()()卓翊軒狀似不經意的如是一說,等于是在告訴所有人,梅淑妃晚來的原因了。
“無妨無妨!”太皇太後滿臉笑意,“皇上能得空來看哀家,哀家就十分高興,你的妃嫔們也是非常高興的!”
太皇太後掃一眼此時坐姿端正、含羞帶怯的衆姝,心中微歎:這麽多面容姣好才色俱佳的女子,怎麽就不抵一個杜盼兮呢!看來想要皇上對後宮各姝敞開懷抱,還得自己幫上一把了。
“皇上若不來啊,哀家今日也正要請你在下朝後過來一趟呢!”太皇太後手一揚,慧姑立即遞上一份單子。
“皇祖母有何事隻管吩咐就是!”卓翊軒一雙眼規矩的隻看着太皇太後,卻還是能感覺到自己仿佛要被一雙雙媚眼給生吞活剝了似的,引起背脊處陣陣寒意。
“皇上是忙着朝政将自己的壽辰也給忘記了吧?”太皇太後憐惜的看着卓翊軒,似要在他臉上尋找疲憊的痕迹,卻隻看到他一臉的春潮,神采奕奕,哪裏有半點勞累的迹象。再不着痕迹的睨一眼坐在下手的若若,亦是眉目含春,俏臉生媚,雖着高領,但微微低首時還是能看見隐隐的紅印。
唉!迎了杜氏進宮,雖破了她之前胡亂的臆測,讓她寬心不少,隻是如今見她一房專寵,心中還是有着隐憂,更擔心孫兒步上兒子的後塵,不将别的妃嫔放在心上,以至後嗣單薄。
卓翊軒聞言恍悟,這些日子除了處理朝政,心中想的念的全是若若,此時一經提醒,才頓悟再過三日便是自己步入二十一歲的生辰了。
内心一暖,卓翊軒感恩太皇太後代替父母的養育之恩,立即起身作了一揖:“孫兒謝皇祖母時刻記挂着!”
“皇上是哀家唯一的孫兒,是齊天皇朝的君王,哀家不記挂着你還記挂着誰啊!”想到在外遊曆的兒子和兒媳,年後亦不曾捎回隻字片語,太皇太後不由擔憂得眼圈一熱,險些落下淚來。終是在這深宮中經曆的最多的一位,微微一笑掩飾,生生忍住了:“快坐下吧!給!這是禮部昨日呈上來的關于壽宴的安排,和宴請皇親國戚與大臣的名單,皇上仔細看看是否還需要補充些什麽?”
“孫兒的生辰曆來都是皇祖母操持的,一切就按皇祖母的意思就成!”卓翊軒接過單子,隻是略微掃一眼,便将單子交回慧姑。
生辰隻是一個紀念,但生他的父皇和母妃已有五個年頭沒有陪着他過生辰了,令他覺得可過可不過,因爲他最想念的還是他沒有登基前,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過着他的生辰的溫馨的日子。不過,操持他的生辰宴似乎是皇祖母最大的快樂,因而,他便沒有提出省略不過。
“如若皇上還是沒有納妃的時候,哀家就按照往年的用度和人員安排也就是了。但今年畢竟是皇上初次選妃的第一個壽辰,禮部的意思是要稍比往年的隆重些,皇上以爲如何?”太皇太後掃一眼衆佳麗,意有所指,端看這些嫔妃能不能抓住這一次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