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無意再說,若若便不再追問,清秀的眉頭微微蹙起,還有些驚魂未定的道:“你在的時候,我是睡着了,但你走後沒多久,我就做夢,夢見火又追着我轉,便醒來不敢再睡了。”
“對不起,讓你受傷還害你受驚!”卓翊軒心疼的将她整個圈在懷中,一臉的歉意。且不管這件事到底是沖着若若來的,還是有着其它不爲人知的内幕,但人是在他身邊受傷的,他的心裏終究不好過。
“不關夫君的事!”若若坐直了身子,轉頭看着他,不忍他苛責他自己,揚起俏臉,安撫的在他臉上印上深情的一吻,“這隻是意外,是我運氣不夠好而已!”
卓翊軒見她如是想,知道她内心純淨,不會猜疑蕭婉是别有目的才建議她點煙火的,遂也不想将蕭婉殁了的事情說與她聽,讓她平添煩惱。
吻了吻她不若平日紅潤的唇,看向她纏着白布的雙手時,卓翊軒不免自責道:“終究是我沒有及時保護好你,才叫你受傷的!”
“隻是小傷而已,很快就會好的!”若若舉起雙手晃了晃道,“你看,我已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好了好了!别亂動了!”卓翊軒卻看着心驚,昨夜他是親眼看着張太醫給她包紮的,自是知道她傷成了什麽樣子。此時見他怕自己擔心做着這一系列動作,真是讓他擔憂。
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乖乖的擺放在膝上,他薄責道:“就算你現在不怎麽疼了,也不能亂來,萬一又磕着碰着了,不是更糟糕了麽?”
“是!妾身謹遵夫君教誨!”若若調皮的一笑,靈動的黑珍珠閃閃發光,隻叫卓翊軒一時情動,控制不住的攫住她的唇輾轉吸吮,好安撫自己那顆差點以爲會失去她而受驚的心。
兩人的呼吸逐漸不穩,若若蒼白的臉也泛起紅潮,卓翊軒還不知餍足的愈吻愈深,直到外間傳來月蟬的聲音,卓翊軒才依依不舍的放過已經被他吻得紅腫的櫻唇。
帶着因濃烈的**而暗啞的聲音,卓翊軒不悅的問道:“何事?”
“回皇上,禦膳房已傳晚膳過來了,小廚房也做好了幾道娘娘與郡主愛吃的菜。”穩重的月蟬并沒有因爲聽到皇上不對勁的聲音有任何其他的表情,依舊中規中矩的回禀着,隻是暗自慶幸有先見之明的沒有讓郡主來請皇上用晚膳,不然不知會惹出什麽事來。
“知道了!”在若若的瞪視下,卓翊軒清了清喉嚨,緩和一下語氣,“那就拿進來吧,朕要陪着娘娘一起用膳。”
“不用了!”趕在月蟬應聲前出聲,若若在卓翊軒詢問的眼光中道,“我腳一點都不疼了,可以出去一起吃!”
“不成,還是小心爲好!”卓翊軒不贊同。
“你叫太醫拿來的藥真的很好,腳上真的不疼了!”若若見着一招不行,急忙撒嬌着道,“而且,我今兒已經躺了一天了,覺得渾身不舒服。要是連晚膳還要半躺着吃,那我就更難受了!夫君——”
若若平時的嗓音就已經甜軟綿柔了,此時故意的将“夫君”兩字的尾聲拉得老長,瞬間就讓卓翊軒棄械投降,乖乖的答應。
爲她披上一件薄披風,在若若洋洋得意的想要自己下床的時候,他出其不意的将她打橫抱起,向她展露一個笑容道:“出去可以,但腳不能着地!”
既然已經抱了,若若知道再說無用,反正整個宮中的宮人們都知道皇上疼愛她,也不在乎多這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