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的事情之後,連着下了好幾日的綿綿春雨。若若也因此着實消沉了好幾日,整個人蔫蔫的,吃東西也不是很有胃口,還總是會在繡着要送給卓翊軒的荷包時昏昏欲睡,好幾次都紮了手指頭。
看着自己可憐的被紮了好幾個針孔的手指,若若自我調侃道:“呵呵呵!看來皇上的荷包是很想喝我的血呀!要不,這上面的紅梅,本宮就用血畫上去,也省得一針一針的繡了!”
“娘娘真要這樣做呀,奴婢們的小命就要升天了!”寶環小心而心疼的爲若若擦去冒出的一點血珠,“娘娘,還是不要繡了吧,皇上若看到您手上傷痕累累的,不知該多心疼呢!”
“唉!本宮看來真是沒有做女紅的天賦!”若若看着手中繡了大半的荷包,針腳歪歪斜斜的,好幾朵梅花都快脫離梅枝了。再看看月蟬早就繡好的讓她作爲參考的另一隻,梅枝蒼勁有力,朵朵梅花嬌豔欲滴,栩栩如生。對比之下,真是叫她洩氣啊!
“可娘娘的點心做得很好吃啊!”寶環乖巧的幫她揉着因繡花而有些酸疼的肩,“奴婢聽說以前皇上最愛吃禦膳房一等大宮女做的點心,可惜後來那人命薄得病去世了。那之後皇上就再也沒有吃過旁人做的點心,可如今皇上最愛吃您做的了---”
“寶環,沒事嚼什麽舌根?還不自己掌嘴!”适時進來的月蟬在看到若若的臉色白了白後,趕忙沉聲呵斥。
月蟬平時雖然很少笑,對她們也比較嚴厲,但她發怒還是第一次。寶環不知她爲何生這麽大的氣,立時吓軟了腿,撲通一聲跪下,紅了眼眶揚手就要給自己掌嘴。
若若眼明手快的握住寶環的手,對月蟬道:“她沒說什麽壞話!無妨的!”
月蟬也知道自己跟皇上一樣太看重若若,才會緊張,有些小題大做了。試想禦膳房有那麽多的人,如今又有許多分派到各個宮裏,念起以往一等大宮女在皇上和太皇太後心中的地位,念叨念叨肯定是免不了的。
遂收起了嚴厲的臉色,将寶環攙起來,溫柔的拭去她的眼淚,柔聲道:“别人是别人,娘娘是娘娘,你以後講話萬不可拿娘娘與其他人相比,知道麽?”
她這樣一說,叫人以爲她隻是生氣自己手底下的人亵渎了主子,将高貴的主子與一個奴婢相較才會控制不住生氣。
“是!奴婢知錯了!”寶環向來乖巧,立即道歉。
“沒事了,先下去吧!”若若和顔悅色的讓寶環先出去,這才對月蟬道,“你也不用太緊張,就算有人知道了也沒事的!”
是啊!她隻要确定自己與軒是真心相愛的,旁人用什麽樣的眼光看她都不打緊。
“是奴婢急躁了!”月蟬低聲道,但她心裏卻想着,既然皇上信任她将這麽隐秘的事告訴了她,那她自然不能辜負了皇上的一片苦心,定不能讓絲毫損傷主子的流言出現在主子耳邊。
“啊!月蟬,你快幫本宮看看,這幾朵與樹枝脫離的梅花怎樣補救啊!”不想讓盡職的月蟬陷入自責之中,若若趕緊轉移話題,“本宮明明照着畫樣繡的,爲什麽還會這樣呢?”
“奴婢看看!”月蟬接過荷包,補上了幾針,然後還給她道,“看,這樣就好了!”
“可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本宮的手!”若若苦着臉,隻有繼續奮戰。
一旁的月蟬隻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