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直到若若完全癱軟在他懷中,卓翊軒才餍足的止住深吻,道:“咱們即刻回宮,朕要将這個好消息告訴皇祖母,還要昭告天下,讓朕的子民與朕同樂。也讓父皇母後聽到好消息,能早日回宮見見他們的兒媳!”
“咱們可以晚些回宮嗎?”若若乖乖的依偎在他懷中,不想那麽早就回宮便軟聲請求,“我想吃豆腐腦、臭豆腐、糖葫蘆、還有金陵酒樓的菜和點心---”
即使想要将這份喜悅之情盡快的昭告天下,但不舍讓她失望,卓翊軒便立即點頭答應,眼裏有着濃的化不開的柔情和寵溺:“好!依你!”
當他想要對杜智信他們說話時,卻見他們各個背對着,臉皮再厚,也知道他們是爲了什麽才轉過身的,輕咳一聲掩飾些微的不自然,開口道:“快到午膳時間了,咱們就先去金陵酒樓用午膳,然後再去街上逛逛吧!衛大夫,和咱們一道吧!”
“謝皇上盛情!”衛臨遠婉拒道,“若是平日裏,草民自當要跟皇上讨杯慶賀的酒喝了,隻是今日是草民醫館義診的日子,草民離開了,其餘大夫會忙不過來,延誤病人的病情就不好了。”
“衛大夫既如此說,朕就不強人所難了。改日朕若再有機會出宮,定請衛大夫一聚,以表謝意!”卓翊軒此時完全消弭了敵意,真誠的相邀。
“好!”人家皇帝都大方了,他衛臨遠自然也不能讓人小瞧了去,爽快的應了。随後以醫者的身份囑咐了若若日後要注意飲食等等,這才依禮将卓翊軒等人送出了門外,至于臨别前卓翊軒将他拉到一邊說了什麽悄悄話,若若他們也不得而知了,隻是看到他們的皇上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任若若再三追問他就隻說是問了關于懷孕的事。
回到懸壺堂正門前的車辇旁,見排着隊等候看診的人依然很多,卓翊軒不由有些欽佩起衛臨遠來了,也許自己作爲一國之君,也應該爲這些還在受苦的百姓出一份力。
護着若若剛想要上車辇,卓翊軒忽然想到了什麽,對着小常子一陣耳語後,隻見小常子立即駕車離開。然後他才對疑惑的若若他們道:“金陵酒樓離這兒不遠,咱們慢慢走着去吧!”
一路上慢慢悠悠的向金陵酒樓晃去,若若和紫馨看中了什麽小玩意兒,兩位男子非常樂呵的掏着腰包,連随行的月蟬也占了不少的便宜。
如今已身爲半個國母,自然也就沒有年前那次出宮般顯得拮據——呃——也就是她這般想法的,當初的某人可是非常樂意爲她采買物品的。若若也讓月蟬給宮裏的人大大小小的都選了禮物。
沒一會兒,開在鬧市中又占着一席清靜之地的金陵酒樓便到了。
小二殷勤的迎了上來,呦,一看是今科的武狀元,如今是禦前禁衛軍副統領的杜大人,皇上最看重的杜尚書家的公子,傳說皇上最寵愛的淑妃娘娘的兄長,這小二的臉可是笑得連五官都快看不清了。
“杜大人,稀客稀客啊!”這杜大人以前還是公子哥的時候,可沒少光臨,隻是上了任之後,似乎是公務繁忙,還沒光臨過呢。再看他身邊的一男三女,除了一個是婢女模樣外,男子錦衣華服、相貌俊美,不自覺的透着威嚴。兩名女子更是難得見到的絕色,衣着光鮮,一看就是非富即貴。再說了,能和杜大人相交的自然不可能是小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