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此時已經醒來,最能揣度聖意的月蟬早已對着宮裏的人下了緘口令,因而她沒有聽到半點在自己宮裏發生的事,慢慢的吃着月蟬喂的用山楂絲和話梅熬得開胃粥,偶爾吃幾筷用醋泡制的小菜。
卓翊軒回宮時,她已經吃了大半,終于給餓了一上午的肚子填了些東西進去。
“還難受嗎?”坐上床沿,卓翊軒讓她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胸前,心疼的問。
“好多了!”許是小菜和粥都開胃的關系,若若此時确
是沒有半點不适的感覺,“皇上的國事都處理好了?”
“嗯!”卓翊軒輕聲應着,一手攬着她的纖腰,一手順着她的秀發,感覺着縷縷青絲在指尖如水般滑落。他的禦案上還堆着一大摞的奏折,但他此時哪有心思去批閱,隻想伴在她身邊來安撫自己受驚的心。
“我可不可以不要喝安胎藥了?”若若忽然撒嬌的問着。
“怎麽了?”卓翊軒心中一緊,手下也一頓:莫不是她知曉些什麽了?
“藥很苦啊!”若若抓着他放在自己腰間的大手,無意識的搖晃着他的大拇指,“我方才喝了一口藥,吐得可難受了。而且,臨遠哥哥不是說過我的身體好得很呢,根本不需要喝藥的麽?”
原來是這樣!
卓翊軒松了口氣,反握住她作怪的小手,寵溺的道:“張太醫也說過了,你若堅持喝藥的話,臨盆的時候會少受點罪,容易生些。而你今日嘔吐是因爲懷孕的正常反應,不是因爲藥苦的關系。”
“真的麽?”若若還是有些小小的不甘願,做着最後的掙紮,“可平常百姓家的孕婦,隻有在胎像不穩的時候才會喝安胎藥的。”
“平常人家怎能與我的娘子相提并論呢!”卓翊軒也想過要停藥,那樣被人下藥的幾率會低很多。隻是她喝的那一口藥,雖然因爲她的忽然嘔吐而盡數吐出。但張太醫也說了,還是小心爲上,換一個滋補又能清理萬一殘留的紅花之毒的方子。
“軒——”她甜膩着聲音撒嬌。
“呵呵呵!”無奈的輕笑出聲,實在是拿她沒轍,卓翊軒唯有妥協一半道,“那等你哪一日開始不再害喜了,我就讓張太醫停藥,可好?現下,我已經讓張太醫在新的方子中多加甘草,掩蓋些苦味了。”
“好!”隻要不喝安胎藥的日子有個盼頭,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了,因而若若立即爽快的點頭答應,末了還要補上一句,“你可不能诓我啊!”
“君子一言既出,驷馬難追!隻要你與咱們的孩子都健康,不喝安胎藥也不妨事!”卓翊軒微笑着保證,“不過,你卻不能偏食,凡是張太醫囑咐要吃的對你和孩子有好處的吃食,你一概都要吃,知道麽!”
吃食若若向來不挑,因而點頭如搗蒜的甜甜蜜蜜的往他懷中縮了縮,再适時的奉承一句:“軒!你真好!”
卓翊軒但笑不語,隻是将她更緊的抱住。若若是他心中至寶,隻要想到她差一點就因爲誤食紅花而小産傷身,他就止不住的由内心深處升起一股寒意。後宮女人衆多,各個又懷着叫人摸不透猜不着的心思,前有蕭婉因妒生恨、楊怡情私情旁漏,差點害死了若若,今又有高麗彤心腸歹毒想要讓若若一屍兩命,這些女人當真都是心腸歹毒之人,日後若若的飲食起居定要加倍小心,才不緻招人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