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半路,原本往自己閨房而去的腳忽然轉了方向,讓之前來過杜府的玲珑她們一陣錯愕,寶環最耐不住的問了:“娘娘!您不是要回房歇息嗎?”
“呵呵!”若若調皮的對着她們扮個鬼臉道,“今日郡主成婚,本宮哪有不去看望的道理呢!”
“娘娘!”幾人瞬間無語,月蟬有些無奈的勸道:
“隻是郡主此時應該還沒有揭紅蓋頭,您去了也不能見啊!”
“無妨,隻是陪她說說話而已!哥哥還不曉得會被他們折騰到什麽時候呢,本宮就先代替哥哥陪新嫂子說說話。”若若說完,人已經到了新房前。
守在新房外的兩個丫鬟一見若若忙行禮,嘴巴一張還沒發出聲音,卻被若若以食指抵着唇“噓”了一聲,隻好乖乖的閉嘴,不曉得娘娘葫蘆裏賣啥藥。
推開門,同樣沒讓喜娘和陪嫁丫鬟出聲,她粗着喉嚨假意咳嗽一聲,密切注意着紫馨。隻見紫馨聞聲身體稍微動了動,卻在她暗暗竊笑的時候,以着不确定問:“是淑妃娘娘嗎?”
“欸?”若若失望的垂下腦袋,“不好玩啊!”
“嘻嘻嘻!”紫馨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娘娘的聲音再怎樣裝也是軟軟糯糯的,哪裏學得來男子的粗狂呢!”
最主要的是,自己夫君的聲音已經隽刻在腦海中了,哪裏會錯認呢!紫馨暗想。
“啊!真是失敗!”若若懊惱的在月蟬搬來的凳子上坐下,看着動也沒動的一桌子的菜,關心的問:“紫馨——啊、不,嫂子,你餓不餓?”
她成親的時候可是餓的前胸貼後背的。
“餓啊——”紫馨也不是會故作矜持的主,老實的回答着現狀。
“那就先吃點!”若若說着就上前去拉她的手,“别餓壞了,我哥哥心疼。”
“可是喜娘說還不能吃東西!”紫馨坐着沒敢動,因爲喜娘說了,在新郎官沒回房之前是不能随便亂動和吃東西的,不然會不吉利。她可不想有壞事發生,所以甯願挨餓。
“爲什麽?”若若不解了,她可清楚的記得自己是一進新房就迫不及待的吃東西的。
“要等新郎掀了紅蓋頭,與新娘喝了合卺酒才能吃東西。”喜娘趕緊解釋。
“可本宮就是先吃東西再喝合卺酒的!”若若有些不以爲然的瞪着喜娘,這人是不是想要餓壞她的新嫂嫂啊?
喜娘被瞪,吓得撲通一聲跪在地,再不敢開口。
已經知道主子脾性的月蟬看不過去了,耐心的幫襯着喜娘解釋:“娘娘,民間的習俗與宮裏的是有些區别的,您就别爲難喜娘了,她也是按照習俗辦事。”
“是麽?”若若還是有些心疼紫馨要餓肚子,但既然月蟬也這麽說了,她也沒辦法了,“起來吧!”
“謝娘娘!”喜娘立即磕了個頭之後爬了起來。
若若見她吓得臉都白了,有些過意不去,便讓月蟬賞了些銀子給她壓驚。既然紫馨不能吃東西,那她隻能陪着她說話解悶,也許能緩解些饑餓感。
可是她忘了自己是個孕婦,自懷孕後就比較貪睡,總是一更天不到就早早睡下了。這不,說着說着,小腦袋就開始搖來晃去。月蟬見狀,立即扶住她輕聲道:“娘娘,還是回您的房間小睡一會兒吧!”
“唔、好!”若若的神思都有些迷蒙了,在月蟬的攙扶下,連招呼都忘記打,徑自走了出去。
與守在外面的玲珑一起扶着若若,月蟬又交待玲玥去前廳看看皇上有沒有用完膳,她們這才攙着半夢半醒的若若回她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