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他還不能出宮?那就意味着少賺一天的錢哪!
“朕會爲你介紹杭州城的生意,表弟覺得不虧吧?”卓翊軒失笑。這樣的真正的蒼公子要是真的有心反他的話,倒是一個棘手的敵人。
“哈哈哈!沒問題!”雲烨翻臉比翻書還快,上一刻一臉的委屈,這會兒是笑容燦爛,“能爲皇上表哥效勞,是表弟我的榮幸!”
“好說好說!”卓翊軒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心中暗樂,明天他這表弟估摸着就笑不出來了。
嘿嘿嘿---
離開春熙宮,卓翊軒去了禦書房等待杜智信,他要等着他回來商議一下明日早朝的事。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杜智信回來了。
爲在新婚燕爾時期還要陪着自己熬夜,冷落嬌妻的大舅子沏上一杯涼茶,卓翊軒以此表示着愧疚之意。
杜智信喝了茶解了渴之後道:“她去了右相在西城郊的一處隐秘的宅子,見了一個男人。”
說到那個男人,杜智信的臉微微紅了紅,卓翊軒大緻猜到他們做了什麽。不然,她不會在自己要召她侍寝時都佯病推脫。
“臣聽她出聲喚的确是蒼公子,然後将今日宮裏出現了另一個蒼公子的事對他說了。”
“那人什麽表情?”卓翊軒問。
“面上的表情不是很明顯,但聽聲音有些冷,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她回宮後小心處事,說會和大人商議後再跟她聯絡,在那之前,叫她莫要輕舉妄動。”杜智信看了看卓翊軒的臉色,斟酌了一下道,“她還對他說了皇上要召她侍寝的事,咳---”
“哦?他怎麽說?”看着杜智信怪異的表情,卓翊軒興味的問。
“咳咳!那人說叫她準備好一些雞、雞血---呃---那個---塞---”杜智信紅着臉說不下去了。
“哈哈哈!”卓翊軒大笑了起來,“真虧他想得出來這麽陰的招,那個傻女人也真是卑賤的很呐!”
“---”杜智信無語,是啊,要是真心喜歡,怎麽會舍得将自己的女人送到别人的床上。
“朕方才拟好了一道密旨,你安排一個最值得信任的人,讓他将密旨送去瓊台唐青手裏。”卓翊軒從禦案下取出一道用臘封住的密旨。
“皇上的意思是---”杜智信接過藏在懷中。
“夏季是沿海最容易起狂風暴雨的季節,朕猜想南國是不可能冒這個險,強行渡海的。因而他們想要發動對我朝的侵略的話,估摸要在九、十月左右。
在這段時期之内,朕要唐青将陳漢清掌握住,他手裏的水兵若不能用,也不能讓之成爲敵人的幫兇。此事,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不能讓京城裏的人知道分毫。
到時,能智取不動一兵一卒是最好。不能的話,也要将南國在瓊台境内就擊退,不讓他們危害到朕的百姓。”
“是!”
“朕明日早朝時還要---”叽叽咕咕一番耳語,睡夢中的雲烨好像全身發冷的輕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