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馨按照禮制先給若若行了禮,才将一個錦盒遞給若若道:“娘娘,這是民婦閑着無事時,繡的幾件小孩的衣衫,還請娘娘莫要嫌棄。”
如今杜智信已沒有官位在身,因而紫馨隻能自稱“民婦”了。
“多謝嫂嫂了!”若若也不客氣,在紫馨的示意下翻看了一下,也就是幾件衣衫而已,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不由心中疑惑,她明明記得在哥哥被罷官的那日,皇上曾說紫馨會送什麽東西來,她還以爲是哥哥叫托付的什麽呢,不想就隻是小孩衣物,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讓月蟬将錦盒收好,若若看着紫馨有些蒼白的臉,關切的問:“嫂嫂的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本宮傳太醫給你看一下吧!”
“民婦沒事,隻是近日見夫君因被罷官,整日悶悶不樂的,民婦很是擔心。”紫馨飲一口宮女端來的涼茶,輕微的歎口氣,“夫君一心想要做出一番大事業,卻不想就這樣被罷了官。”
若若本是相信卓翊軒與哥哥之間定是有着什麽謀劃的,隻是此時見紫馨如此,心中也沒了底,不由也跟着黯然了。
“娘娘,您能不能跟皇上說說,讓夫君他參與調查玉玺失竊的案子,那樣他的心裏肯定會好受些的。”紫馨有些泫然欲泣了,大眼一片迷蒙,看了叫人好生的不忍心。
“朝堂上的事,不是咱們婦人可以随意插手的,”若若心疼的握住紫馨的手,深表歉意,“何況,是這麽大的事情。如若皇上看在我的份上将哥哥官複原職,恐怕日後,皇上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哥哥心裏也會不舒坦。”
“我也知道,隻是心中不舒服而已。外面的人都在傳,就算是禁衛失職,讓人将玉玺盜去,但受罰的應當是正統領啊,爲什麽卻是副統領被罷了職,而正統領卻一點責罰都沒有。”新婚不久,就見丈夫遭遇了不痛快的事,紫馨自然是倍加難過了。
“嫂嫂放心!我相信皇上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想法的。而且,那日确是哥哥當的值,總是要負起一定的責任來的。你回去後就多陪着哥哥出外散散心,就當是皇上給哥哥新婚的沐休吧。”若若以輕松的語氣勸慰着。
紫馨所說的那一點,她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隻是想到當晚明明卓翊軒也聽到了聲音,卻沒有出去。第二日就罷了哥哥的職,又叫她裝生氣裝暈,想來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因而,她選擇相信他。
姑嫂倆又唠叨了一些家事,就在紫馨起身正準備告辭時,外頭忽然烏雲壓頂,雷聲大作。未幾,豆大的雨點傾洩而下,隻打得琉璃瓦瑟瑟作響,樹枝亂顫。
“許是老天爺見咱們姑嫂久未見面,是要留嫂嫂多陪我一會兒呢!”大雨驅散了些許的熱氣,帶來絲絲涼意,若若爲緩解紫馨心中的郁結,便調笑道,“正好,我要做些甜湯給太皇太後和太上皇妃消暑,嫂嫂就與我一道吧。做多些,你帶點回府給爹娘和哥哥嘗嘗!”
紫馨擡頭看了看天,估摸着這雨一時半刻是停不了了,而她卻也想念若若的手藝,便點頭應了。
是夜,趁着若若已入睡,卓翊軒起身找到紫馨拿來的錦盒,在盒底一陣摸索,竟露出一個暗格,暗格裏放着數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