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若若梳洗妥當,滿面憂思的正在寝室内等着卓翊軒下朝,準備盡快的去向太皇太後他們禀明自己之前做過宮女的事。
雖說昨夜卓翊軒已勸解過她,說是隻要将她當初進宮的目的說出來,太皇太後他們一定會感懷她家的一番忠誠之心而欣慰,但她依舊心中忐忑不安,就怕太皇太後他們因此而動怒。
等待着他下朝的時間似乎從沒有像今日這般漫長,懷孕後就容易情緒激動的若若心下開始胡亂的猜疑起來。
一會兒想着是不是朝堂上百官已經知曉了此事,正在爲難他或是自己的爹爹;忽而又想着是不是有人已經先去太皇太後那兒告密了,太皇太後将他叫了過去,正在斥責他明知她之前卑賤的宮女身份,還妄圖讓她做皇後;過會兒又看見以前禦膳房一起共過事的宮人們,正在責怪她居然飛上枝頭變鳳凰,卻一次都沒有與他們相見---
景象不停的變換,使她越來越不安,隻想要趕緊逃到卓翊軒的身邊,尋求他的慰藉。
腳下一動,撐着額頭的手一滑,若若瞬間清醒過來,正好接觸到剛掀開紗簾走進來的卓翊軒,和他身後的月蟬一臉擔心的模樣。原來,她在等待的時候竟然睡着了,而方才那些混亂的景象是她做的夢。
“怎麽了?”卓翊軒趕忙上前審視着蒼白着小臉,一副心有餘悸模樣的若若。
而月蟬則适時的爲她擦去額頭的細汗,一邊自責道:“娘娘是受了什麽驚吓嗎?都怪奴婢方才有事出去,沒有叫玲珑她們進來服侍!”
“無礙!隻是貪睡,坐着都能做夢!”若若在卓翊軒溫柔的拍撫下鎮定下來,站起身後道,“皇上!咱們現在就去慈甯宮嗎?”
“嗯!”卓翊軒轉而摟住她的肩,支撐着她顯然是做了不好的夢而有些發軟的身子,“愛妃,沒問題嗎?”
“嗯,沒事!”有了他的力量,她的心自然的安定了。
“那就好!”卓翊軒方才下朝後第一時間去了寄馨院,先“籠絡”了卓靖柯和夏語嫣,所以心中有了底。“月蟬,着人備轎辇吧!”
“是!”昨夜月蟬也聽到了有人試探性的稱呼,因而聰慧的她自然也知道皇上與淑妃今日去慈甯宮的目的,心中亦有些擔憂,但不敢表露聲色,隻有心中祈禱他們一切順遂。
月蟬出去不久,卓翊軒和腳下堅定了不少的若若剛走到外室,就見月蟬折了回來禀道:“皇上!娘娘!林婕妤和王寶林求見!”
“?”卓翊軒有些茫然的在腦中收索這二人的面孔,卻是沒有一點印象,“就說朕與娘娘有事,讓她們改日再來!”
“可是---”月蟬遲疑了一下,看了看若若道,“她們說要來請教娘娘做點心!”
“點心!?!”若若全身一顫,臉色複又慘白。
“哦?”卓翊軒卻來了興緻,他昨夜今晨都在考慮怎樣找出昨晚出聲試探的人,不想竟自動送上門來了。哼哼!那他就要讓她們有來無回了。
當下,在若若耳邊一陣耳語,隻聽得若若娥眉微颦:“皇上!這、這能行嗎?”
卓翊軒微笑的拍了拍他的小手,給她無言的鼓勵,然後堅定的摟着若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