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二十三點二十分,距離夏天他們猜測的案發時間還有一小時四十分鍾!無論現在夏天等人如何焦急,時間依然無情的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夏先生,你冷嗎?”馬警官看着渾身濕漉漉的夏天問到。
“你們叫我夏天就好了。”夏天對視着馬警官說道,“你還是跟我介紹一下第四位受害者的情況吧。”
“好。”馬警官看着瑟瑟發抖的夏天,眼神裏充滿了敬佩之情。他停頓了片刻後接着說到,“第四位受害者名叫荊婷,33歲個體經營戶死亡時間是淩晨1:20。”
“我們還有多久才到?”夏天拍着李警官的肩膀問到。
“快了。”李警官剛剛說完,車子便開進了一個小區。
他們下車後來到了受害人的家中,在家中荊婷的丈夫正在整理妻子的遺物。還有她那剛剛周歲的孩子,正在不停的詢問着爸爸,媽媽去了哪裏爲什麽還不回來。
李警官像荊婷的丈夫說明了來意後便帶着夏天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她不在。”寒驅使着夏天的身體在整個房間裏轉了一圈後,看着李警官搖着頭。
“那我們現在去第五位受害者哪裏?”馬警官看着夏天問到。
“現在幾點了?”
“還有五十幾分鍾到一點。”馬警官詫異的答到。
“來不及了啊?”夏天犯難的看着李警官,希望他這個時候能以他多年的辦案經驗,給出最合理的建議。
“小馬,你問一下蹲守的兄弟們有什麽發現,讓他們提高警惕。”李警官向荊婷的丈夫告辭後,便帶着夏天他們離開了,“我們現在還是去最後一位受害者那裏,過去會有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車子行駛在城市的主幹道上,向着最後一位受害者家中趕去。夏天不甘心的看着車窗外,現在也隻能期待最後能有比較有價值的線索了。
外面的雨漸漸地小了,車窗玻璃上也沒有了什麽積水。
透過車窗依稀可以看清楚外面路過的車輛,忽然一輛出租車與夏天擦肩而過,他眼前一亮低下了頭開始翻看着剛剛馬警官給他的一疊照片,喃喃自語道:“剛剛那張臉怎麽這麽像第二位受害者楊豔?”
“你說什麽?”馬警官并沒有聽清楚夏天的話,他轉過頭看着夏天。
“李警官,你趕快掉頭。”夏天拍着李警官的肩膀急切的說道。
“怎麽了?我們不去最後一位受害者哪裏了嗎?”李警官開着車疑惑的問道。
“我想不用了·····”夏天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
夏天回想着剛剛出租車上的那張蒼白的臉,寒很明确的告訴了夏天那是一張鬼臉。這也肯定了夏天的猜測,那個鬼就是楊豔,隻是有一點不明白,她爲什會在那輛出租車上。難道她變成了厲鬼?夏天仔細想想絕對也不對,因爲寒并沒有街道上頭的指示。夏天越發的想不明白,而且剛剛楊豔好像知道夏天能看到她,張着嘴好像在說什麽。
李警官很快調轉了車頭,追上了那輛出租車,保持着一定的距離跟在它的後面。透過車燈,他們看清楚了那的确是一輛大衆的出租車,隻是車牌并不是“滬a681h8”。但是馬警官查到這輛車的車牌也是假的。他們隐約覺得這應該就是嫌疑人的車輛。
由于太比較黑,距離有點遠他們并不能看見車内的情況。寒憑借着自己的能力感覺到車内的确是有一隻鬼。
“師傅還等什麽?我們這就追上去逮住這孫子。”馬警官興奮的說道。
“我們就算追上去了,也沒有任何線索,也不能逮捕他。”
馬警官不甘心的看着李警官,“難道我們看着他再行兇後才能抓他嗎?”
“現在我們隻能跟着他,随時準備行動。”
“如果我猜錯了呢?況且我并沒有看見車裏有人啊?”在他們師徒二人正興奮的時候,夏天并不想潑冷水,隻是他說得都是事實。
“看來今天我們隻能賭一把了啊。”李警官心一橫的說道。
夏天仰着頭深呼吸着,向着老天祈禱希望自己的猜測是正确的。
李警官一直跟着出租車來到了工業園區,現在已經臨近淩晨一點,加上今夜的大雨,工業園區内早已空無人煙。
出租車停在了一處空曠的廠房附近,哪裏沒有路燈黑壓壓的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李警官見出粗車停了下來,趕緊将車停下關掉了車燈。他示意夏天和馬警官下車後,靠着路邊的大樹悄悄的跟了上去。
他們躲在裏出租車不遠的地方,靠着齊腰的綠化的遮掩,靜靜的觀察着。
出租車熄了火,一個人從駕駛室走了下來。他的身影摸摸糊糊的,但能也能分辨出他的身材不較單薄,并不魁梧。
“他這麽淡薄怎麽會是兇手呢?”馬警官質疑的看着夏天和李警官。
李警官一直注視盯着從出租車下來的那個人,他忽然說道:“有情況······”
那人車駕駛室下來之後,四處張望着好像是看看有沒有行人經過。他打開了後備箱,也不知道從裏面拿出了什麽。
在那人回頭之際,李警官看到了那人戴着口罩和鴨舌帽。此時,他無比激動興奮,看來這次他是賭對了。
那人打開的後面的車門,這時一隻鬼影穿過他的身體走了出來。雖然隔得很遠,但夏天能夠确定這個鬼影就是楊豔。楊豔站在那人身後,不停的說着什麽,看樣子好像很焦急的樣子。
“行動嗎?”馬警官看着那個鑽進了車子問道。
“他可能有兇器,小心點。“李警官提醒道。由于他和馬警官是出來調查取證的,所以并沒有攜帶槍支,現在他們唯一能用的也隻是一人一副手铐。
李警官拿出了一直别再腰間的手铐,心裏默數着。他忽然叫道“行動”,便像一隻剛出籠的猛獸一般沖向了嫌疑人。
正如他們猜測的一樣,這個人就是連環殺手。出乎意料的是他們很輕松的就将兇手給制服了,更吃驚的是兇手既然是一個女人。
“謝謝你們救了她。”楊豔看着走上來的夏天說道。
夏天看着車内不省人事的女子疑惑的問道:“她是你什麽人?你怎麽會在這車上?”
“她是我女朋友。”
夏天吃驚的看着楊豔,“女朋友?”
“對。”楊豔點着頭肯定到,“我是同性戀,我死後就一直跟着她。直到今晚我發現她上了和我出事的痛一輛出租車,我很是着急擔心。可是我說話她卻聽不見,如果不是遇到你們,我想她已經······”
楊豔看着心愛的人獲救,帶着淚水與笑消失了。
李警官經過詢問了解到,兇手名叫李娜。她本來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也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隻是一次意外失去的容顔,聲音也變成了男音。自那以後,她的丈夫對她越來越冷淡,每天都沉迷于夜店之中,很少歸家。
李娜也是自那以後心理慢慢的扭曲,心生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