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有些吃驚,更多的是不敢相信,他難以想象這還會連坐,牽連到許嘉姗。他迫切想要知道有何破解之法,寒不慌不忙的說道,“有兩個辦法,第一個是殺了這人,這樣他的靈魂就歸冥界所有;第二個就是找獨孤。”
夏天和許嘉姗的關系也就那麽一回事,雖然彼此都沒有說破,但也都心照不宣。所以他不可能看着許嘉姗有生命危險還不管不顧,可是如果爲了她去殺人,夏天也萬萬做不到。
現在也隻能等獨孤來了再說了,畢竟獨孤從南宋時期就已經成爲了鬼差,而寒是明朝末期才成爲了鬼差。雖然時間對于他們而言隻是一串數字而已,但至少獨孤的見識要遠遠高于寒。
許嘉姗将韓傑送進了電梯,他們面對面寒暄着道别。
夏天追了上去,伸手擋住了即将關上的電梯,他喘着氣說道,“黑眼小孩。”
韓傑詫異的看着他,“你怎麽知道的?”
夏天看着韓傑說道,“你别管我是怎麽知道的,如果你不想死那麽從現在開始你就寸步不離的跟着我。”
韓傑與夏天唯一的一次見面就是剛剛的對視,沒想到這第一次的對話對方卻咒自己死。他内心無比的憤怒,不過在許嘉姗面前,他仍保持着微笑,強壓着心中的怒火。
“你出不出來?”夏天不耐煩的說道,同時松開了擋住電梯的手。
韓傑半信半疑的看着夏天,從夏天的表情看并不像在騙他。而他身旁的許嘉姗表情也變得凝重,韓傑從她的眼神看得出她是希望自己留下的。
韓傑細細想來,昨晚看到黑眼小孩的事就連自己的家人都未曾提起。那麽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光從這點看他的話也并非完全不可信。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已經走出了電梯。
許嘉姗雖然不明白什麽事,但她對夏天的話深信不疑。她好奇的看着夏天問道,“什麽黑眼小孩?到底怎麽一回事啊?”
“我先去拿東西,一會到我家再告訴你。”夏天說完便向自己的辦公桌走去,而韓傑真就一直跟在夏天身後寸步不離。
許嘉姗開車載着他們回到了夏天的出租屋内,韓傑看着夏天的房間“啧了啧”嘴,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怎麽就相信了夏天的話,怎麽就真跟着他走了
“你們先自己坐會。”
夏天放下了背包走進了卧室,許嘉姗在身後叫着他也當做沒聽見。
“獨孤現在在哪裏啊?我們怎麽找他?”夏天關上門問道。
“陽間的人燒給死人的汽車我們能開,難道手機就不能嗎?”寒說着同時打開了床頭櫃拿出了一部手機。
“這裏什麽時候多出這麽個東西,我怎麽一直都不知道啊?”
夏天驚訝的問道,同時看着這部手機——它似乎比現實的手機先進很多,機身全系透明看不見任何零部件,3d投影及時視頻通話。
隻見寒撥通了獨孤的電話,那邊很快接聽了,同時他的畫面也被投射出來。
“每個人的命運都已注定,我們何必逆天而行。”當寒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之後,獨孤這樣答道。
夏天聽到這話怒不可解,他沖着獨孤吼道,“你是長生不老,可是我們呢?”
“說到底我們也隻是一個鬼魂罷了。”獨孤看了一眼夏天,那眼神淩厲卻又帶着一絲孤獨。
夏天竟無力反駁獨孤的話,隻能低聲懇求道,“如果你不肯幫我,那麽請你告訴我怎麽破解吧?”
“他們既然無魂無魄,普通的攻擊自然無效,而我們鬼差的靈力對他們也是無效的,唯一能殺死他們的辦法隻有像對付僵屍一樣用桃木刺穿他們的胸膛。”獨孤停頓了片刻接着說道,“如果你想讓那個女孩平安無事,那麽在那個叫韓傑的人變成‘黑眼小孩’之時,他不能呆在你們的屋内。桃木是可以打散鬼魂的,同時也是可以将魂魄短暫的封存在人的體内。你可以用桃木煮水讓他浸泡在裏面延緩靈魂被吞噬的時間。”獨孤說完便挂了電話。
夏天和寒正商量着如何行事,許嘉姗便沖了進來,将夏天拉到了客廳,她用餘光看着韓傑的眼睛刻意回避着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韓傑眼睛裏的黑色已經很明顯了,一眼便能看出,白色的眼白部分已經所剩無幾。夏天急的團團直轉,“桃木···桃木···這個季節讓我道哪裏去找桃木啊?”
“我剛剛在進來的時候看見你們小區裏種的有桃樹。”韓傑提醒到,他好奇的問夏天需要桃木做什麽,顯然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救你啊·······”
夏天沖進廚房拿起菜刀,拽着韓傑向小區裏走去。
這種桃樹結出來的果實不能食用,僅供人欣賞,所以夏天一時沒想起來。
夏天二話不說揮舞着菜刀向桃樹砍去,韓傑目瞪口呆的看着夏天完全不知怎麽回事。其間小區保安和一些路人想要上前阻止夏天,但看到他兇神惡煞的模樣隻能用言語威脅。
“想活命就過來幫忙。”夏天一邊砍着,一邊看着韓傑對他喊道。
“哦···哦······”韓傑點着頭走上前去,接過夏天手中的菜刀将桃樹砍下。他們不顧小區保安的阻擾與威脅,硬生生将一棵手粗的桃樹拉回屋内。
夏天将桃樹的樹枝折下煮了一鍋水,将水倒入浴缸内對上涼水後讓韓傑躺進去。
韓傑摸着浴缸中冰冷的水,對夏天喊道,“這麽冷的天你讓我躺裏面想凍死我啊?”
“你要不想死就給我躺進去。”生氣的夏天将韓傑拽到了鏡子前,指着他的眼睛厲聲說道。
韓傑不敢相信的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眼睛裏的白色部分所剩無幾,雖然他還是沒有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但至少知道夏天所言不虛。他不再多言,強忍着冰寒刺骨乖乖的躺了進去。
夏天将剩下的桃木砍成了幾段,全部削尖。許嘉姗在一旁幫着忙,同時問道他準備這些做什麽。而這時夏天才靜下心裏對許嘉姗講訴發生了什麽事。一切準備就緒,他們在客廳焦急的等待着,不知不覺他們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咚······咚·······”
十二點的鍾聲便随着幾聲敲門聲将他們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