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秦淮河附近,夏天跟在許嘉姗的身後行走在街道上。他兩隻手分别拖着一隻重重的行李箱,背上還背着一個很重的背包,他的樣子顯得很疲憊。反觀許嘉姗神情樣貌則顯得很輕松,悠閑的聽着音樂走在前面,她的手中除了一個女士的挎包和一部手機,再無其他。
“我是來陪你出差還是來給你當挑夫的啊?”夏天停了下來發着牢騷,将行李箱扔在了地上。
許嘉姗看着夏天壞笑着說,“兩個都是······”
“那你也好歹拿一個我啊,我都快累死了。”
“這不是嗎?”許嘉姗将她那小巧的挎包放到夏天眼前晃了晃。
這些行李除了夏天身上的背包,其他兩箱行李可都是許嘉姗的。他鄙夷的看着許嘉姗說,“這也算?”
“不算嗎?”許嘉姗瞥了他一眼接着說道,“你要不願意現在可以回去。”
“你······”夏天表示很無語,隻能跟着許嘉姗繼續往前走着。
沒走多久他們又找到了一家酒店,夏天已經不記得這是他們今晚詢問過的第幾家酒店了。他就納悶了今天既不是周末,也不是什麽國慶元旦,爲什麽這附近的酒店都客滿呢?
他在心裏咒罵着,同時跟在許嘉姗的身後走進了酒店。
“你好,請問還有房間嗎?”許嘉姗朝着吧台裏面問道。
接待員面對着許嘉姗微躬身軀,微笑着答道,“你好,我們這還有一間房。”
“一間房?”許嘉姗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的。”
“我想請問一下,今天既不是周末也不是過節,爲什麽這附近的酒店都客滿啊?”
“哦,前面不遠處剛剛發掘了一座南唐的古墓,很多古玩愛好着都聚集在這裏先睹爲快。”接待員耐心的答道。
許嘉姗聽後思量着與其這樣徒勞無功的找下去,還不如就在這裏住下。
夏天聽到許嘉姗的決定後心裏長舒一口氣,覺得很慶幸。并不是因爲可以和許嘉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是終于可以将行李放下,好好的休息。
剛剛走進客房,夏天就放下了行李,如釋重負般伸着懶腰往床上一躺。
“一人一張床,誰也不許越界。”許嘉姗雙手叉腰站在一旁,一臉不悅的說道。
夏天斜着眼看着許嘉姗不屑的回道,“你以爲我很想和你住一個房間啊?”
“哼···那樣最好。”
許嘉姗瞪了一眼夏天後便從行李箱中拿出換洗衣服洗澡去了,進浴室之前她還不忘叮囑夏天不許偷看。
“誰要偷看啊。”夏天轉過身背對着浴室嘀咕道。
浴室裏響起了水聲,一開始夏天還強忍着色膽,可伴随着越來越響的水聲,他終究沒忍住,偷偷的小心翼翼的将頭扭向了浴室那邊。
浴室是那種磨砂玻璃隔開的,裏面許嘉姗的身軀若隐若現,看得夏天血脈膨脹。
寒驅使着夏天的身體扭着他的耳朵問,“有什麽好看的?”
“你幹嘛啊?”夏天小聲的叫道。
“你不是說不偷看的嗎?”
“我又沒看你管的着嗎。”
·············
他們這樣争吵着,許嘉姗也洗完澡走出了浴室。夏天聽見開門的聲音後趕緊将頭轉了回去。
“剛剛你沒有偷看吧?”許嘉姗擦着濕漉漉的頭發問道。
“沒有······沒有······”夏天背對着許嘉姗心虛的回答着。
“真沒有?”
“說了沒有就沒有。”
夏天激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燈光下許嘉姗輕甩着秀發散發着陣陣清香,衣服裹挾着她的身體,玲珑嬌美的曲線,透入着迷人的氣息,夏天看的癡癡入神。
許嘉姗将剛剛擦頭發的毛巾扔在了夏天的臉上,大聲說道,“看什麽看?”
毛巾上殘留着一股清香,夏天感到一股燥熱。他并沒有将毛巾拿下,而是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我沒看啊。”他的聲音頭過毛巾傳了出去。
“看得都流鼻血了還說沒看,口是心非的家夥。”寒在心裏不屑的說着。
夏天無動于衷,威脅着說,“你要不想被掰彎就趕緊睡覺去,别在這叽叽歪歪。”
“你敢試試,信不信我趁你睡着了閹了你?”寒也威脅道。
毛巾一直蓋在夏天臉上,許嘉姗見狀一臉嫌棄的拿了下來,沖着他吼道,“你這變态,你還不趕快去洗澡睡覺,明天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夏天滿不情願的走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後,房間裏的燈已經關了,許嘉姗也已經睡着了。即使他心中有再多想法,也隻能就此作罷。
夏天躲在被窩中翻看着手機上的新聞,正如先前接待員說的那樣,這附近确實發現了南唐的古墓,各大媒體也争相報道着此事。
報道上稱此墓爲南唐末期秦淮河歌妓柳顔玉之墓,具體情況還得進一步發掘。報道的最後還附帶着一張照片,仔細看去照片上的人正是蕭炎。
新聞上的這些内容正是蕭炎從柳顔玉口中得來的。在南唐末期李煜繼位之時,南唐已經對宋朝稱臣,處于屬國地位,這也就決定了他做君王的命運,他在位十五年,不修政事,去潤苟安,沉湎與奢靡娛樂的生活之中。
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君王如此何況于百姓?柳顔玉正是那個時期秦淮河畔有名的歌妓,她本出身于官宦之家,隻因家父得罪了先皇,舉家淪爲階下之囚,她也被賣身爲官妓。
柳顔玉容貌出衆,可謂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在加上她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樣樣精通,在金陵城内一夜成名。當時很多具甲富商達官顯貴不惜予以千金共度春宵,甚有王公貴族願爲其贖身。然而在她眼中這些人隻是凡夫俗子,貪圖起美色,她也從未正眼瞧過這些人,直到她遇到了蕭升蕭将軍。
當蕭炎還想從柳顔玉口中得知更多信息的時候,張可卻忽然闖了進來。他原本擔心柳顔玉會被張可發現,可當他朝着柳顔玉先前所在之處看去時,她卻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