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躺在沙發上心裏甚至懊惱難受,他迫切的想要回到夢中見到柳顔玉,他想要以蕭升的身份将這場夢繼續做下去,他想要知道接下來柳顔玉和蕭升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通過這幾次與柳顔玉的見面,蕭炎可以肯定一點,這個墓穴的主人就是柳顔玉。還有他通過分析得出柳顔玉死于蕭升之後,所以他還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是何人爲柳顔玉修建了這個墓穴。
“煙雨閣”的媽媽,她沒有那個财力。李從謙雖然有錢,可是當時南唐又幾近亡國,他沒有足夠的時間。在蕭炎夢中,柳顔玉接觸的也就這幾個人,他絞盡腦汁也無法想通此事。
睡也睡不着,想也想不通,蕭炎甚感無奈。他站了起來活動着筋骨,在沙發上躺了這麽久,他自然是渾身腰酸背痛,而這時張可卻忽然來了電話。
電話中張可的聲音顯得很焦急,他一直催促着蕭炎趕快到考古發掘現場去,具體什麽事卻沒有說。蕭炎一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挂掉電話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向着考古發掘現場趕去了。
考古現場在那最中間的一個帳篷裏聚集了很多人,蕭炎費了很大的勁才擠了進去。他走到張可的身旁拍着張可的肩膀問道,“這麽急把我叫過來究竟什麽事啊?”
張可轉身看着蕭炎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他激動的說着,“你可算來了。”
“發生了什麽,這麽多人圍在這裏幹什麽?”
張可頓了頓,仔細的想了想問,“你還記得棺椁中有一個将士的頭盔嗎?”
蕭炎點着頭,一臉茫然的看着張可答道,“記得啊,怎麽了?”
“那頭盔不見了?”
“不見了?”蕭炎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驚叫道,“那東西怎麽會不見呢?”
“我也不知道啊,這不把所有人集中起來問問嘛。”
“那有什麽眉目了嗎?”
“沒有。”張可搖頭歎息道。
考古現場四周建有高高的鐵絲網,裏面也有保安二十四小時之情,按理說一般人是不能随意進出的,況且鐵絲網上也沒有被翻越過的痕迹。
現在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内部人員所爲,所以張可才把所有人都集中了起來一一盤查。調查的結果是每一個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或者證人,如果說他們之中有人相互包庇,那麽出入口也有人員二十四小時站崗,也不可能有人能将這麽大一個東西從他們眼皮子低下帶出去的。如果說他們将頭盔藏匿在了現場,那麽張可他已經将考古現場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最後他得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結論——這東西不翼而飛了。
“你這算什麽啊?你們有沒有在仔細找找,看看是不是還有什麽地方沒有找過?”蕭炎看着張可激動的說着。
張可一臉委屈的看着蕭炎答道,“找了······找了,哪怕是桌子底下我們都找了好幾遍了。”
“那這麽大一個東西會去哪了呢?”
“你問我,那我去問誰啊?”
在他們二人争執不休的時候,被張可派回研究所的另一位同事回了個電話給他。他聽完電話之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東西找到了,可你能告訴我那東西爲什麽會在你的辦公室嗎?”
“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
“是不是真的,我們回研究所不就知道了嗎?”說完,張可便拽着蕭炎驅車回到了研究所。
蕭炎與張可一起走進了他的辦公室,房間裏就隻有剛剛來電話的那位同事。那位同事看着蕭炎的辦公桌說道,“頭盔在那裏。”
他們順着那人的眼光看去,頭盔面朝窗外,被恭敬的擺放在辦公桌上的古琴旁。
“它怎麽會在這裏?”蕭炎詫異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難道不是你拿回來的嗎?”
“怎麽可能是我,這幾天我都沒有去過現場,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麽你可以去看看監控。”
“會不會是你拿回來了,結果給忘了啊?”
“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們怎麽不相信呢?”蕭炎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他冷不丁的一腳踢在了桌腳之上。
桌子随着劇烈晃動了幾下,原本放在桌上了茶杯也随之倒了。杯子中沒有喝掉的水翻了出來,順着桌子從頭盔的下方流過。蕭炎見狀趕緊走上前去,将頭盔抱了起來。他慶幸着杯子中的水并不多,卻忽然将頭盔扔了出去。
張可眼疾手快,飛身一躍接住了頭盔怒聲呵斥道,“你幹嘛?這可是文物啊?”
“裏面·····裏面有雙眼睛。”蕭炎怯怯弱弱的答道。
“胡說八道。”張可懷抱着頭盔仔細打量着,“有嗎?有嗎?在哪?睜眼說瞎·····”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身體卻忽然顫抖了起來,臉上也抽搐着。他的手僵硬了,頭盔順着手摔到了地上。
頭盔正立于地面,順着蕭炎的方向轉動着,在面對着蕭炎的時候停了下來。金黃色的頭盔裏面黑乎乎的一片,兩個像是眼睛一樣的東西發着光盯着蕭炎。
蕭炎感到很害怕,左右來回變換着位置躲避着這讓人不寒而栗的亮光。可是不管他換到什麽位置,頭盔都會跟随者他轉動,在面向他的時候停下。
“它爲什麽一直跟着我啊?快想辦法幫我将他拿走啊?”蕭炎膽怯的說道。
柳顔玉忽然出現在衆人眼前,他走到蕭炎身前屈膝行禮道,“将軍,因爲這是你的戰甲。”
“柳顔玉······”
“你之前說的柳顔玉就是她?”張可指着柳顔玉驚訝的問道。
“恩······”
“鬼啊······”張可和另一位同事這才反應過來,尖叫着跑出了蕭炎的辦公室。
之前的幾次見面柳顔玉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所以當她出現的時候,蕭炎也并不再感到害怕,他說道,“之前見面的時候你就發現我不是你所說的那個将軍了啊,爲什麽現在又叫我将軍?”
“不,你就是将軍。”柳顔玉看着他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