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天在餐廳找到了正在吃早飯的許嘉姗,把昨晚張霞說與他的事情如實轉述給許嘉姗,然而以前對夏天的話深信不疑的許嘉姗,這一次卻怎麽也不相信。她說世上有鬼也就算了,拔下别人的皮戴在自己的身上實在是太荒唐了。
夏天還在極力勸解,這時何玉也來到了餐廳走到許嘉姗的身旁,看着大家若無其事的打着招呼。夏天怒視着何玉,心想定要在衆人面前揭開她醜陋的面紗。他走上前去将何在的外衣拽下,并用手去撕扯何玉肩膀上的皮膚,嘴中念叨着,“你看我現在就将這層人皮撕下來。”
何玉楞了幾秒,随後尖叫着推開了夏天的的手,并甩了夏天一耳光,“你幹嘛,你這個色狼?”
“有嗎?”許嘉姗瞪着夏天問道。
夏天愣住了,按理說何玉肩膀的這個位置應該有凸起的痕迹,如今卻是光滑平整。他難以理解的喃喃自語道,“沒道理啊,怎麽會這樣呢?”
許嘉姗替何玉拉上了外衣,并替夏天道着歉。同時瞪着夏天說道,“我看你是對人家圖謀不軌,色狼。”
許嘉姗說完之後帶着何玉離開了,走之前還在夏天的另你邊臉上補上了一巴掌。
夏天一臉疑惑,捂着雙臉楞在原地,男同事們紛紛走過夏天身旁拍着他的肩膀諷刺道英雄本色,而女同事走過他的身旁則鄙視的瞪了他一眼,罵他色狼。
夏天對于同事們的諷刺謾罵不以爲意,他在心裏想到,“怎麽會這樣呢?難道那些怨氣是在欺騙自己?”
寒也在身體裏戲弄着夏天說道,“色狼,被打疼了吧?”
“你還好意思笑,難道你就不疼嗎?你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夏天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氣呼呼的說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況她們都已經死了呢?”寒收起了笑意認真的說道。
“那既然她們說的是事實,爲什麽在何玉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痕迹呢?”夏天接着問道。
對于夏天的這個問題寒也無法解釋,說實話她做了幾百年的鬼差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換人皮”這種事,最後寒還不忘戲弄的說,“要不我幫你把那學長的師傅從冥界叫上來問問。”
顯然寒的這話不太現實,那老者死去已經有好幾年了,想必現在也已經投胎轉世了。
夏天歎着氣,拿了一個饅頭啃了起來。這是農家樂的老闆走了過來,坐在夏天的對面壞笑着看着他問道,“怎麽樣,何玉的肩膀好不好看,皮膚滑不滑?”
夏天将饅頭扔到了桌上,沒好氣的說道,“怎麽你也來挖苦我啊?”
“沒有……沒有……”農家樂老闆哈哈笑着答道。
“等等,你怎麽知道她叫何玉?”夏天仔細一想後問道。
農家樂老闆遲疑片刻後答道,“她是我的客人,我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這倒也是。”夏天說完後拿起剛剛的饅頭接着吃了起來。
“多吃點,今天你們的活動是到山下去體驗生活,不然待會很快就會餓的。”農家樂老闆說完之後起身離開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農家樂老闆離開後寒在身體裏說道。
“奇怪?哪裏奇怪了?”夏天疑惑的問道。
“他剛剛看你的眼神。”寒接着答道。
在農家樂老闆轉身離開時,他一直用餘光注視着夏天,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殺意。夏天現在想起那個眼神确如寒所說的那樣,并且夏天還聯想到了那個學長。
如果真的像張霞說的那樣,他們都是在這農家樂的地下室被何玉剝去了臉上的皮,而何玉又是怎麽知道這裏有個地下室呢?而且每一次發生的時候,當時在農家樂的所有人都被迷暈了,那麽何玉又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呢?關于這些種種的疑團,唯一的解釋就是農家樂的老闆就是那個學長。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寒在身體裏肯定了夏天的猜測。
寒說完這句話以後,又說出了另一個猜測。她說以張霞說的那樣,何玉是以遊客的身份住進農家樂尋找下一個合适的目标,這段時間她會一直陪在目标的身邊一來是拉進感情,二來是爲了檢查新目标的人皮是不是符合條件。而從昨天何玉出現後,她就時常出現在許嘉姗的身旁,那麽以此推斷她的下一個目标可能就是許嘉姗。
夏天不敢相信的跳了起來,他的内心焦躁不安卻又不知如何是好。他想不明白何玉是給許嘉姗灌了什麽迷藥,以至于她對夏天的話産生了懷疑,對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不再那麽相信了。
夏天本就來自農村,對下山體驗生活這事并不感興趣。原本他隻想呆在農家樂做個安靜的睡美女,如今爲了許嘉姗的安全他也隻能追了上去,寸步不離的跟在許嘉姗的身旁。
許嘉姗看到追上來的夏天說道,“你不是說不來嗎?現在怎麽改變主意了。”
“你以爲我想來了啊,還不是爲了你的安全考慮。”夏天追上後氣喘籲籲的答道。
“爲了我的安全?”許嘉姗笑了笑接着說道,“既然是爲了我的安全那就請你離我遠點,我可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扒了衣服。”
“那隻是個誤會。”夏天連忙解釋道。
一旁的何玉聽到這話後拉下了臉說道,“誤會?那你被我扒個試試?”
夏天靠近何玉,扯着衣服兩邊的拉鏈,挺着胸膛厚着臉皮無恥的說道,“扒啊,扒啊,給你扒。”
“你……”
“你流氓……”許嘉姗拉着何玉的手加快了腳步。
在山下的時候幹農活的時候,夏天根本沒有那個心思,總是拿着個鋤頭在許嘉姗附近象征性的鋤了幾下地,眼神一直就沒離開過她的身上。
寒看到這有些心煩了,而且夏天的那個姿勢确實挺累的,所以她在身體裏對夏天說道,“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照張霞她們所說,何玉要到第三天才會行動的。”
“啊,氣死了。真想一鋤頭掄死她。”夏天揮舞着鋤頭在身體裏憤憤的說道。
夏天的這一動作,将黏在鋤頭上的泥土撒到了周圍人的身上,許嘉姗也未能幸免。她氣呼呼的抓起一把泥土扔到了夏天的身上,也正是從她開始,原本的下山幫農要變成了泥土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