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魂爲什麽會附着在闵哲的身體表面,這其中的原因還得闵哲和狼魂慢慢道來。
故事的開始,得從闵哲出生的那一天說起。
九六年,農曆九月十四。那一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中午十一時三十分,在市中心醫院的婦産科内,一個男嬰的啼哭聲從産房内傳出,讓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人喜出望外。
嬰兒的啼哭并沒有因爲父母的喜悅而停止,而窗外的天似乎在響應他一般,剛剛還是晴空萬裏,轉眼間便是烏雲密布壓在醫院大樓的上空。
天越來越暗,如同黑夜一般。
醫院裏的燈光忽明忽暗,變得異常詭異。陰森森的氣息在走廊裏漸漸彌漫,壓抑的讓人緊張難以呼吸。你何時,伴随着嬰兒的啼哭聲,醫院裏響起了哀怨地嚎哭聲,讓人膽寒心驚。
這個出生的嬰兒便是闵哲,他出生的時間正好的四柱純陽,在他出生的那一刻便吸引了附近無數的鬼魂。鬼魂漸漸顯現出身體,吓得産房裏的醫生護士落荒而逃。他的母親剛生下他還很虛弱,此時隻能由他父親把他保護在懷中,向着醫院外跑去。
可是無數鬼魂改變的醫院裏的磁場,使得抱着他的父親無論怎樣拼命奔跑,都始終徘徊在産房那一層的走廊裏。他的父親跑了很久,累了也絕望了,抱着他在停在了角落裏,絕望地看着一隻隻鬼魂慢慢地向他們靠近。
在他父親以爲在劫難逃之時,一個人的出現趕走了鬼魂,救下了他們。
狼魂告訴闵哲,就是在那個時候那人把狼魂交給闵哲的,至于那個是誰,來自哪裏狼魂從沒有提起。
狼魂不同與其他鬼魂,自身的陰氣很重,便可以相應地抵消闵哲身上的一部分陽氣,但并不是全部。每當四柱純陽中同時出現兩柱時,便是陽盛陰衰,狼魂體内的陰氣并無法完全抵消闵哲身上的陽氣,就如同昨晚,一樣會引來鬼魂。這個時候,狼魂便會離開闵哲的身體,趕走那些鬼魂。一般的鬼魂見到狼魂自然是吓得屁滾尿流,不敢越雷池半步。也就隻有少數想昨晚那紅衣女鬼一樣的厲鬼冤魂,膽敢放手一搏。
在闵哲上初中的時候,闵哲的父母無法在忍受隔三差五的看見鬼,也不想因爲自己成爲要挾兒子的籌碼,雙雙一狠心移居到了國外,留下闵哲一人在國内生活。
一晃眼二十幾年的時間,作爲狼魂保護闵哲的代價,便是闵哲提供體内的陽氣幫助狼魂修煉。
一般鬼魂很難吸幹闵哲的陽氣,可是狼魂不一樣,它自身陰氣很重,所欲要的陽氣自然也就比一般鬼魂要多得多。如何它和寒一樣呆在闵哲身體裏,如果不小心,一旦吸幹的闵哲所有的陽氣,那麽闵哲便有生命危險,它也就犯下了罪孽,不得修陽爲仙,所以它隻是一直附着在闵哲身體的表面。
這便是闵哲與狼魂隻見的故事,當闵哲把故事講完之後,狼魂卻忽然從闵哲的身體裏跳了出來懸浮在空中。一會就在夏天的眼前,一會忽然跳躍到了夏天的身後,一會又出現在夏天的左邊,一會又跳躍到夏天的右邊。總之狼魂打量了夏天很久,時不時還分成兩股氣穿過夏天的身體。當它在一次回到夏天眼前時,才開口問道,“你剛才說鬼差在你身體裏?”
“是啊。”夏天有些疑惑地看着懸浮在空中的狼魂點了點頭。
“多久了?”
“很久了,快一年了吧。”
“一年?”狼魂有些吃驚,大叫道,“不可能。”
“什麽不可能?”
“一邊爲什麽你還沒有死?”
夏天有些不解,又有些氣憤地問道,“我爲什麽要死啊?”
狼魂漸漸移動到闵哲和夏天之間,緊盯着夏天說道,“鬼魂屬陰,它附身在人的體内,即使不是自願,也會出于本能逐漸吸食人的陽氣。而你并非純陽之體,一年之久陽氣應該早就被吸盡,按理說你早就一命嗚呼,可爲什麽你到現在還活着?”
聽狼魂把話說完,夏天心情有些複雜,在身體裏問道,“寒,它說的是真的?”
“沒錯。”寒毫不掩飾地回答道。
“那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對于夏天不經大腦思考的問題,寒在身體裏謾罵道,“你傻啊,如果你忘了之前地獄菩薩那次你差點死了嗎?”
“沒有啊,怎麽了?”
“如果你死了,我和你的靈魂都應該從身體裏出來了才是,可是現在我們能出來嗎?”
夏天試了試,然後一臉傻乎乎地樣子,在身體裏回道,“好像還真不能啊,那我是真的沒死啊。”
寒無力地吐槽了幾句後,夏天又在身體裏問道,“那爲什麽你沒有吸幹我的陽氣呢?”
“你問我,我去問誰啊?”
“怎麽,被我說中了什麽嗎?”狼魂見夏天遲遲沒有回答,又厲聲問道,“快說,你究竟是誰?”
對于狼魂再一次的質疑,夏天有些坐不住了,激動地站了起來,指着門外對狼魂吼道,“我就是夏天,在我身體裏的就是鬼差,如果你們不相信,那麽就請你們現在從我家裏出去,以後再也不見。”
面對夏天激動地情緒,闵哲有些吃驚,但他很快理解了夏天心情。就算闵哲的身體特質再怎樣的特别,他終歸還是一個正常的人。可是夏天不一樣,身體裏同時存在着兩個靈魂,其中一個還是鬼差,相比與狼魂而言這要勁爆得許多。夏天如果不是與自己惺惺相惜,如果不是信任自己,怎麽會把自己身體裏有個鬼差的秘密說出來呢?
于是,闵哲推開了擋在眼前的狼魂,真摯地看着夏天,誠懇地道歉道,“我相信你說的一切,并替狼魂的冒失言語向你道歉。”
“人心難測,小心才是。”狼魂轉身看向闵哲,小聲提醒道。
闵哲沖狼魂笑了笑,同時對它使了個眼色示意它回到自己的身上。雖然狼魂聽從了闵哲,但是它回到闵哲身上後眼神始終沒有從夏天的身上離開過。夏天看在眼裏,但沒有過多的理會,拿上自己的背包走到了門外,對還在屋内的闵哲說道,“沒什麽事你們就回去吧,我上班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