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前兩天相同的時間,還是那個電話,還是那句幾乎一樣的話,隻是有“兩天”變成了“一天”。
“究竟是誰,誰在惡作劇?”羅宋火冒三丈,卻又無處可尋,因爲當他問對方究竟是誰的時候,對方要麽沉默不語,要麽直接挂掉了電話。而當他回撥過去的時候,電話裏的提示音卻是“對不起,您撥打的号碼是空号……”
這電話搞得羅宋有點神經質,隻要一聽到手機鈴聲就會條件反射,最後逼得他直接把手機關了機。一整天,他覺得耳邊無比的清淨,等到了那個時間的時候,他還洋洋得意地對夏天說,“總算今天不要再接這種電話了。”
“爲什麽啊?”
“我關機了啊?”
叮鈴鈴——
羅宋話音剛落,辦公室裏想起了電話鈴聲,一直響但一直沒有聽。羅宋聽得有些心煩,遂微微擡着頭沖着辦公室裏喊到,“誰的電話啊,麻煩接一下好嗎?”
“貌似這鈴聲是你的吧?”羅宋對面的夏天望着他說道。
“怎麽可能,我手機已經關機了啊。”羅宋一邊回答着夏天,一邊從抽屜裏拿出了手機。瞬間,他目瞪口呆,“我明明關機了啊,怎麽她還能打進來?”
“不會吧?是不是你後來又開了機啊?不然别人怎麽可能打給你呢?”夏天在對面疑惑地說道。
羅宋望着屏幕上的來電号碼心慌意亂,不停地劃着屏幕想要挂掉電話,可是不管他嘗試了多少次都沒有成功,鈴聲一直在響着,直到響到了最後一聲,屏幕才漸漸暗了下去。
羅宋以爲這樣就完了,拍了拍胸口安撫着自己亂跳的心。
然而僅僅是幾秒之後,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而鈴聲隻響了一聲就自己接通了電話。電話雖然沒有開免提,但那聲音聽得真真切切,陰沉詭異,滲人心脾,膽寒心驚,“今晚淩晨,你會死?”
“你究竟是誰?爲什麽你說我會死?”羅宋失去了理智,低着頭沖着平方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咆哮道。
屏幕一下子暗了下去,又變回原來關機的狀态。羅宋沒有聽到回答,憤怒地拿起手機仍了出去砸在了一旁的桌腳上。
夏天走過去把羅宋摔碎的手機撿起放進了他的背包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就是一個惡作劇,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誰的惡作劇啊,可以連續幾天都給我打電話說同樣一句話?”一連串發生的事讓羅宋并不相信這隻是惡作劇這麽簡單,“如果是惡作劇,那她爲什麽還能在我關機的時候打進來?”
“羅宋說的沒錯,這并不像是惡作劇這麽簡單。”此時,寒在身體裏對夏天說道。
“什麽意思?”夏天在身體裏問道。
寒也是從那電話的聲音裏聽出了些許端倪,但她也并不是很确定,“他應該是惹了不幹淨的東西。”
“不幹淨的東西?”夏天一想便明白寒話中所表達的意思,無非是羅宋撞鬼了,至于是怎麽撞上的,估計羅宋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不過既然知道了是鬼想要找羅宋索命,那相對于夏天和寒事情就好辦多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夏天手搭在羅宋的肩膀上信心滿滿地說道,“大不了今晚我陪你一起吧。”
“真的?”羅宋此時就想一個受了驚吓的小孩,顫抖着聲音接着說道,“到時候要連累了你怎麽辦?你不怕嗎?”
“沒事的。”夏天自信地笑着,“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有什麽好怕的?”
夏天說話的同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收拾好東西和羅宋一起回到了他家。
羅宋的家就和他的外貌一樣精緻,時尚的家具擺放得很整齊,和夏天的房間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看得夏天都有一種想在這裏常住下來的沖動。當然,夏天也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來參觀。
吃過晚飯後,夏天就陪着羅宋坐在客廳裏一邊看着電視,一邊聊着天。不過羅宋因爲電話的事并不像平時那樣滔滔不絕地和夏天聊着自己平時的風流韻事,沉默了許多,時常一言不發,有時需要夏天連續叫他好幾聲他才會恍然回神。
時間一點點過去,夏天有了睡意就依靠着沙發上睡去。可是每次他剛睡着沒多久,羅宋在沒有聽到他說話的聲音是就會把他叫醒,并對夏天說,“你别睡啊,沒有人和我說話我會害怕的。”
沒到這個時候,夏天就會強忍着睡意再說了起來,而他都沒有說上幾句就又睡着了。
這一次,夏天不知睡着了多久,隻是在他醒來的時候隻看見羅宋目光呆滞地看着茶幾上的手機。手機是羅宋今天在辦公室摔掉的那部,手機的屏幕已經粉碎,内部零件應該也壞了不少,按理說應該已經無法正常開機了,可不是爲什麽手機的屏幕一直亮着,破碎的屏幕上還顯示着那個讓羅宋膽怯的号碼。
和今天在辦公室裏一樣,等鈴聲過去再次撥打進來的時候,手機自動接聽了,還是那同樣的聲音,“一個小時候的淩晨,你會死。”
話畢,手機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羅宋呆滞地望着破碎的手機,已經說不出話來。良久,他才開口對夏天說道,“我真的要死了嗎?”
一般人在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選擇報警,但夏天和寒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所以他并沒有這樣做,隻是繼續安慰着羅宋,“怎麽可能,有誰可以憑一個電話就要了人的性命呢?”
在此之後,每個十分鍾手機就會響起一次,就像報表一樣,在倒數着時間,“五十分鍾、四十分鍾、三十分鍾……十分鍾後的淩晨,你會死。”
淩晨的鍾聲響起,羅宋心裏咯噔一怔,膽怯恐懼地環顧着房間四周,房間裏靜悄悄地甚是可怕。忽然,一個嘶啞哀怨的聲音從角落裏傳力,“羅宋,拿命來……”
羅宋蜷縮在沙發裏,用毛毯裹着全身隻露出一個頭來,驚恐地望向角落問道,“是誰?”
一個白衣翩翩的鬼影從角落裏飄了過來,“你還真是喜新厭舊,這麽快你就把我給忘了嗎?”
蒼白的臉七孔在流血,面目猙獰吓人,羅宋不敢多看一眼,狂叫着,“田雯,你是田雯?”
“田雯?”夏天有些驚訝,他還記得田雯是羅宋的前女友,他有些好奇前一段時間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如今卻變成了鬼魂,遂問道,“你是怎麽死的?”
“我怎麽死的?”田雯憂傷地大笑了起來,“你問這個負心漢?”
“他?”夏天疑惑地看向羅宋,“你把她怎麽了?”
“我沒把她怎麽樣啊,隻是和她分手了而已。”
“分手了而已?”田雯怒視着羅宋,厲聲質問道,“你對我的山盟海誓呢?你對我許下的諾言呢?我把最寶貴的給了你,而你隻是玩玩,玩厭了就把我一腳踢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我要你下來陪葬……”
田雯說罷張出利爪直向羅宋的脖子襲去,寒驅使着夏天的身體及時的擋在了他的前面,抵擋住了田雯的攻擊,“既然你已經死了,那你就等着陽壽耗盡再去投胎吧,何必在這裏擾亂陰陽呢?”
“你是誰?爲什麽阻止我報仇?”
“鬼差。”寒驅使着夏天的身體淩冽地看了一眼田雯,“羅宋始亂終棄必會受到他應有的懲罰,你還是去等着投胎吧。如果你執意報仇,那麽休要怪我手下無情。”
田雯沒有聽寒的勸解,一意孤行,最終魂飛魄散。
(沒有好故事了,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