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他倆的鬼扯中飛逝着,很快就到了深夜時分,此時的李江已經距離自己的部落不是很遠了,他甚至能夠比較清楚的看到不遠處,自己部落的圍牆和圍牆上的火把,以及守夜的族人。
“藍毛我就快到家了,我們就在這裏分開吧。”李江對着身旁的藍毛說道。
藍毛聽了不滿的對着李江吱吱叫着,意思是:我說你也太不夠朋友了吧,黑漆嘛烏的你就放心我獨自回去?
“有什麽不放心的,你是靈獸哎,難道還有野獸敢襲擊你嘛?”李江回答道。
藍毛聽後更加不滿的吱吱叫着,意思是:萬一來個比我還要強大的靈獸襲擊我怎麽辦呢?
“少貧嘴了,據我所知這方圓幾十裏的野外就你一隻靈獸,哪裏會出現比你還強大的靈獸襲擊來你,快回去睡了。”李江斜着眼望着藍毛說道。
藍毛被李江的話說的無言以對了,隻見它不滿的吱吱嘟嚷着和李江分開了,他嘟嚷的意思是:切,不送我就算了,誰稀罕啊,回去找我可人的母狒狒睡麻花覺去了。
李江聽到藍毛的嘟嚷後,馬上聯想到了上次重口味的藍毛和那母狒狒肉搏的一幕,臉上不由又露了尴尬的表情。
“我說你回去後最好找點滋補的草來吃吃,不然照你這麽下去,指不定哪天就被榨成獸幹了。”等他保持這表情兩個呼吸後,他搓了搓臉,讓努力讓表情回複了正常,跟着他望藍毛說道。
走到不遠處的藍毛聽了,頭也不回的揮手吱吱叫着回答道,意思是:知道了,再見。
“那東西可不是養人之物啊,是皮下抽肉哦,要适可而止啊。”不放心的李江又提醒道。
漸漸走遠的藍毛還是頭也不回的吱吱叫着回答道,意思是:知道了,啰嗦。
等藍毛回答完,李江望着藍毛遠去疲憊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往自己的部落方向快速跑去,接着不一會,他到了部落的大門口,李江經過發現他的守夜族人的一番問詢後,李江便進入到了部落内。
……
兩天之後的早晨……
阿公召來部落的族長,也就是瓦力的父親的,告訴他召集魁首、瞭手、李江、瓦力、張曉慧、白毅到他的帳篷内集合。
“現在時間差不多快要到匡騰部的巫公大壽的日子了,我們部落離匡騰部比較遙遠,也可以提前上路了。”
“這次除了以往同去的魁首和瞭手外,我還準備帶你們幾個年輕新秀去長長見識,而再你之中,白毅之前是去過一次……”
等族長把他們都召集到阿公的帳篷内後,阿公開始對他們發話了。
“等等阿公,我有一事不解。”就在阿公說着說着白毅突然打岔道。
“說”阿公望白毅說道。
“爲什麽李江這個廢物都要跟我們一起去,不是每次帶去的都是部落裏的巫士嘛?”白毅一臉鄙視的指着李江說道。
“你奶奶的!李江怎麽就是廢物啊!?我們部落裏的需要的藥草可都是他采摘回來的啊!”瓦力聽了不滿的對着白毅吼道。
“不具備巫體,不能完成巫啓成爲巫士,就是個廢物!”白毅回吼道。
“就是,白毅大哥說的對!”張曉慧一臉鄙視的望着李江,附和的說道。
“那部落裏不能成爲巫士的族人多的去了!照你們這麽說他們都是廢物了!”瓦力來回望着白毅和張曉慧吼道。
“額……”張曉慧聽了瞬間無語。
“我不是這意思……”白毅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辯解道。
“你就是這個意思!”瓦力瞪着白毅吼到。
“好了,不要吵了!”阿公聽了一臉無奈的大喊道,争吵中的白毅和瓦力識趣的低着頭閉上了嘴。
“這次,我帶李江是要讓他去匡騰部著名的巫醫那裏學習醫術,你明白了嘛。”這時阿公望着白毅說道。
“明白了阿公。”白毅低着頭小聲的說道。
“恩,明白就好。”阿公用手撫着胡須說道。
“你們之中,白毅之前去過一次,他知道該幹些什麽,而你們不知,下面我就跟你們也講講。”阿公說完,又望着李江、瓦力、張曉慧說道。
“好的,阿公。”三人聽了馬上回答道。
“恩,聽好了,在途中我們可能會遇上附近其他部落的族人,你們要與他們搞好關系,因爲畢竟你們都還年輕,是以後部落的未來的棟梁,多結交一點朋友是很有必要的。”
“另外這次到匡騰部後,你們要多與其他部落和匡騰部落的巫士交流下修煉心得,并交換一些新的巫術,也可以找他們切磋切磋,檢驗一下你們應對不同種類巫士的實戰能力到底怎麽樣。”
“你們都聽清楚了吧?”
阿公對着他們三人說道。
“聽清楚了阿公。”三人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恩,你們現在都回去帶好生活必需品,然後到部落的大門處集合,随我去匡騰部。”阿公滿意的點點頭,同時說道。
“是,阿公!”所有人大聲的齊聲回答道,說完,所有人馬上離開阿公的帳篷,回自己的住處,收拾生活必需品去了。
……
百十多個呼吸後……
所有人用大獸皮口袋裝好生活必需品後,來到了部落的大門外集合,此時他們看見阿公早已經坐在一頭如成年雄獅大小的白狼上等待着他們,而對于這白狼他們并不陌生,他們都知道這是阿公的靈獸白蒼狼。
跟着着他們又看看阿公的身後,他的身後有一個木質的大推車,車上放着滿滿的,腌制好的各種獸肉、珍貴的草藥、以及精心制作的麻布和珍貴野獸的獸皮,并且這些物品的中露着着一杆旗幡的一角。
這杆旗帆就是李江帶回來的巫器魂幡,其他的人是不知道,他們以爲這些都隻是給匡騰部巫公準備壽禮。
隻有李江知道它是巫器,此刻李江望着這杆魂幡,回想起了自己回部落的第二天,他把這巫器那給阿公看,并講訴獲得巫器的經過,被阿公大罵一頓的事情。
“準備出發,李江、瓦力、白毅,你們三個推這車給匡騰部巫公的壽禮。”就在這時,阿公一句話打斷了李江的回想。
“是,阿公!”三人大聲的同聲回答道,說完三人跑向大推車,抓住橫梁推車上路了。
路上,李江望着這杆魂幡,再次回想起了當時阿公教訓他的情景。
“你都幹了些什麽啊!?你應該知道一件巫器對一個擁有他的部落來說是多麽珍貴的寶物啊!你怎麽就把他拿回來了呢!?你這樣是會挑起兩個部落之間的戰争的!!”
“還有你被人家部落的魁首發現了,你才察覺有人在樹下,你這是警惕感差!作爲一個巫士,無論在什麽環境下都要保持警惕!如果不能時刻保持警惕那你就離死亡不遠了!”
……保持警惕……如果不能……那你就離死亡不遠了……”
“……如果不能……那你就離死亡不遠了……”
“……離死亡不遠了……”
李江望着着那杆魂幡回想着,想到最後時,他更是反複不斷的回想着阿公最後教訓自己的話來,想完,他目露肯定的點了點頭。
一旁一直注視李江多時的阿公見了,目露贊賞的微笑着想道:“他一定是再回想上次我最後教訓他的話,不錯,孺子可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