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西見衆人讓出道路後,急忙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寒梅消失的方向飛奔而去。
“嘿嘿,我可人的寒妹子,等着哥哥,哥哥馬上就來找你了!”奔跑中,他邊跑還邊亢奮的大喊着。
“你這色胚,我怎麽會眼睜睜的看着你**我喜歡的姑娘,瞧我的。”李江帶着厭惡的表情望着一臉淫相的紮西想着。
想到最後他趁所有人都沒注意時,裝作不經意的伸出左腳,絆向正從他身邊跑過的紮西。
“啊~~~~~!”沒有注意的紮西,頓時被絆的慘叫着飛撲了出去。
就在紮西飛撲出去的時候,他的胸懷衣服内也恰巧甩出了一個藥瓶,李江見了不由兩眼冒出了精光。
“是裝凝修魂血的藥瓶!!”認出了該藥瓶的李江,盯着滾落到人群中的藥瓶想着,想完他趕快對身邊的多傑拜别道:“多傑兄弟,我還有點事,就先失陪了。”。
多傑聽了點點頭,然後李江就趕緊往藥瓶滾落的地方走去。
“哦!!”而紮西一個惡狗搶屎勢臉朝地的摔挫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哼,并且整個人還向前滑行了三、四十厘米遠才停止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
人群中見到這一幕的衆人不由哄堂大笑了起來。
“哎呵呵~~~~我的臉喲,哎呦~~~”這時灰頭土臉的紮西,捂着被磨破,并且火辣生疼的臉小聲的慘叫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聽到的人們再次爆發出了大笑聲。
“誰敢再笑,我保證讓他的臉比我還慘!!”被笑的惱羞成怒紮西對着嘲笑他的人們大吼道,人們聽了立馬吓得止住了笑聲。
與此同時,李江也走到了那藥瓶滾落的地方,此刻,他發現大家都注意力放到紮西那裏去了,根本沒人注意到地上滾落的藥瓶,李江趁機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撿起地上藥瓶,放入了自己的胸懷處的衣服内。
“哈哈哈,轉山轉水的還是轉到我手裏來了。”
“哈哈哈,看來老天終于良心發現了,讓我走超級****運了!又賺大發了!!哈哈!!”
放好藥瓶的李江心裏興奮激動的呐喊着。
“是誰!是誰!是哪個小王八蛋幹的!!自覺給你紮爺爺滾出來!!”李江剛呐喊完,還沒有來得及平複自己興奮激動的心情,就聽見紮西的怒吼聲。
“嘿嘿,就是你李爹我幹的,你能咋地,唔唔唔,氣死你這色胚。”聽到紮西怒吼的李江朝着紮西所在的方向做了一個鬼臉,同時心裏自豪的說着。
“怎麽了,敢做不能敢當了!是條漢子就給老、子站出來!”而另一邊毫不知情的紮西,頂着火辣生疼的傷臉,從地上站起來的繼續怒吼道。
“你白癡呀,誰敢承認啊,快去治你臉上的傷,别在這裏丢人現眼的了。”觀看多時的多傑實在看不下去了,隻見他皺着眉頭對着紮西開口說道。
“哈哈哈,真是大白癡啊。”離多傑不遠的貢布聽了這話,捧腹大笑道。
“哼!”而紮西聽了多傑的話覺得是這麽回事,于是他瞪了一眼嘲笑的他的貢布,然後怒哼一聲,甩袖離去。
等紮西走後,這裏的人們又繼續對多傑或貢布巴結了起來,時間就在這樣的氛圍下流逝了起來。
等半個多時辰後,匡騰部的巫公莫赤以極快的速度,飛到了比試廣場中心位置上空,并且停在了空中。
“拜見上巫莫赤大人!……”
“祝莫赤大人,與巫天同壽……”
“……如巫族世界萬古長存!”
這時,廣場上的所有人紛紛抱拳拜賀道。
“呵呵,免禮了各位。”
“首先,今天老夫在此感謝所有爲我賀壽的各部族人,感謝你們賣老夫的薄面,老夫實在是感激不盡。”莫赤在空中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撫着胡須,開心、大聲的對廣場上的所有人說道。
“莫赤大人過謙了,能受您老的邀請參加您的大壽,是我們各部榮幸!”
“莫赤大人,我們都求之不得來幫您賀壽呢!你不用感謝我們,我們應該感謝您給我們機會參加您的大壽才是。”
“莫赤大人,我們可是望穿秋水的盼着您邀請我們來給你賀壽呀。”
……
廣場上的所有人紛紛拍起了馬屁來。
“呵呵,那裏的話,老夫我是卻之不恭,受之有愧啊。”莫赤謙虛的說道,說完,廣場上的馬屁聲再次炸開來。
“下面,我宣布,我本次大壽的年輕一輩比試正式開始!”
“請諸位遠離比試廣場正中,我要開啓第一關,試煉連地牢!”
莫赤再次與廣場上的衆人客套了幾句後,宣布年輕一輩的比試正式開始了,等莫赤話音一落,比試廣場正中的人群紛紛快速的離開。
待二十多個呼吸後,廣場正中的方圓一丈的範圍内沒有了任何人,跟着,莫赤嘴裏吟唱起了聽着很是古老的咒語。
同時,随着他咒語的吟唱,廣場正中的石塊快速的自行飛起,然後盡然有序的飛到附近一處空地上,整齊的堆疊了起來,露出了巨大的一個方形地洞。
十多個呼吸後,莫赤徹底的完成了咒語的吟唱,此時,地上出現了一個接近一丈的方形地洞,而在廣場上的人還能清除的看到地洞内,通往下方的樓梯,并且還能感受到些許微弱,莫名的威壓來,使廣場上的衆人都不約而同的目露出驚疑的眼神,盯着那透着詭異的地洞。
“這就這次筆試的第一關——試煉地牢,該地牢匡騰部的先祖建造,此地牢的最底部,是一尊巫族遠古兇獸——雙頭刺骨蛇的石雕,據傳說是先祖用大神通巫術将其化爲石雕封印在此。”
“不過話說回來,傳說始終是傳說,無從考證的,大家也不要那麽當真。”
“現在我相信大家也都感受到其内散出的一股莫名的威壓了。”
“這威壓來自何處,我部也沒有沒有文獻記載,我部也調查不出來,隻知道,沿着通往底部樓梯向下,會越來越強大。”
“所以這次第一關的比試,就是比試耐力,看你們這些年輕的巫士能夠忍耐多大的威壓。”
接下來,莫赤帶着些許倦容對大家說着,看來完成這遠古的咒語吟唱,對窺視天地之境的他來說也是有些耗費他修爲之力的。
“沒想到匡騰部内還有這種地方!?太不可思議了!!”
“恩,而且它還會散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壓!”
“是呀,太詭異了!”
……
莫赤說話的這會功夫,下面的人群議論開來了。
“下面請參加本次筆試的年輕巫士,拿着比試資格晶牌來到地牢入口,交予我部巫士,開始比試。”
莫赤不管大家的議論,繼續說着,說到最後叫參試的巫士來地牢入口,開始比試。
說完,人群中大量的參試巫士開始陸續的走向地牢入口處,參加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