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很久以後,李江把寒梅送回了他部落所居住的帳篷處,并把親自把寒梅交回了大龍部巫公,也就寒梅的奶奶手裏,而此時的時間也來到了晚上。
着急回自己部落居住地的李江,在拒絕了寒梅奶奶的晚飯邀請後,告别了大龍部的衆人,等他走出大龍部帳篷後,又急急忙忙的在附近找了一個偏僻的巷子,取下了自己臉上帶着的僞巫器木質面具,變回了自己本來的面目,然後匆匆忙忙的往自己的部落居住地的方向走去。
由于大山部和大龍不的居住地相隔不遠,所以沒過多久他就回到了自己部落的居住帳篷處。
“阿公,我回來。”這時,李江掀開皮簾,邊走進帳篷便開心的喊道。
等他喊完,他已經走進了帳篷,可是剛進帳篷内的他往帳篷内一望,頓時就傻眼了,因爲他看到阿公正滿臉蒼白、表情難受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咳着鮮血,而其他們人都一臉着急的圍在阿公身旁,望着阿公。
“我的小烏拉,你舍得回來了,去哪裏玩了?”阿公咳完鮮血後用衣袖擦了擦嘴巴,然後帶着慈祥的微笑,望着李江虛弱的說道。
“發生什麽事了阿公!?”聽到阿公問話,傻眼的李江回過了神來,隻見他着急的望着阿公問道。
“沒什麽大事,隻是阿公今天下午去了一趟邪山部,并且和邪山部巫公大戰了一場,受了點輕傷。”虛弱的阿公慈祥的微笑着對李江說道,說道輕傷兩個字時故意把兩個字的發音說的重了點。
李江知道阿公故意把輕傷兩個字的發音說重點,是想不要讓他爲自己的傷勢所擔心,但是聰明的李江看到阿公咳血咳成這樣了,又怎麽會相信阿公說的呢。
“都咳了這麽多血出來了,還是輕傷嘛?”隻見李江着急的說道。
“呵呵,我的小烏拉,真的隻是輕傷,不要緊的。”阿公笑着寬慰道。
“阿公,你沒事去邪山部幹什麽?那個可是和我們部落有世仇的敵對部落呀。”李江聽了阿公的寬慰後,就不好再繼續說‘輕傷’這個話題了,于是他問起其他的問題來。
“是這樣的,今天一早起來就沒有看見魁首,我們還以爲他等不及了,就先去比試廣場上等我們了。”
“可是等我們到了比試廣場上後,邪山部的族長交給了我一張獸皮字條,說是我們部落魁首拜托他轉交給我們,等我打開一看,上面确實是用魁首的字迹寫着:‘對不起阿公,魁首不忠,決定投奔黑山部了,感謝您曾經的提拔,您保重。’……”
阿公爲李江解釋道。
“沒想到魁首居然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他!!”可阿公話還沒說完,李江就已經憤怒了,隻見憤怒的他咬牙切齒的打斷道。
“哎~~~~~~~~~~,我也是老眼昏花,看走了眼,居然任命這樣的人來當部落的魁首。”阿公聽了也皺着眉頭歎氣道。
“阿公這不怪您,怪隻怪這家夥太沒良心了,愧對了您對他的栽培。”一旁的族長聽了,連忙安慰道。
“是呀,阿公,您别自責了。”一旁的瞭手也安慰道。
“阿公,那麽後來呢?”一臉憤怒的李江又問道。
“那麽再之後,我等比試完結後沒多久,我就和族長、瞭手去找黑山部巫公,要求他交出這個叛徒,結果他說打赢了他就交人,于是我就和他們打起來了,最後我輸了。”
阿公對李江解釋道。
“阿公您這麽高的修爲都輸了!?”李江驚詫的問道。
“是呀,人家邪山部的阿公已經達到了那極強的窺視天地之境了,所以我輸了。”阿公皺着眉頭回答道。
“原來邪山部的阿公真的達到窺視天地之境了!”李江驚訝的說道。
“哎~~~~~~,是呀,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們東西收拾好沒有。”阿公聽了這話長歎了一聲,然後一邊揮手示意别說了,一邊說道。
“都收拾好了阿公。”除開李江外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收拾什麽東西?”李江疑惑的問道。
“收拾我們帶來的日常所需用品,我們準備回去了。”阿公微笑着對李江解釋道。
“怎麽這麽快就回去了,比試不是還沒完嘛?”李江不解的問道。
“你是不知道,當時我輸給給邪山部的巫公時,邪山部的巫公對我說,今天就不殺我了,因爲現在他已經做好随時突襲我們部落的準備,他要放我回去,讓我親眼看着我的族人一個個悲慘的死去後,在殺掉痛苦萬分的我。”
“所以我爲了以防夜長夢多,決定盡快趕回去,提前組織族人遷移到匡騰部落裏來。”
阿公滿臉憂愁的回答道。
“那我馬上就收拾好我的東西随你們一起走。”李江聽後明了了,于是他趕緊說道。、
“你就不用去,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帶着族人遷移過來。”阿公連忙對李江說道。
“爲什麽?”李江不解的問道。
“因爲這次遷移的途中可能會有危險,阿公不想讓你去送命。”阿公一臉關切的對李江說道。
“可是你們都要回去,憑什麽就我一個人留下來,我也要去保護族人遷移!”李江倔強的說道。
“你不同,因爲你就要加入匡騰部了,而身爲靈慧巫士的你是部落的未來崛起的希望,所以你要留下來。”阿公眼神充滿着關愛,并當着衆人毫不掩飾的對李江說道。
“李江是靈慧巫士!!”
“李江南什麽時候成爲靈慧巫士了!!”
“原來他巫啓成功了!!還是千年難得靈慧巫士!!”
……
大家聽了阿公這話後,除開瓦力外,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他們紛紛帶着刮目相看的目光打量着李江并驚呼道。
“不錯,李江已經巫啓成功了,還是靈慧巫士,我想,我讓作爲部落未來希望的他留下來,你們沒意見吧。”等大家呼完,阿公表情嚴肅的對大家說道。
“沒意見。”所有人聽了連忙搖着手異口同聲道。
“不,我要和你們一起去保護族人遷移!”倔強的李江着急的大喊道。
“聽話!”阿公表情嚴肅的對李江說道。
“不~~~~~~~~~!”李江還是倔強的大喊道。
就在這時,逼于無奈的阿公,以極快的速度念出了一小段咒語,再大手一揮,一個複雜難明的巫文快速的印在了李江胸前,而完成這一切就是在轉瞬之間。
跟着李江立馬倒在了地上,并且渾身不能動彈,嘴裏也說不出話來,這時的李江明白,自己被阿公用巫術禁锢住了。
“拿好包裹,我們走。”見李江被禁锢住後,阿公站起身來,表情嚴肅的對所有人說道。
“是,阿公!”所有人聽了立馬同時響亮的回答道。
說完,所有人拿好包裹,在阿公的帶領下往帳篷外走去。
等阿公走到帳篷的大門處時,帶着滿臉不舍的表情,回頭望着地上的李江說道:“我的小烏拉,這一次一别也許阿公再也見不到你了,到時候你一個人在匡騰部内要照顧好自己。”,說完,阿公一扭頭就大步離開了。
地上的李江看到阿公離去後,兩眼流出了兩行滾燙的淚水。
而阿公走出帳篷後,因爲害怕李江沖開禁锢,所以他再次念出一段咒語,揮出一個複雜難明的巫文把帳篷的大門封印住,才放心的帶着衆人快步離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