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的熱血兒郎們!随我一起滅殺了這與我部有着世仇的大山部!!”等阿公喊完後,包圍住大山部的邪山部邪巫的那邊,一個臉上有一道猙獰傷疤、身形魁梧的領戰邪巫大漢,高舉起手握的骨刀,對着衆邪巫大喊道。。
“殺~~~~~~~~!滅了他們!!”
“殺~~~!!一個不留!!”
“血洗大山部!!殺~~~!!”
等那邪巫大漢的話音一落,那些包圍住大山部邪巫們,帶着嗜血的目光、殘忍的表情,舉起手中的武器高呼着,向着大山部遷移的隊伍蜂擁而上。
就在這血戰即将開始的危急時刻,大山部的阿公急忙運轉修爲,逼出一口修爲精血,将其吐在手掌心中,再對着掌心極速的吟唱起了聽起來很是古老複雜的咒語。
而這咒語的吟唱聲落在大山部族人的耳朵裏,立即就聽出,這是在巫啓時召喚大山部遠古巫像的咒語。
接下來,等時間過了兩個多呼吸後,阿公咒語吟唱完成了,他手中的那口修爲精血也已經發出了耀眼的血芒,向着天空中極速飛去。
“我以遠古大山部後裔的血脈!請巫祖傳承的巫像現身保護我部族人!”緊跟着,阿公運轉渾身的修爲之力,仰天望着這口極速飛向天空的修爲精血大吼道。
吼完,這個已經升到高空的修爲精血好似與阿公的吼叫聲發生了共鳴一樣,它立馬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再飛速的變爲了大山部那傳承至遠古巫祖的巫啓血色巫像。
可是這次的巫像與以往巫啓時出現時的樣子不同,它是模糊透明,爲什麽會這樣呢?因爲這次召喚出來的巫像僅僅是阿公一人祭獻後裔血脈召喚出來的,不同于以往巫啓時全族的族人共同祭獻後裔血脈召喚出來那般,是凝實的形态,而是模糊透明的。
其能發揮的作用僅僅隻能散出一道護住族人的防禦光幕罷了,畢竟一個人的後裔血脈祭獻,召喚出來巫像能力有限啊。
再看看,大山部與邪山部之間的情況,當阿公祭獻後裔血脈,召喚出來的遠古巫像射出一道光幕護住大山部的普通族人後,邪山部的邪巫也正好沖到了大山部的外圍守護巫士這裏,于是乎,一場血戰一觸即發了。
再這場血戰中,兩個交戰部落的巫士在拼命的厮殺着,戰的不可開交,其戰鬥中發出的響亮喊殺聲、慘叫聲、兵刃相交聲、以及拳腳和巫術轟擊聲、對碰聲在這處戰場上肆意的響起着。
交戰中受傷的兩部巫士們的鮮血和血霧也在戰場中随處飛濺、噴灑、彌漫、流淌着,而戰場的地上更是零零散散的散落着、躺着身受兩部巫士的殘肢斷臂和死亡的兩部巫士的屍體。
再看看戰場内,阿公這邊的情況,此時的阿公與兩個渾身裹在遮面黑色亞麻鬥篷内的邪山部邪巫交戰着。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這兩個邪巫居然頻頻不斷的使出靈慧巫士的風刃術攻擊着阿公,使阿公用手揮散着這些風刃巫術的同時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不可能啊!怎麽這邪巫術有這麽多的靈慧巫士呀!?這靈慧巫士可是每個部落一千年都難出一個啊!?”
“怎麽隻用風刃術呢……”
“有點不對勁啊……難道是……”
表情驚詫并揮散風刃的阿公想着,想到後來他覺的有些不對勁,便猜測了起來。
跟着,阿公爲了印證自己的猜測,以肉眼難以撲捉的速度,從白蒼狼上要躍起,躍到這兩個靈慧邪巫身前,并極速的用手指分别點在了他們的眉心,用出了靈慧巫士的割鋸之風巫術,把這兩個靈慧邪巫絞成了碎塊
可當這兩個靈慧邪巫被這巫術絞碎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慘叫聲和碎肉、鮮血飛濺出來,反而從被絞碎的鬥篷内,四散出了濃濃的黑霧。
再跟着,這團黑霧又在眨眼之間離開巫術範圍,再聚集成黑霧狀的人形,繼續向着阿公發起出了風刃巫術。
“果然是邪山部巫公的邪巫術邪瘴分身,看來我猜對……不過這隻會風刃術,并且隻有靈慧初巫初期高階的修爲的邪瘴分身隻有用離風這樣的巫術才能滅的掉啊……”
“這在這族人遷移隊伍裏怎麽敢輕易用這種巫術呢,這樣會殺死本部族人的……哎……如果我把這兩個邪瘴分身引到可以滅殺的地方的話,也不行啊,因爲這兩個邪瘴分身一可是被邪山部巫公的意識操控的,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會上當……”
“邪山部的巫公果然聰明,想出這法子纏着我……這樣一來,我就不能去幫助外圍保護普通族人的巫士們殺敵了……”
大山部的阿公見了再次揮散向他飛來風刃,同時腦子裏快速的想着。
……
再看看李江這邊,他已經參與到了外圍大山部守衛巫士與邪山部巫士的血戰中,隻見他用自己在匡騰部學會的巫術新的使用方法,把靈慧巫術的割鋸之風限制在自己的雙拳之上,然後他,揮動着雙拳,向着在他身旁與他交戰的邪山部邪巫的身上。
“唰唰唰……”
“咔咔咔……”
“啊~~~~~~!!”
那些被李江帶着割鋸之風的雙拳擊中後,身體立馬被絞碎,同時傳出了身體、骨頭被撕裂絞碎的聲音和慘死前的凄慘慘叫聲。
讓大山部才知道李江是靈慧不久的巫士們見了,着實的被李江的強大,強烈的震撼了一把。
而邪山部其他那些在這幾個,被李江帶着割鋸之風的雙拳撕碎了的邪巫身後附近戰鬥的邪巫們看到這一幕後,紛紛吓得跑離李江遠遠,使李江附近的戰場空出了一個五米寬的不規則半圓形空地出來。
“躲什麽呀!來和我戰鬥啊!!你們不是嚷着要血洗我大山部嘛!?怎麽現在離我這麽遠!?怕死了嘛!?”
“要是你們實在不敢來和我戰鬥,我就主動來找你們了吧!”
李江帶着滿臉的怒容對着躲開他的邪山部邪巫們吼道,吼完他主動向這些躲着他的邪巫們沖了過去。
“哇!他殺過來了。”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還不想死啊!!”
“快跑啊!!”
那些邪巫見了,吓得大叫着,飛速的逃竄了起來。
可就在他們剛逃出沒幾步,李江就已經沖進了他們當中揮舞揮舞着雙拳開始了殺戮,而那身體、骨頭的撕裂絞碎聲和死前的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
“跟着李江沖上去殺了這些邪巫!!”此時此刻,原本在李江後方的蘆音見了,頓時振奮的對着身旁的大山部巫士們大喊道。
“對!兄弟們!我們跟着李江沖上去殺敵!!”
“沒錯!沖啊!殺~~~~~~~~~!”
那些巫士聽了紛紛回應道,并且高呼着和蘆音一起沖了上去。
不一會,他們就沖到李江身旁後和李江一起開始了殺敵的戰鬥。
“邪山部副魁首再此,大山部雜種巫師休要猖狂!”等他們戰鬥二十多個呼吸後,突然開戰之前大喊的領戰出其不意的大喊着沖到了蘆音等巫士的身前,與他們展開了戰鬥。
并在戰鬥中,那說是邪山部副魁首的邪巫大漢,展現出了戰巫初巫後期初階巅峰的強大修爲,他将他那戰巫初巫後期初階巅峰的強大墨綠色鬥氣聚集在雙腿上,再用盡全力跺在地面上,使出了戰巫技:“戰巫技——地裂岩崩!”。
接着,以他的腳爲中心,出現了一股震波向着着四周擴散,震碎了震波掃過的地面,以及蘆音等巫士的雙腿,頓時,失去雙腿的蘆音等巫士雙腿噴着鮮血,慘叫着倒在了地上。
緊跟着,幾個邪山部的邪巫見了,跑到他們面前對着倒地的蘆音等巫士的身上狠狠的插上了幾刀。
“蘆音!”而正好看到這一幕的李江兩眼立馬就通紅了,隻見他一邊揮舞着雙拳沖向蘆音這邊,一邊大聲呼喊道。
“你這小雜碎嚷什麽嚷!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了!”那邪山部的副魁首聽到李江的呼喊後,立馬大喊着沖向了李江這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