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場的所有聽到大龍部的巫公問詢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他倆這邊,就連那正在離去中的孔老聽了,也停下了離去的腳步,好奇的望向李江上下打量了起來。
“小烏拉,怎麽不回答我啊?”接着,大龍部的巫公等了四個呼吸的時間,卻不見李江回答,于是她微笑着又問道。
“嘿嘿,晚輩正是李江,方才晚輩沒有聽見,望大龍部巫公見諒。”心情緊張、心跳、呼吸都加快的李江,頂着額頭上許多豆大的汗珠,身體僵硬的回過頭來望着大龍部的巫公擠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并笑着回答道。
“哦,是這樣嘛?”大龍部的巫公露出大有深意的眼神,望着李江微笑着說道。
同時大龍部除寒梅之外的族長、魁首、瞭手也帶着不善的目光望向李江。
此時的李江見了這些眼神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因爲李江知道這些人是爲什麽這麽看着自己。
再加上在這個時候大龍部的巫公突然問詢和她說話時的這個眼神,讓李江猜不透她到底是要幹什麽,所以搞得李江越發越心虛起來。
“對了,大龍部巫公大人,您找晚輩有什麽事嘛?”此刻,心虛到極限的李江反問道。
而匡騰部守帳篷的巫士和孔老,還有大山部的族人聽了李江這話,不由都饒有興趣的望向大龍部巫公,想聽聽這大龍部的巫公到底找李江有什麽事。
畢竟在這些人裏除了知道李江是靈慧巫士的瓦力外,在其他人的感受中,李江身上沒有絲毫的修爲的波動,怎麽看就是一個普通的巫族少年而已,所以他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需要勞動一個其他部落的巫公,親自出馬問詢這個普通的巫族少年。
“沒什麽大事,就是看到你這個當年被葛吉吉從雪地裏撿回來的孤兒,都長這麽大了,很感慨,想和你聊聊。”那老妪保持着微笑緩緩說道。
“這老婆子有病是吧!老.子還以爲是什麽大事,浪費老.子的大好的時間!”
“媽.的,老.子辦的事才叫是大事!哪像你們這種無卵談今的鳥事啊!老.子辦的那事可是尋找一個會煉制傳說中巫丹邪巫知道不!”
“哼,早知道是這等破事!老.子還不如快點回去,等待派出去打探上次那個邪巫下落的巫士回來。”
“對了,還是别浪費時間了,快點回去等那兩個打探的巫士回來吧,阿公可是對這事很關心的啊,要是辦好了這事,指不定阿公一開心就要重用我呢。”
“嘿嘿,對,趕快走了。”
那孔老一聽是這等事,不由心裏破口大罵道,罵着罵着,他又想到自己身負事情的重要性和辦成後的好處,于是他樂呵呵的轉身離去了。
剩下的匡騰部守衛帳篷的巫士、寒梅和大山部的族人聽說是這等無關緊要的事也都露出了索然無趣的表情,而李江聽到了則是松了一口氣。
“你成長的過程中,這葛吉吉可真是教導有方啊,把你教的來,膽子大的什麽是天高地厚都不知道了。”就在李江剛松一口氣的時候,這大龍部的巫公突然收起笑容,兩眼冷冷的望着李江說道,并且同時運轉自身強大的修爲,給李江造成一股強大的威壓。
感受到這威壓的李江頓時臉色‘唰’的一下就蒼白了,同時他被這威壓的喉頭感覺一甜,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裏溢了出來。
“哈哈,就是這樣,最好是一個巫術殺了這廢物。”
“呵呵,活該你這廢物,惹誰不好,要去惹一個部落的巫公。”
見到這場景的白毅和張曉慧一臉幸災樂禍的笑着想着。
“你要幹什麽!?”而瓦力則大吼一聲,并跑到李江身前抱扶住李江,再怒瞪着大山部的巫公。
“不要啊,奶奶。”寒梅也一臉着急的邊喊邊沖到李江身前護住張開雙手護住李江。
就在這時,大龍部的巫公望着瓦力将手中的骨杖在地上的石塊上跺了一下,隻聽‘咚’的一聲敲擊聲響起後,瓦力就隻覺得心神感受到了一股巨震,然後‘嘔’的一聲嘔出一口鮮血來,并且臉色也随之蒼白了起來。
一旁瓦力的父親,也就是族長,露出一臉的焦急,趕緊上前扶住瓦力,并将體内的鬥氣緩緩的輸送到瓦力體内,爲他療傷。
跟着,部落的魁首、瞭手也随緊随其後上前擋在瓦力和李江的身前,運轉起了自身的修爲之力,怒瞪着對方,做好了如情況不妙随時出手的準備。
這下的的情勢已經發展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相信大龍部的巫公要是再有下一步的攻擊動作,就會引發一場血戰。
“大龍部的巫公!你不覺得欺負兩個晚輩,有失你的身份嘛!”大山部的族長對着大龍部的巫公怒吼道。
“呵呵,寒梅我們走。”大龍部的巫公聽了冷笑着說道,說完後轉身往她部落族人的方向走去,而心裏亂成一團的寒梅則一臉焦急的望了眼受傷的李江和瓦力後,也隻好跟上自己的奶奶離去。
“此事,我會如實禀告我們的阿公。”族長望着大山部巫公離去的背影,恨恨的說道。
“随便你們。”大山部的巫公聽了頭也不回的冷冷說道,說完她就帶着她的族人走進帳篷裏面去了。
“我們也回帳篷去等阿公回來。”族長見大山部的巫公進帳篷後,對大山部的所有人說道,說完,他就扶着瓦力,帶領衆人回帳篷去了。
“李江,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得罪大龍部的巫公了!”等進帳篷後,族長一邊幫瓦力療傷,一邊憤怒的對李江質問道。
白毅和張曉慧聽了族長這話幸災樂禍的笑容更濃了,他倆就這樣望着李江,心裏都在同時想着一樣的話來:“你這廢物,這下把族長的兒子都連累了,看你怎麽辦。”
“族長大人,這件事我很抱歉,不過我跟大龍部的事,我早就已經跟阿公他老人家說過了,阿公叫我誰都不要告訴。”知道自己差點創下大禍的李江,低頭弱弱的說道。
族長聽了這話也不好說什麽,隻有怒瞪了李江幾眼,然後專心的爲瓦力療傷了。
待幾十個呼吸後,瓦力的傷也被族長治好了,臉上也終于恢複了紅潤了,隻見他站起來生龍活虎的跳了跳,再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開心的的拍着族長的肩膀說道:“老爹,多謝了。”,族長聽了流露出了關愛的眼神和開心的笑容。
“我們還是來說說正事吧,你們應該還記得出發前阿公跟你說的話吧。”過了一小會後,一掃之前壞情緒的族長瞟了眼李江,然後對着瓦力、白毅、張曉慧說道。
“記得。”三人聽了點點頭應道。
“恩,現在離匡騰部的巫公大壽還有三天,你們要利用這三天,去找匡騰部内找的竟可能多的巫士交流修煉心得、交換新的巫術,以及和他們切磋,找出自己的不足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增強自己的實力。”
“不過切記,如果對方看不起你們,不願與你們交流,甚至惡言相向,千萬不可與其發生争執,因爲人家是大部落,巫像比我們多幾個,巫士也是我們的十多倍,所以我們惹不起。”
“明白了嘛?”
族長聽了滿意的的點了點頭,然後詳細交代道。
“明白了。”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恩,那我再說下最後一件事,這件事白毅比你們清楚。”族長繼續說道,說到最後望向了白毅,白毅見了點了點頭,表示是的。
“這件事就是,三天後上巫莫赤大人大壽時,将會舉辦一場年輕晚輩們之間的比試,這種比試每年他的大壽都會舉辦一次。”
“但凡能夠進入前六十名的外部巫士,能夠獲得留在匡騰大部進修的資格,希望你們全力以赴,獲得這場造化。”族長接着說道。
“我會努力的,上次我就得了六十一名,差一點就打破前六十名從未有外部獲得的神話,這次我一定要獲得這個資格!”族長說完,白毅擺出一副熱血沸騰的模樣,箍拳咬牙說道。
族長聽了露出了贊賞的目光,瓦力和張曉慧聽了則露出了佩服的目光。
“我部巫公,想召見大山部族人李江,李江快随我去。”就在這時候,一個匡騰部的巫士走了進來對着大山部衆人說道。
“李江,還不快去。”族長聽後趕緊望着李江說道。
“是,族長。”李江連忙回答道,說完,他就馬上跟着匡騰部的巫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