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撤離戰場與遷移族人會和的路上,大山部經過連續幾場戰争後存活下來的衆巫士們,帶着滿臉滿身的血污,拖着着傷重不一、修爲之力極度耗,并且疲憊不堪的軀體,喘着粗氣拼命的狂奔着。
使這一路上所過之處的地上,偏地都是大小不一的斑斑血迹,這些血迹都是從大山部衆巫士在奔跑中從受傷的傷口灑落下來,讓人看了不由感覺觸目驚心、慘烈不堪,心生悲壯、憐憫之情。
等他們撤離戰場一定的距離後,枯爺爺在确定阿公已經徹底牽制住邪山部的巫公後,他從腰間的獸皮袋中,拿出身上僅有的幾瓶,自己在看守草藥房時,調制研磨的止血陣痛的特效藥汁,分發給身邊的巫士,讓他們相互傳遞塗抹身上的傷口。
大山部的僅存活下來的這些傷痕累累、失血過多、傷痛纏身的大山部巫士們接到枯爺爺拿出這樣的藥汁後,瞬間感覺猶如是久旱逢甘露,枯木逢春一般,使他們在這凄慘、悲壯的撤離會合路上增添微許的喜悅,他們紛紛略帶歡喜的想換傳遞塗抹着身上傷口,止住了身上流血不止的傷口,鎮住了受傷之後就一直折磨着他們神經的劇烈疼痛。
待所有人療傷完成後,這隻撤離會和隊伍的奔跑速度也明顯比療傷之前快的多了,可是他們并是不滿足于現在的速度,他們拼了盡了全力,使出了吃奶得勁,生生的把腳上速度再次提高了一些。
因爲他們之前在戰場上聽到邪山部的巫公說了,還有一支伏擊他們遷移中普通族人的隊伍,正在往這邊他們之前的戰場上趕來,所以他們害怕這支趕來的邪山部伏擊隊伍,比他們與本部遷移普通族人會合之前先相遇,給大山部帶來滅頂之災。
在提速奔跑的過程中,擔心自己阿公安危的李江,帶着滿懷擔憂的心情,鄒着眉頭對身旁的枯爺爺問道:“枯爺爺,留下來牽制邪山部巫公的阿公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不會的,他倆單打獨鬥的話,最多就是兩敗俱傷,因爲一來這邪山部巫公剛踏入窺視天地之境不久,修爲不穩定,能發揮出來的修爲有限,而阿公則停留在初巫巅峰這麽多年所累積的修爲之力不可小窺,還勉強能與他一戰。”
“況且阿公還會巫祖時期傳承給大山部後世巫公們,以縮短壽元爲代價的秘法,可以短時間的踏入那極強的窺視天地之境,所以你不用擔心,你隻需要想着如何盡快的與遷移的普通族人會和,保護好普通族人族人,殺出重圍,到達框騰部就行了。”
枯爺爺對李江寬慰道。
“哦,原來是這樣……嗯,我知道了。”李江聽了,望着枯爺爺恍然大悟說道。
枯爺爺則報以微笑着望着李江點了點頭,等李江放心的扭頭望着前方專心奔跑時,枯爺爺偷偷的将微笑的面容換爲了比李江更爲擔憂和焦慮的神情。
看來樣子,以枯爺爺這把老謀深算的年紀,比李江深思熟慮的多,他對李江這樣考慮不健全的少年是有所隐瞞的,他之前所說的完全就是寬李江的心的,可是他究竟比李江更爲擔憂、焦慮的到底是什麽呢?這就隻有他才清楚……
時間在李江等大山部巫士這樣提速奔跑的狀态下,快速的流逝着,等他們跑了接近半個時辰的時候,他們終于看到了不遠處由本部族長帶領遷移的普通族人隊伍。
“看!是李江,枯爺爺他們趕來了!”大山部遷移隊伍中不隻是誰先看見了李江等巫士,他在遷移的隊伍中大喊道。
“你們看,他們爲了保護我們安全的遷移,大都受了好嚴重傷啊。”
“哎,沒想到我大山部,堂堂四十多個巫士的部落,就隻有他們幾個巫士活着回來了……”
“哎,這次我們恐怕是到不了匡騰部了吧?”
“不一定,阿公不是告訴我們他已經和匡騰部說好了的嘛,說不定他們見我們這麽久都還沒有到匡騰部,已經派巫士隊伍過來接應我們了吧。”
“但願如此吧。”
……
跟着看到隻有李江,枯爺爺等幾個巫士回來的大山部遷移族人頓時一股凄慘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們紛紛兩眼含淚,滿懷悲哀的嚷嚷開來。
就在他們嚷嚷的這檔子功夫,奔跑速度本就極快的李江,枯爺爺等巫士跑到了大山部的遷移隊伍中去了。
“瞭手,阿公呢?”這時在人群中的族長走到他們面前,望着枯爺爺着急的問道。
“阿公在後面和邪山部的巫公戰鬥,拖住他,好讓我們來與你們會合。”滿臉血污,神情疲憊的李江回答道。
“那其他的巫士呢?他們都戰死了嘛?”等李江話剛說完族長又問道。
“是的,都戰死了,隻有我們六個巫士存活了下來。”李江帶着悲痛神情望着族長回答道。
族長聽了李江這話也不由兩眼一紅,兩眼流下了悲痛的淚水,悲傷了起來。
“沒時間傷感了,我們還是趕快繞路繼續遷移吧,不要浪費了阿公的一份苦心。”枯爺爺見了,帶着悲痛的神情,拍拍族長和李江的肩膀說道。
“爲什麽要繞路?難道前面還有邪山部的埋伏?”族長聽後,一手抹去兩種包含的淚水,帶着不解的神情望着枯爺爺問道。
“是的,前面有一支邪山部伏擊我們的巫士隊伍,不過現在正在往我們這邊趕來,所以以我們現在的巫士數量還是趕快繞路走吧。”枯爺爺回答道。
“嗯,好的。”明了的族長點頭說道。
“全體族人聽好了,前面有邪山部的邪巫襲擊隊伍向我們趕來,趕快随我繞路遷移。”等大山部族長說完,他又向着周圍的普通族人們高聲喊道。
“都戰了三場了還有襲擊隊伍!?”
“是呀,這邪山部到底有多少巫士啊!?”
“就是呀,他們的底蘊也太厚了吧!?這應該不可能的啊!!”
……
聽了族長的話後,大山部的族人們又開鬧哄哄的鬧騰起來了。
聽到普通族人們的鬧騰後,枯爺爺不由臉上又露出了一刹那,不被人察覺的擔憂、焦慮的神情。
“大家别說了,趕快随我走。”而族長見狀則趕緊對鬧騰的族人們大喊道。
喊完,他帶頭先走了起來,其他族人們也趕緊安靜下來,跟随着族長繼續遷移。
就在他們剛走出沒幾步是,他們的阿公突然在天空中晃晃蕩蕩着飛到了他們的前方,并且快速墜落了下來。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一直保護着普通遷移隊伍的白蒼狼,也就是阿公的坐騎,以風馳電摯的速度,沖了過去,接住了最落下來的阿公。
“阿公!”看到這一幕大山部的所有剩餘族人紛紛驚呼着,并飛奔向墜落在白蒼狼背上的阿公。
“你沒事吧阿公!”這過程中跑得最快的李江是率先跑到自己阿公的面前,他一把扶起阿公的半個身子着急的問道。
“您怎麽樣了阿公!”
“您傷的很嚴重嘛阿公!?”
“您可要撐住啊阿公!!我們不能沒有你啊!!”
陸續圍上來的族人們也開始紛紛着急的叫嚷開來了。
“各位族人放心,我沒什麽大礙,就是受了點點小傷而已。”被李江扶着頭部,滿嘴血迹,面色蒼白的阿公,用透着虛弱的聲音對着周圍的族人們安撫道。
所有族人們聽了阿公的話後,那可焦慮不安的心情頓時消散了許多,不過看着滿嘴血迹,臉色蒼白的阿公,還是爲他老人家傷勢有些許的擔心。
“小烏拉,扶我起來吧,我帶着族人們繼續遷移。”跟着,阿公見安撫好大家的情緒後,他抹去嘴上的血迹,微笑着望着李江說道。
李江聽了點點頭,然後扶起了阿公,然後阿公強撐着受傷偏重的身軀,做出一副并無大礙的樣子,一手背在背後,一手撫着胡須,好讓族人們徹底的對他的傷勢放心。
族人們見阿公這幅安然的摸樣,立時相信了阿公之前對自己傷勢的描述,這擔心也散去了。
“阿公,那邪山部的巫公呢?”就在這時候,李江望着自己的阿公問道。
“他被我以巫祖時期傳承下來的秘法封印住了,他要想沖破封印還要些許時間,所以趁他沖開封印的這段時間,趕快遷移吧。”臉色蒼白的阿公微笑着回答道。
“全體族人快随我速速遷移!!”阿公回答完畢後,立馬高聲對大山部餘下的所有族人喊道。
說完,阿公坐在自己的坐騎上,帶領着大山部的隊伍繼續遷移了起來。
“大山部的餘孽站住,今天有我天狗部攔截追殺隊伍在此,這裏就是你們的末路!!”可等他們走出一小段距離後,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洪亮的呼喊聲。
“還天狗部!?邪山部居然還請的了外援!!”
“天啊!!兩個部落聯手追殺我們!!完了!!死定了!!”
大山部的普通族人們聽到這呼喊聲後,紛紛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并回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恐慌的嘟嚷起來了。
“哎~~~~阿公,我一直憂心焦慮的就是這個,沒想到真的成真了。”枯爺爺望着遷移隊伍身後不遠處一支舉着一個天狗旗幟的巫士隊伍,鄒着眉頭小聲的對他身邊的阿公歎氣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