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甲央爾吉再聊了許多關于城内的一些信息後,酒館裏突然走進了一個長相靓麗、青春可人、穿着純白亞麻衣裙的青年女子走進了酒館。
那正在滔滔不絕的跟李江講訴城内信息的甲央爾吉,見有女子進來,也習慣性的邊說邊向那女子望去。
“嗨!白瑪妹子!”待甲央吉爾看清楚女子的相貌後,立即打住之前的話題,對着青年女子招呼道。
那女子聽到甲央爾吉招呼後,像甲央吉爾處望去,待看清楚是誰後,她帶着撫媚的笑容向甲央吉爾這邊邊走邊說道:“喲,是甲央大哥啊,真是巧啊,你也在這裏啊。”
“是呀妹子,今天真是巧啊,居然能在這裏碰見你了,真是緣分啊。”
“快過來坐。”
甲央帶着一臉騷騷的笑容回答道。
“呵呵,甲央大哥可真會說話。”那叫做白瑪的女子聽了故做出害羞狀,邊走邊羞澀的說道。
“哈哈,那裏啊妹子,哥哥我就是嘴笨不會說,都沒有妹子願意和哥哥我說話。”
“你能經常跟哥哥我說話,已經是哥哥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甲央聽後保持他那散發着騷氣的笑容,油嘴滑舌的對白瑪笑着說道
“呵呵,甲央大哥實在是太謙虛了,依妹妹我看啊,您那張嘴都快甜的來吐蜜糖了。”白瑪一聽這話頓時開心及了,隻見她開心的笑着說道。
說完,她已經走到了甲央吉爾的身前,把旁邊的凳子挪到甲央爾吉的旁邊坐下。
“瞧妹子說的那兒的話啊,哥哥我可比不上你的伶牙俐齒啊。”甲央則伸出右手,一邊向白瑪的下巴摸去,一邊說道。
“讨厭。”白瑪見狀用手輕輕的拍開甲央爾吉伸來的手掌,同時帶着撫媚的笑容小聲的嬌罵道。
“嘿嘿,對不住啊妹子,實在是妹子太美了,哥哥一時心癢,手就沒控制住。”手被打開的甲央吉爾帶着騷騷的壞笑笑着說道。
“貧嘴。”白瑪還是帶着撫媚的笑容小聲的驕罵道。
“嘿嘿嘿……”甲央吉爾聽後保持着一臉的騷像壞笑了起來。
“咳、咳。”這時一旁的李江尴尬的咳嗽了兩聲,意思是說:“你還是注意下你的舉止吧,這不還有個陌生人在這裏坐着嘛。”
“這位是?”白瑪聽到李江的咳嗽聲後望着甲央爾吉好奇的問道。
“哦,這位是才到我們城裏來的一個小兄弟,他不怎麽了解城内的情況,所以請我喝酒,了解下。”甲央爾吉聽了換爲平常的笑容笑着回答道。
“哦,是這樣啊。”白瑪了然的點頭說道。
“對了,甲央大哥,我托您辦的事怎麽樣了?”說完,白瑪直接無視李江,用手撐在甲央爾吉的肩膀上,把臉湊過去問道。
“可以了,我已經辦好了,你妹子托付的事,哥哥我可是費盡了心思啊。”
“本來你是條件不符合的,哥哥我好說歹說,費盡了口水,外加耗費了一些骨币,人家才答應通融你這一次。”
“不過隻有半天的時間,最終能不能不成功,就看你自己的實力了。”
甲央爾吉做出一副煞費苦心表情說道。
“我看二位,不如你們兩個慢慢聊吧,我也旅途勞頓了,我去開個房間先休息了。”
“還有這酒錢小弟一會兒就叫店家挂我賬上了,還需要點些什麽,你們盡管點就是了,不用跟我客氣。”
李江見兩人聊的火熱,不由知趣的站起來抱拳行禮對兩人說道。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兄弟,哥哥冷落你了,是哥哥不對,包涵啊小兄弟。”甲央吉爾聽了趕緊站起身來,抱拳回禮,并一臉抱歉的回答道。
“哎,哥哥說的這是哪裏話,你們談正事要緊,小弟這些不打緊的破事改日再聊吧。”李江保持抱拳行禮狀,帶着笑容回答道。
“呵呵,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兄弟……行吧兄弟,你旅途勞頓就先去歇息了吧,改日若要找我聊就到外來族人管理所找我就是,哥哥一定随叫随到。”甲央吉爾聽後帶着一臉真誠的歉意和笑容,也再次抱拳行禮回答道。
“好的甲央哥、白瑪姐,小弟就先行告退了,你們慢慢聊。”接着,李江帶着笑容最後客氣的抱拳行禮道。
“好的,慢走啊小兄弟。”
“小兄弟慢走。”
甲央吉爾和白瑪聽了立即分别帶着笑臉着向李江揮手告别。
“好勒,走了二位。”李江回以笑容揮手應道。
說完李江走到酒館的櫃台前開好房間,并囑咐店家甲央爾吉那桌的酒錢挂他賬上,之後就在酒保的帶領下上樓去自己的房間了。
到了自己的房間後,李江叫酒保爲他準備好了木桶和洗澡水,然後盡情歡愉的洗了個久違了近兩年的熱水澡,然後就窩進舒舒服服的軟塌獸皮被内香甜的睡去……
待一夜香甜的睡夢過去後,李江于清晨時分醒來,跟着他喚來酒保吩咐他買來新的亞麻布衣衫以及早飯,接着他更衣用飯。
吃過之後,他一抹嘴巴,下樓到櫃台前結清賬就走出酒館,在這聚合城的大陸上逛悠了起來。
“經過昨天甲央哥對這裏的的情況介紹,我可是對這所城有所了解了……看來那天我能去到城中心隻是因爲剛好那天是特殊日子特殊限制解除了……原本這裏是一共分爲五個圓環形的區域……每個區域的的交界處是有特殊巫術加持……要對應的修爲才能進入……”
“按靈慧巫士的修爲來劃分就是……第一環區域是普通族人和一到三條靈脈的巫士進入,第二環區域是四到六條靈脈的巫士方可進入,第三環區域是七到九條靈脈的靈慧巫士方可進入,第四環區域是十到十一條靈脈者方可進入,第五環區域中新祭壇廣場是那極強的窺視天地之境的強者方可進入……昨天我也來的太巧了……才能這麽幸運的走到城中心去……”
“我看我今天就到這一至三環區域的藥草販賣處看看吧,看能不能找到我需要的藥草……反正我到這裏來的原因之一也是爲了煉制那保命防身的潰敵丹的……”
李江在這城内的大路上邊閑逛着邊想着。
想完,打定主意的他開始邊走邊專注的尋找草藥販賣的市集,時間也在李江的尋找中開始慢慢的流逝起來。
……
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後,李江已經逛遍了前兩環區域所有的藥草販賣集市,在這期間他還是買到煉制潰敵丹的大部分種子,現在所需要的種子隻差六種了。
“哈哈哈,真是不虛此行啊,不過就是太貴了,可費了我一些血本,肉痛啊……”此時的李江帶着愉快的心情,邊走着、想着、清點着他此次的收獲,想到最後他露出了滿臉心疼的表情。
就在他心疼的走着走着,他不知不覺間走到了第二環和第三環的交界處,立時毫無準備的他感覺撞在了一個有微許彈性的物體上,并被強力的反震震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大家快看,又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哈哈哈,看到了,真好笑,沒實力就别硬闖第三環的區域嘛,何必找臉丢嘛。”
“就是嘛,哈哈哈,還是回家好好修煉吧”
……
就在李江倒地後,在這附近的看到這一幕的人裏有些人嘲笑了起來。
地上的李江聽到這嘲笑後,往自己身前一看,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的中撞在了第三環區域的交界處設置的巫術屏障上出醜了。
(那麽說到這裏大家一定會覺得奇怪,以李江的十一條靈脈,初巫後期高階巅峰修爲爲什麽會被反震倒地呢?
那是因爲每一環區域必須要集中精神運轉修爲,散發出修爲波動才能輕松無阻礙的通過,而李江這次是毫不知覺,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撞上的,他并沒有集中精神運轉修爲,散出修爲波動,所以這個測試修爲的巫術屏障沒有測試出他的具體修爲,他就理所當然的被震倒了。)
“哎,我說小兄弟,你這是何苦呢。”就在這時,一個矮胖,穿着黑色亞麻布衣衫的青年胖子帶着一副憐惜的樣子走到李江的面前,伸手牽起李江并說道。
“謝謝啊族友。”被牽起的李江對這青年胖子感謝道。
“沒摔着吧小兄弟?”那胖子聽了又一臉憐惜的問道。
“哦,沒有,謝謝關心。 李江客氣的笑着回答道。”
“小兄弟,我自我介紹下,我叫強巴次旦,你如果實在是很想去第三環區域,我可以賣一塊三環居住的通行骨牌給你……”
“看你年紀輕輕的就隻收你一千個骨币吧,怎麽樣?很劃算的哦。”
那胖子聽後點點頭,然後換爲關愛的笑容對李江說道。
“切~~~我還以爲遇見好心人了呢,原來是個賣通行骨牌的,果然天下沒有平白無故的愛啊。”李江聽了這番話後,露出了轉瞬即逝的一臉無語狀想着。
“我看還是不必了族友,我還是再試試吧。”想完,李江換上笑臉對着胖子說道。
說完,李江繞開那胖子,走到巫術屏障處準備運轉修爲。
“你這又是何必呢小兄弟,會弄傷身體的。”
“我勸你還是就買我這個骨牌吧,别逞強了。”
那胖子見了再次裝作憐惜道。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别想博取我好感買你那破玩意兒,我根本就不需要。”
“出拿我的實力來讓你瞧瞧,讓你知道我的骨币可不是你能掙的。”
背對着那胖子的李江一臉鄙視的想着。
“不過,既然就得拿出實力來,就來個絕對實力,給你這胖子和大家夥來個震驚吧……”
跟着,李江又想到,同時他他一邊運轉修爲之力,一邊将靈脈被的天地之力壓縮聚集在自身的身體表面。
等李江一切準備就緒後,他邁開大步,相當輕松自若的穿過了這巫術測試屏障,同時那被他穿過的巫術測試屏障上出現了一圈圈蕩漾的波紋,并且,這波紋蕩漾着向着這邊界屏障的兩邊一直擴散,延伸至很遠很遠的遠處,并且給還在擴散,絲毫沒有消散的迹象。
這時,看到這一幕的觀看者和那胖子都目瞪口呆的看傻眼了,立時,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天啊!!你們看這波紋蕩漾的程度!!他是央巫!!隻有央巫的修爲才能造成這種效果,我以前見過!!”
“看到了!沒想到他居然是央巫!剛才的倒地一定是他無聊故意裝給我們看的!!”
……
看到巫術屏障上這蕩漾向遠方的波紋後,觀看的人群炸開了。
“不是吧,居然是個央巫,你這不是在耍我嘛……”
“就從他剛才的作風上看,這種央巫一定是性情極其古怪、喜怒無常之輩……慘了,我居然剛才還裝好心人想做這種性情古怪之人的生意……”
“我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我,我該怎麽辦啊我……”
而那胖子則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想到。
再看看李江那邊,穿過壁障的李江轉身雙手交叉于胸前,望着胖子露出一臉小得意的笑容。
而壁障這邊看到李江這笑容的胖子卻立時頭皮發麻、毛骨悚然,并且吓的渾身顫抖着,因爲在他對性情古怪之輩的理解中那種笑容代表着着恐怖、殘忍、死亡,是在向他宣告他會死的很慘很慘。
于是,這心中萬分恐懼的胖子隻想馬上逃命,可怎奈兩腳抖的腿都軟了,想跑也跑不動了,這可把他吓的臉色唰的一下就慘白了。
下一刻,這心中無比恐懼又無奈的胖子隻好帶着哭腔,‘撲通’的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前輩,我、我、我錯了,您别殺我啊!”
“族友,怎麽了這是?怎麽跪下了就?快起來好好說話。”李江見了心裏都快笑尿了,不過他臉上裝作一臉不解的表情問道。
“您答應不殺我就……”跪在地上的胖子渾身顫抖着帶着哭腔回答道。
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響起了‘咕~~~~~~~~~咕~~~~~~~~’的兩聲,長長的骨号聲。
“兩聲骨号聲!?這是有人闖這聚合城的試煉之地!!”
“好多年沒人見到有人闖這聚合城的試煉之地了!!是誰這麽有勇氣啊!!”
“是呀,失敗的話可是會死人的啊!!”
“不過不死的話就能随意選擇成爲三大部的核心客巫,還能免試直接拜入碧羅宗!!”
“别說這麽多了,快去看看吧!!”
……
原本辛災樂禍想看胖子悲慘下場的人群轉移了注意力,并且鬧騰了起來。
接下來,這些人開始一窩蜂的湧向一個方向,出于好奇的李江見了,立即跑過壁障跟随着人群跑去觀看。
跑了好一會兒後,李江随着人群來到了一處十分寬闊的木質天橋處,這天橋的橋頭有巫士把守,看這樣子李江估計,不是有人闖這聚合城的試煉之地是不會對外開放的。
跟着,李江随着人群跑上橋去,等跑到了橋的一定位置後人群停了下來,之後,李江透過人群看到,橋的前面是塊隻有半丈長,隻容一人行走的模闆路,路的終點是一處方形的平台。
一個穿着純白亞麻布衣裙的女子站在平台上,而平台的前方就是懸空的了,平台的下面則是聚合城第五環區域城中心的位置,這平台前面就什麽都沒有,是一片懸空的。
隻能看到對面很遠的地方也有一個同樣的平台,那個平台後面也是通向平台的木闆路,木闆路的後面同樣也是一截很寬闊的天橋,上面也一樣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觀看的人群。
再回頭說說此時在這截橋邊觀看的李江,他正仔細的打望着那青年女子的相貌好一會兒後,他不禁低聲自語道:“這不是白瑪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