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看向葉易的大巴幫幫衆看向葉易的眼神十分複雜,憤怒、恐懼、驚訝不一而足。
“楊幫主,不知可否讓在下看看周先生的傷勢?”
楊慶虎已經壓下了自己的憤怒,長期身居高位的人在控制自身情緒的能力還是很強的,“葉先生會醫術嗎?”言語之間有明顯的不信任!
葉易并沒有在意楊慶虎對自己的不信任,解釋道:“楊幫主有所不知,在下雖爲一介武夫,對于醫術略懂一二,目前周先生昏迷不醒,在下希望可以勁綿薄之力!”
“既然如此,葉先生請便!”楊慶虎也不再阻攔,因爲這沒有什麽意義。
把脈片刻之後,葉易突然一個劍指點向周韻文的胸口,讓所有人猝不及防!葉易此時的行爲就像要殺人滅口一般,出手快準狠!
“豎子,豈敢如此!”楊慶虎時刻都關注着葉易的行爲動作,在葉易突施劍指之時怒不可遏!薛長空此時也是要上前拼命的架勢!
場上形勢更加箭撥弩張,如果葉易一指将周韻文點死的話,估計楚天歌一行人将會被暴怒的大巴幫幫衆撕碎!
正在此時,臉色蒼白的周韻文再次吐出一口黑血,緊閉的雙眼也是緩緩睜開,原來葉易把脈之後發覺此時的周韻文情形異常危險,脈象時斷時續,胸口血脈不暢,若不及時疏通恐有性命之憂!當下也來不及多想,運起紫霄訣便是一指将周韻文不通的血脈打通,一口黑血吐出之後,周韻文便蘇醒過來!
看着蘇醒的周韻文葉易也是輕輕舒了口氣!
而此時的楊慶虎知道葉易并沒有下狠手,而且一指昏迷的周韻文也清醒了過來,便将剛才之事抛在一邊了。
入夜,葉易一人站立在大廳之外,看着大廳内推杯換盞的衆人感覺十分無奈,也有一絲格格不入的感覺!
“葉易,怎麽一個人跑到外面來了?”一個空靈的聲音在葉易的耳邊響起!
葉易輕輕搖頭,“我隻是不太習慣這樣的情形!”
“雖然是馬後炮,但今天下午的事情我還是要謝謝你!”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何況我們是朋友!”葉易雙目靜靜的看着因爲喝酒而有些發紅的漂亮臉蛋!
楚雨婷聽到葉易的話後,本就有些發紅的臉頰顯得更加紅潤,頗有嬌豔欲滴的感覺,“我們是朋友了嗎?”楚雨婷的話有一些悸動!
“當然!難道不是嗎?”葉易的語氣依然很輕柔,雖然知道楚雨婷是自已義父可能的對頭,但他對這個清新靈秀的女孩也是頗有好感,這不是男女之間的好感,而是那種難道知己的感覺!
楚雨婷突然覺得周邊的一切都變得溫柔起來,連樹上的蟬鳴之聲也變得悅耳動聽!她突然想到了什麽,輕聲笑道:“你知道嗎?我的朋友很少,如果一個人成爲我的朋友,那麽我就會給他一個獨特的稱呼,你覺得我以後用什麽稱呼你呢?”
葉易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沒有想到這個一直很成熟懂事的女孩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既然這樣,以後你叫我的表字吧!”
“表字,這麽複古!”楚雨婷覺得十分有趣。
“對,在我成年之時,我師父遵循古禮,給我取得表字!”葉易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雨婷不介意,以後稱呼我知秋!”
“山僧不解數甲子,一葉落知天下秋”楚雨婷本來是打算打趣葉易的,誰知道葉易還真給了他另外一個名字,“你出生在秋天嗎?”
“我不知道,我養父說他撿到我的時候确實是秋天!”葉易的答話帶有無限的蕭瑟與寂寞!
楚雨婷突然覺得很心塞,不隻是因爲知道葉易是一個孤兒,她突然有一種很想抱住葉易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
“對不起,葉易!”楚雨婷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沒什麽,雖然我沒有父母,但是我有養父,有師傅,而且還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已經很滿足了!”葉易再次溫和的笑了起來,仿佛剛才秋風蕭瑟的感覺隻是楚雨婷的幻覺!“如果你想,以後你就叫我葉知秋吧!”
此時二人沒有再說哈,隻是默默的看向遠方的天空,兩人保持着一種莫名的甯靜,這樣的情形讓楚雨婷覺得十分舒服,也十分安詳,很想一直保持下去!
“葉先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一個突然的聲音将楚雨婷從甯靜的兩人世界中趕了出來!“打擾到您了!”
“當然打擾了!”楚雨婷心中暗道!
不知什麽時候,周韻文站在了兩人的身後,葉易心中一緊,因爲他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人站在自己的身後,如果此時是敵人的話後果不敢想象!
“周先生,傷勢如何?不知有何貴幹?”
此時的周韻文再次戴上了那雙金絲眼鏡,又從一個絕頂劍客變成的了一個書卷文人,“在下傷勢并無大礙!冒昧前來,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雖然是對着葉易說話,周韻文的眼光卻時不時看向一旁的楚雨婷!
雖然不滿,楚雨婷也是知道周韻文要和葉易單獨說話,便告罪一聲退入了房中大廳之内。雖然是坐在了大廳裏,但楚雨婷的眼光總是不由得看向廳外!對桌上精緻的峨眉齋菜沒有表示出絲毫興趣。
楚雨婷的表現雖然動作不大,但早已落入楚天歌的眼中,楚天歌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麽,隻是深深歎了口氣!
“葉先生,在下冒昧了,不知可否到金頂一叙,有一個人很想見你!”周韻文的語氣帶着一絲尊敬,既是對劍法超絕的葉易,也是對想見葉易的那個人!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還請周先生帶路!”葉易未作他想,因爲他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即使有何不妥之處他也相信自己能安然脫身!
“葉先生,這邊請!”周韻文也不矯情,手臂虛引,帶着葉易便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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