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至盡頭天是岸,山到高處人爲峰!這是現在葉易自己的内心寫照,這是他自從悟出第二式名動天下之後就一直萦繞在腦海的話語,也許葉易自己也不知道,這就是他自己的道心!
一直以來他不知道他爲什麽修行,也許隻是爲了興趣,也許是爲了幫自己義父報仇,其實長時間以來葉易對于修行沒有一個準确的認識,他不知道修行是爲了什麽,他不知道修行能做什麽,而他看到傲言爲了修行與天鬥,生死置之度外的拼搏,他看到了天地對于修行者的考驗,雖然很危險,但是卻讓有了修行的動力,有了想登上最高峰的想法!
其實這些時間以來一直聽傲言和李重光講述修行界的故事和常識,他不僅堅定了自己修行的決心,而且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麽是仙?
這是一個可能暫時沒有人能回答葉易的問題,因爲傲言不是仙,李重光也不是仙,可能以後葉易會知道什麽是仙。
但葉易不想将問題留到以後,他一直在思考,什麽是仙?仙人也許是另外一種生命體,是人不斷提升自己的生命本質,最終的進化方向!這隻是對于力量和壽命而已,仙是人的升華,但到底什麽是仙呢?一個修行成仙的人就是仙了嗎?
葉易覺得仙也許很簡單,除了是人的升華進化、是力量與壽命的提升之外,仙更加是一種思想,一種精神!
從字面上來看,一人一山便是仙,人很好解釋,但是山呢?葉易對山的理解是,這就是修行的道路,一個人不斷的在修行道路奮力拼搏,爲了最終的目标不斷前行,這就是仙,而力量與壽命的提升隻是對人不斷前行的獎勵而已,并不是最終結果!
此時的葉易并沒有将這些想法告訴李重光和傲言,因爲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是正确的,而且他對于修行還有一個想法,他覺得每個人對于修行或者說仙都有自己的看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也許他的看法是對的,不過可能這樣的想法和道路隻适合他一個人,并不應該将自己的想法加于别人!
此時的李重光并知道葉易已經對于修行已經有了自己獨特的見解,他隻知道剛才從葉易口中說的那句“海至盡頭天是岸,山到高處人爲峰!”應該會成爲葉易的道心,“葉兄弟,希望你在以後的修行途中時時刻刻都記住你今天說的這句話!”
葉易不知道李重光爲什麽這麽說,卻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修行不知時日快,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葉易在李重光的指點下不僅鞏固了自己的争鳴劍法,而且還有了更深的領悟,而他的劍道修爲也有了明顯的提升,因爲他可以在短時間内李重光一争長短,不過李重光用了幾分實力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李大哥,你要走了嗎?”離别的時間總是來臨的很快,葉易也知道李重光不可能一直指點自己的劍法,而他自己也要繼續他的遊曆!
“葉兄弟,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的劍法能夠有新的提升!”李重光緩緩的說道,“而且,我一時起意來到此處已經三天,那個接引使估計也是頗爲焦急了吧!”
李重光終于想到了陸少遊,可憐的陸少遊一直待在李重光離開的地方沒有離開,足足有三天三夜了,幸好他是金丹期的修行者,不然可有得他受!如果此時陸少遊知道李重光居然想起了他,怕是要老淚縱橫了!
傲言走了,和李重光一起走的,離開之時沒有說什麽話,隻是将傲言珍藏的所有好酒都一飲而盡,不過隻有葉易醉了!雖然葉易的紫霄訣可以化解酒氣,不過總歸是蛟龍的珍藏,葉易還是醉了,但是他卻很高興!
翌日,葉易沒有在水潭邊做過多的停留,繼續開始了他的遊曆之行,不過自從傲言在此渡過化龍劫之後,當年呂純陽布下的迷陣也是徹底失效,雖然周圍的叢林依然有霧氣環繞,但再也不能阻擋葉易行進的腳步!也許有一天,這個曾經有蛟龍停留的水潭會迎來另外的訪客吧。
一路西行的葉易依然沒有在人流中出現過,一直都在人迹罕至的原始環境中感悟着他自己的劍道,感悟着他自己的修行。
京城,楚家雖然是目前華夏的第一家族,但是楚家的總部卻是在一片不起眼的四合院中,不過就現在而言,擁有四合院的人已經很了不起了,而楚家的卻是将周邊将近十幾個四合院都連成了一片,作爲了他們的私産!而這片區域卻隻有楚家的嫡系才能居住,其他旁系或者支系隻有在祭祖之時方可前來!
北方的天氣總是涼的很快,雖然才九月,但此時的京城卻猶如深秋季節一樣,一片片随風飄落的樹葉施展着自然的舞步在空中緩緩舞動,而樹下的花圃中依然盛開着屬于秋季的鮮花,一片美麗祥和景象。
站立窗邊的楚雨婷猶如癡傻一般看着眼前不斷舞動的落葉,眼中露出一絲蕭瑟,一張已經被翻得陳舊的紙條一直被楚雨婷拿在手中,這是葉易在峨眉山留下的紙條,“葉知秋,一葉落知天下秋,你知道我在這賞秋嗎?”
楚雨婷的聲音猶如呢喃一般,不仔細聽得話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隻是她沒有注意到她所有的表現已經被庭院之外的楚天歌看個正着,楚天歌看着楚雨婷的表現和那一直緊握手中的字條,一臉沉寂的搖了搖頭!
“婷婷,也許你不應該生在楚家!”楚天歌是一個明白人,他知道楚雨婷對葉易的感情,也知道葉易和楚驚才的矛盾,“哎!”沒有什麽好方法可以解決此事,楚天歌隻得深深歎了口氣!
“婷婷!”楚天歌此時的臉色已經看不到剛才的不快,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笑容!
“二叔,有什麽事嗎?”楚雨婷顯得興緻不高!
“二叔看你最近好像沒有什麽興緻,所以給你準備了一張到上海的機票,去找李紫清散散心吧!”楚天歌晃了晃手中的機票。
“上海!”楚雨婷沒有接過楚天歌的機票,“二叔,我隻是對這秋天的蕭瑟有一些感觸而已,謝謝二叔的好意了!”楚雨婷不知道爲什麽聽到上海這兩個字後反而一口回絕了自己的二叔,也許她自己也是在害怕些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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