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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淩,來,我有事跟你說。”經紀人柴靜從來沒那麽嚴肅過。
殷惠淩停下舞蹈動作,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坐下說:“嗯,什麽事?”
柴靜看了看另外在練舞的三個,小聲對殷惠淩說:“上次在美國拍攝mv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傑利還記得嗎?”
“哦。”殷惠淩想起來了,“就那個傑利啊,怎麽了?”
柴靜歎了口氣說:“他給公司發來邀請函,說想請你去參加他們公司的一個訓練營。”
殷惠淩想了想,傑利的公司她也有所耳聞,美國頂級娛樂公司,ACT,如果能參加的話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好的發展。
那柴靜爲什麽這樣子憂慮呢,她疑惑地問柴靜:“靜姐,這是好事啊,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爲什麽你要這樣子唉聲歎氣的。”
柴靜又歎了口氣,說道:“訓練營時間爲期一年,在這一年之内要斷絕與外界的任何聯系。就像被雪藏一樣,可你現在發展趨勢那麽好,這突然一年不出聲,哎!”
殷惠淩也有些猶豫了,看了看正在拼命練舞的三隻,千玺看到了,對她微微一笑,然後繼續練舞。
她很舍不得三隻,三隻就像她的親人一樣,跟他們在一起她才最開心。
她轉過頭問柴靜:“那公司的意思呢?”柴靜看了她一眼,幫她撩了下頭發,說:“公司那幫人你還不知道嗎?傑利向公司承諾各種費用都由他們公司承擔,而且他還保證你回來之後一定會爲公司大撈一筆。所以對公司來說什麽都沒損失,他們也就随便你。”
殷惠淩說不出話,這到底是去呢還是不去呢,好糾結,于是她說:“那靜姐,讓我考慮一下吧。”
“哎,你現在剛火了沒幾年,要是這一年不出聲,後面新人前仆後繼,你回來想要重新鞏固地位恐怕是件難事。算了,以你爲主,聽你的。”說完她就走了。
殷惠淩又擦了擦汗,是繼續這樣子發展下去還是去參加訓練營。爲期一年,與外界斷絕聯系,那三隻,那爸媽。她突然間不想去了,想就這樣發展下去吧,就像靜姐說的,去了,回來了之後不一定能夠比現在成功。
她跟三隻說了再見就開車離開公司走了。開車的時候發現靜姐的包在她車上,可能是來公司的時候車壞了,搭了她的車然後落下了。想想還是給她送過去,萬一裏面有什麽東西很重要。
她把車掉了個頭,開回公司。當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輛小轎車突然闖紅燈猛地開過來,殷惠淩一時沒反應過來,雙手慌忙着打着方向盤,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柴靜給殷惠淩打電話打不通,借了嬌嬌姐的車開出去找她,剛好目睹了整件事情。幸運的是殷惠淩半個身子在車外,又因爲她散着頭發,看不清臉。
柴靜過去把她拉出來,還好傷勢沒有很大,她讓她開着嬌嬌姐的車先走,其他的事她一個人扛着。
殷惠淩怎麽能答應,柴靜說:“快走,等人多了被發現了就不好了,到時候三隻,公司還有你爸嗯公司都得完,趕緊走,剩下的事有我頂着。”說完鑽進了廢墟。
殷惠淩哭着上了車,開走了。她沒有回殷家,而是去了三隻的那個公寓。她一直沒能冷靜下來,躲在她以前的房間。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她忐忑地接通了電話:“喂,你好。”
“我是王總,惠淩啊,來公司一趟吧,我們有事要和你商量。”電話那頭是公司的老總,也是因爲這起車禍才打電話叫的殷惠淩。
殷惠淩一路上都心驚肉跳,她第一次除了拍戲遇到這種事情,實在令她不安。
到了經理辦公室,推開門進去,王總正坐在轉椅上看新聞,看到殷惠淩來了,招呼她坐下。
“惠淩啊,這件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公司會幫你解決的。隻是現在你處于風口浪尖上,還是出去避避風頭的好。”畢竟殷惠淩現在的身份是殷氏的千金,不管她捅的婁子有多大,公司能幫她的就一定要幫她解決。
殷惠淩還是驚魂未定,問他:“那……王總,我怎麽避風頭,有好的地方可以去嗎?”
王總想了一下說:“對,我相信柴靜也一定跟你說過了,美國ACT公司的傑利,他邀請你去參加那個訓練營,我覺得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受邀去參加。然後對外界宣布你是今天上午乘飛機走的,車禍的事由柴靜幫你頂着,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國外呆一年吧。”
殷惠淩雖然覺得很對不起柴靜,但還是答應了,乘坐了下午最早的一個航班走了,誰也沒有通知。
殷惠淩在踏上飛機的那一刻,心中五味雜陳,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柴靜,很對不起她照顧了她兩三年。還有三隻,這麽不告而别,他們三個應該也會很難過吧。但是幸運的是,訓練營爲期隻有一年,幸好隻是一年,今年2022,明年就是2023,就是小凱他們對粉絲實現十年之約的時候。
第二天,公司對外宣布殷惠淩在前一天早上搭乘最早的航班去了美國參加秘密培訓,所以這次車禍事件與殷惠淩毫無關系,剩下的責任就全攬到了柴靜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