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糾結了許久之後還是沒有說出真相,隻見他噗通一聲跪在地,用含糊不清的話語說着對不起。
雖然黑子口說着對不起,但我想他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對不起誰吧,對不起大光頭還是對不起那個大腹便便的年男子,或者說對不起梁道長當然了,其實他最對不起的是他自己。
“他媽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敢對梁道長不敬,真是活膩歪了。小龍,這小子是你的手下,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年人似乎是想在梁道長面前表現一番,暴跳如雷的對大光頭吼着。
“是是是,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大光頭滿臉谄笑,點頭哈腰的應承着,同時擡起手抹着已經流到下巴的汗珠。
黑子今天也真夠倒黴的,剛被自己的手下圍着打了半天,又被大光頭來了一巴掌,還沒消停一會,那年男子又給他來了一腳。
“來人都他媽的死哪去了把黑子給我捆起來丢鬼嶺喂狼去”大光頭見年男子沒有言語,扯着嗓子朝着辦公室外喊了起來。
“龍哥我”黑子驚愕的望着大光頭欲言又止,似乎根本沒想到大光頭會做出如此決定。此時此刻,想必他的内心之也是無的煎熬,背黑鍋也罷了,這是要人命的節奏啊
“黑子,你之前跟我那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是你自己作死,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唉雖然我想幫你,但是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家人我會照顧好的。”大光頭意味深長的說道,一副于心不忍的樣子。不過當他說到“家人”兩字的時候,故意咬的很重,似乎是在提醒黑子,如果亂說話的話,他家人的生命安全不能得以保證。
“唉”黑子兩眼無神的低下了頭,深深的歎了口氣。也許他的心正在深深地後悔,爲什麽要跟在大光頭的身邊。
随着大光頭的呼喊,呼啦一下沖進來四五個人。我不禁有些詫異,這些人到底是從什麽地方鑽出來的。。
“把黑子給我綁了,丢到鬼嶺喂狼。”大光頭見手下進來,朝着他們呼喝了起來。
随着大光頭的呼喝,剛進來的幾人微微一愣,前撕扯住黑子的頭發把他按在了地。
緊接着大光頭再次換了那張谄媚的笑臉走到年男子的旁邊“張哥,這個處理結果您是否滿意呢”
年男子朝着大光頭冷哼一聲,學着他的樣子,也換了那張谄媚的笑臉,快步走到梁道長的身邊“嘿嘿,梁道長,不知道這個結果您還滿意”
梁道長并沒有說話,而是将視線投向了我。意思很明顯,是讓我來做決定。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天有好生之德,我看這件事情算了吧,師父,您說呢”
梁道長欣慰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不愧是梁道長的高徒,果然有氣量。”年男子拍着手連說了三個好字,接着黑起臉撇向了被按在地的黑子“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趕緊過來謝恩。以後把你那倆眼珠子擦亮點,别他媽誰都敢得罪。”
黑子被那幾人放開,猛然擡起了頭,眼神滿是感激之色。不過他的臉卻是異常錯愕,似乎是想不明白我爲什麽要救他吧。
緊接着,黑子下意識的将視線投向了大光頭,似乎是在用眼神詢問自己該怎麽做。
大光頭見黑子看自己,拼命的朝他使着眼色。
黑子不愧是跟着大光頭得力的手下,幾個眼色能明白他的意思。他跪着朝着我們移動了過來,接着朝着我們連磕了三個頭,口用那種含糊不清的話說着多謝救命之恩。
我也沒有在意,梁道長更加沒有在意。紛紛在黑子磕頭的時候身子一側,躲了過去。我還沒死呢,這種被大活人對着磕頭的事情是要折壽的。
其實吧,我的心還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盤的。對于黑子,死罪雖可免,活罪卻難逃。待會跟梁道長去抓鬼的時候,我準備當黑子當個炮灰,如說引引鬼什麽的。
“行了行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别耽誤我去抓鬼。徒兒,我們走吧。”梁道長有些不耐煩的沖着身邊的年男子擺擺手,接着又跟我交代了一聲。
我點點頭,攙着花花跟随梁道長走出了辦公室的門,臨出門前我還朝着黑子勾勾手,讓他趕緊跟來。
道謝是一回事,抓鬼是另一回事。當黑子見我讓他跟來的時候,一臉的不情願,最終還是被大光頭踹了一腳,才扭扭捏捏的跟了來。
“英子,你爲什麽要救黑子呢”當出了地下室的大門之後,花花的眼神才恢複了一些神采,他附在我耳邊輕聲的問道。
“花哥,得饒人處且饒人,算黑子做了不少壞事,但還沒到被捆去喂狼的地步。如果他是曰本鬼子的話,别說救他,我直接去把他大卸八塊了。”
花花呵呵一笑,擡頭望向了天空,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李英兄弟,雖然說這些有些矯情,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以前是我不好,處處跟你們作對,我黑子發誓,以後你是我的兄弟,誰如果敢欺負你們,算粉身碎骨我也要替你們讨個公道。”
原本還扭扭捏捏的黑子突然快步追了來,一臉誠意的沖我們說道。當然了,這個誠意隻是我的感覺而已,因爲他的幾乎面目全非的臉,實在是看不出太多東西。
“你要謝去謝我的師父吧,如果不是他,我在那年人面前說的話連個屁都不如。”
“多謝道長這樣吧,現在已經快到午了,我先請你們吃頓飯,聊表心意,也算是我對過去的事情向你們賠罪了。”
“也好,那我們先去吃飯吧。反正時候還早,現在過去多有不便。等晚再說吧。”梁道長搶先開了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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