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爲大地帶來絲絲明亮,槐樹在月光的照射下投在地上不停晃動的影子。 新此時此刻,沒有絲毫的風吹過,也正是如此,我也才會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必這棵大槐樹不是一顆普通的槐樹,或許樹上住着些什麽東西,仙家還是鬼魅之物
就在我詫異的時候,落在樹枝上的那隻有些萎靡的大公雞猛的從樹上飛了下來,接着就像瘋了一般逃竄着,好在紅繩的另一端是在老者的手中,不然這突如其來的逃竄絕對瞬間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先生,這這是怎麽回事”老者呆呆的望着那瘋狂的公雞,一臉詫異的樣子。或許他想不明白這公雞好端端的怎麽會瘋掉;想不明白這沒有風的情況下,大槐樹爲何會晃動個不停。
“你别管什麽東西,繼續喊你兒子的名字,然後快速往回走。”師父瞅了公雞一眼,又在那大槐樹上打量了一番。
老者點點頭,轉身便朝着來時的路快步走去,口中也不停的念叨了起來:“狗蛋啊,天黑夜冷,趕緊回家,吃個飽飯,睡個好覺狗蛋啊,天黑夜冷,趕緊回家,吃個飽飯,睡個好覺”
就在師父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我看到大槐樹的樹幹中有半透明的東西緩緩擠了出來,當那東西完全擠出來之後我才驚訝的發現,那從樹幹中出來的居然有着跟李狗蛋一樣的容貌,或者說,眼前這半透明的李狗蛋就是李狗蛋丢失的魂魄。
李狗蛋的魂魄似乎沒有絲毫意識,雙目之中竟然沒有絲毫神色,看起來與他那肉身并無區别。不過他卻是朝着老者前行的方向緩緩挪動着,那感覺就像是受到了牽引一般。
當然了,這也正是師父想要達到的目的,當李狗蛋的魂魄被老者引回家中之後就好說了,以師父的本事,分分鍾便能讓他恢複如初。
“師父,李狗蛋的魂魄出來了”我有些興奮的沖着師父喊了一嗓子。
“噓”師父趕忙沖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師父的阻止還是晚了一步,原本跟着老者往回走的魂魄突然停了下來,雙目之中瞬間布滿了驚恐之色,甚至連那半透明的身子也輕微的顫抖了起來,仿若是看到了什麽令他覺得害怕的事情。
看到那魂魄停了下來,我立馬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錯誤,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抽了幾下,但願别因爲我這一嗓子壞了師父的事,不然的話我可真是有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了。
“他是受到驚吓才會丢失了魂魄,所以這魂魄最怕的就是生人的驚吓。而那老者是他父親,所以雖然他很迷茫但卻不至于被吓到。”師父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附在我的耳邊輕聲嘀咕着。
李狗蛋的魂魄站在原地足足有五分鍾才重新朝着老者的方向緩慢走着。五分鍾的時間老者已經走遠,不過由于這夜過于安靜,倒是依稀可以聽到他那已然便的沙啞的聲音。
看到魂魄離開,我大大的松了口氣,還好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徒兒,去把這些符咒放在槐樹的八個方向。”師父看着李狗蛋的魂魄越走越遠,随手從那随身攜帶的黃布袋中摸出幾道符咒遞給了我。
“額師父,這地方我分不清東西南北”我從師父手中接過符咒,但卻并沒有直接過去。
“哎,真不知道是你上學那會老師沒有教你,還是你壓根就沒有好好學習,不知道北鬥星可以辨别方位嗎不知道月亮可以辨别方位嗎算了算了,那邊是正西,趕緊去吧。”師父無奈的搖着頭,說了我幾句之後便朝着我們正對着的方向指了指。
我不想過多的停留,在師父的指點下認清方向之後,趕忙跑到那大槐樹的旁邊,将手中的符咒一張張的放在了樹根處,一圈轉下來一共放了八張,而我手中恰好也是八張,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師父神機妙算。
就當我準備回到師父身邊跟他一起回去的時候,大槐樹的樹幹中又有東西擠了出來,仔細一看,居然是一頂轎子,那轎子周圍是用白色幔帳圍着的,隻能依稀看到裏面有個身影,而轎子的周圍并無人擡,而是憑空飛着的。
那轎子完全出現之後,繞着那棵大槐樹整整轉了六十四圈才朝着朝着遠處飄去,而那轎子飄去的方向,就是那老者行進的方向。
“師父,那什麽東西”我朝着那頂轎子指了指問道。
“吓跑李狗蛋魂魄的東西。”
“師父,您的意思是不是說,他們家屋門口的那個腳印的主人就是那轎子裏面坐着的東西”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天雷隐隐,龍虎同行。太華太妙,雷電飛奔。飛砂走石,倒海收雲。能晴能雨,收魄收魂。蓬萊之部,風雨上卿。霹靂鐵斧,皓翁靈尊。驅邪伐惡,木郎驅雲。電母吼,雷公前奔。風輪火車,震靈将軍。霹靂萬裏,破伏鬼神”
既然那轎子中并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果斷掐起了三清指,天雷咒的咒文逐字逐句的從我口中一一蹦出。
眼瞅着那咒語就要念完,師父猛然朝着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也正因爲這一下,我那即将完成的法咒被打斷了:“師父,您幹嘛呢”
“我幹嘛你又在幹嘛”
“既然那東西不是什麽好東西,那就省的以後再有人被他吓跑了魂魄,直接一道天雷劈了,以絕後患。”
“真是胡鬧,爲師什麽時候告訴你那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可知道,若剛才那道天雷劈下,定然會有一系列的麻煩會接踵而來,從陽間到陰間,從遊魂到陰兵”
“師父,您說的我怎麽心裏發虛呢,那轎子裏的究竟是什麽東西呀”我就不明白了,說來說去那轎子中的肯定不是人類,怎麽就會招來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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