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大光頭怕夜長夢多,當準備好了老者所吩咐的草人後,大光頭便帶着幾名手下開了兩輛車前往鬼嶺。由于地方有些遠,還未抵達目的地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通往鬼嶺的路在夜晚顯得異常黑暗,就算打開了車燈也僅僅隻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這使得車速不得不降到了每小時四十公裏。
大光頭雖然也明白眼前的情況,但還是不停的催促着開車的小弟:“你他媽的到底會不會開車開快點會死嗎”
“龍哥,這地方兄弟以前根本沒有來過,也不熟悉這裏的路況,再說這實在是太黑了,萬一出點什麽事情”
“閉上你的烏鴉嘴”大光頭從後座半站着将身子探到了開車的小弟旁邊,擡起手朝着他的腦袋上重重的拍了下去。
啪
雖說發動機的聲音在這寂靜的黑夜中能夠傳的很遠很遠,但也掩蓋不了大光頭那一巴掌的聲音,也不知道他到底使了多大的勁兒。
開車的小弟一手捂着被打的地方,不敢再出一聲,萬一惹的大光頭不高興了,把他丢下讓他走回去也屬正常。
而在大光頭那一巴掌之後,車速明顯提高了不少,瞅一眼車速表,表針已經指向了六十。這也算是開車小弟的極限了,畢竟他說的沒錯,在這種路況下開快車是非常危險的。
嘠
汽車在往前又行進了約莫十幾裏地之後,一道尖銳的刹車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由于這腳刹車來的過于突然,使得猝不及防之下的大光頭一腦袋撞在了駕駛席的座椅上面。
“操你他媽是不是想讓老子把你扔在山裏喂狼”大光頭一邊揉着自己的被撞的生疼的臉一邊扯着嗓子朝着司機嚷嚷着。
看到大光頭發火,車上瞬間便的異常的安靜,除了大光頭,剩下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龍龍哥,我我好像撞撞到人了”約莫在半分鍾左右的沉默之後,開車的小弟才轉過身,一臉苦澀結結巴巴的朝着大光頭說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這荒郊野嶺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還撞到人滾滾滾,老子不想看到你”聽到司機的話,大光頭的火氣更盛,嚷嚷的動靜更大了,就連跟在後面的車裏的人都跑過來一探究竟。
司機連連沖着大光頭道歉,慌忙下了車。接着便直接趴在地上朝着車下瞅去。後面的車燈照射過來,使得人可以大緻看清車底的情況,下面空空如也,什麽東西都沒有。
“真是邪了門了。”站起身後,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司機異常詫異的撓着腦袋,低聲嘀咕着望後面的車走了過去,大光頭已經說了不想看到他,那就說明眼下他隻能坐在第二輛車上,不然就真的要走回去或者待在山裏喂狼了。
大光頭吩咐換了個司機之後繼續行進,可并沒有走多遠,一聲尖銳的刹車聲再次劃破夜空。
“龍龍哥,我我好像撞撞到人了”
這次大光頭沒有直接嚷嚷的去罵司機,他的心中也開始泛起了嘀咕,如果剛剛那個司機是故意的,那剛剛換的司機就不可能這樣做,畢竟兩人之前不在一個車裏,也不知道車裏到底發生過什麽事。
可是不同的人,同樣的情況再加上同樣的話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一些了。
“龍哥,我們該不會遇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這地方可是被人傳的挺懸的”之前一直坐在副駕上的小弟朝着四周掃視了一番之後,朝着大光頭詢問了起來。
“你問我我他娘的問誰去啊。去,你你下車看看情況。”
也算那個坐在副駕上的人倒黴,什麽時候開口不好,偏偏要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多句嘴,這下可好,大光頭已經下了命令了,不去的話恐怕會更加的倒黴。
無奈之下,那人隻得硬着頭皮下了車。
雙腳剛剛落于地面,一陣涼飕飕的感覺順着他的褲腿鑽了上來,讓他感覺舒爽的同時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緊接着,那股冷風又順着他的衣服領子鑽了進來。
“我擦,這大夏天的怎麽會這麽冷”司機下意識的夾起了膀子,同時快速的四下掃視着周圍的情況。
怎奈周圍除了漆黑還是漆黑,根本看不清車燈範圍以外的事物。當司機确認了視線範圍内沒有什麽異常的時候才趴在了地上,在車底尋找了起來,他剛才看的可是清清楚楚,明明就撞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人。
可是車下空無一物,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幕隻是自己眼花了似的。
他跟之前的那個司機一樣一臉詫異的撓着腦袋,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龍哥,你說這奇怪不奇怪,明明就是撞到了人,可可可我的媽呀”司機的話說着說着便結巴了起來,接着猛然怪叫一聲,連滾帶爬的鑽入了路邊的草叢裏面,一瞬的工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麽回事”大光頭失聲喊到。
“龍龍哥,有有鬼有鬼”司機的臉上不知何時開始往下淌起了冷汗,他死死的抓着方向盤,結結巴巴的回答着大光頭的話。當然,他并沒有看到什麽鬼,隻是憑借自己的猜測,畢竟鬼嶺鬧鬼的傳說深入人心。
“調頭,調頭回去,快,快”大光頭當然也知道鬼嶺鬧鬼,接連發生兩次發生意外情況讓他心生退意,他用力的拍打着駕駛席的座椅大聲喊着。
有了大光頭這句話,司機二話不說快速調頭,車速瞬間飙升到一百公裏每小時的速度。
大光頭把脖子上帶的玉佩扯了下來,緊緊的攥在手心之中。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否管用,但從古至今似乎就有玉佩辟邪這個說法。
突然,大光頭的電話響了起來,吓的車上的衆人集體一哆嗦,當反應過來隻是電話鈴聲時才悄然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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