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三個月之後,幽無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我叫易成,至于我在做什麽你不是看到了嗎?第一和美女套近乎,第二,多掌握些礦洞下的信息做好準備啊!我要進入礦洞你不是知道嗎?”
“哼,騙鬼去吧,你就是在礦洞下挖一萬年的魔晶也不夠你這樣揮霍,你有那麽多魔晶還用得着下礦洞嗎?”
幽無情有些氣惱的罵道,然後就不再理會易成。
“哎,這年頭說真話沒人信啊!”易成苦笑着搖搖頭,然後又開始尋找聊天的對象。
易成拎起一壇酒走到了一個年級較大的老者面前,大笑着開口道:“高老頭,上次我聽人說這礦洞之中還有血紅色的魔晶,是不是真的啊?”
“血紅色的魔晶?你是說修羅血玉吧!”那蒼老的修士開口。
“修羅血玉?應該是吧,我也隻是聽說而已!”雖然易成心裏吃驚這又和修羅族有了聯系,但是卻不動聲色的回答。
“呵呵,修羅血玉倒是聽說過,不過也隻是聽說而已,我在這礦洞裏斷斷續續幾萬年,至少也跑了幾十個城市,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那東西,據說這一枚修羅血玉就價值一億魔晶,啧啧,我要是挖到一塊,那裏還用得着繼續在那裏面拼命。”
聽到高老頭的話,易成也點點頭,對于渡劫期修士來說一億魔晶的确是一筆龐大的數目。
幾個月下來,易成有意無意的詢問了幾個經驗豐富的老礦工,誰也不知道這修羅血玉哪裏可以挖到,就連什麽地方曾經出現過都沒有人知道。
但是易成卻毫不氣餒,在這裏打聽總比自己漫無目的的去尋找要快得多,這裏沒有再去其他地方,總之這修羅血玉出現的地方自己絕對要找到。
雖然沒有打聽到修羅血玉的所在,但是易成卻知道了修羅血玉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修羅血玉酷似魔晶,但是卻通體血紅,是煉體修士的最愛,可以極大地增加修士的肉身強度。
據說這東西之前是修羅族之人修煉的必備之物,可是随着修羅族消失,這修羅血玉的數量也是稀罕到了極緻。
當易成在情人酒鋪混迹了三年之後,對于整個黃沙城也十分熟悉了,而小五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關,也準備找地方渡劫,這一天,易成如往常一樣來到情人酒鋪,幽無情如往常一樣直接給他拿出了一壇情人淚。
“啧啧,這感覺怎麽跟回家一樣,真是讓人留戀啊!”易成拍開封泥,倒了一碗酒,笑着對幽無情道。
“哼,油腔滑調,聽你這話好像是要走啊,趕緊的,别每天來煩我!”
“遵命老闆,走了!”易成這次沒有啰嗦,将這壇酒拎起來,然後就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你真的走了?”幽無情不禁開口問道。
“怎麽舍不得了!”易成回頭笑道。
“有多遠死多遠!”幽無情瞪了易成一眼,開口罵道。
易成并未生氣,轉頭就走,到了門口,抓着酒壇的那隻手對着幽無情擺了擺手。
原本還在看着因此離去的幽無情見狀,輕哼了一聲别過頭不再理會。
果然,第二天易成沒有再來酒鋪,這讓幽無情倒是有些意外,原本隻當是易成在開玩笑,但是第三天第四天易成卻依舊沒有出現。
“老闆娘,易兄弟怎麽幾天沒來啊!”
“是啊,老闆娘,不會是你們吵架了吧!”
“呵呵,這易兄弟不來我們這哥幾個還怪想他的!”
幾名店裏的常客突然開口,這些人往往一次去礦洞就是數十年,若是豐收了就洗手不幹,但大多數時候也隻夠度日,他們每次回到這裏也會休息數年,因爲礦洞之中的魔力太過狂暴,長期呆在其中誰也受不了,他們不是那些被抓去的奴工,所以還是很珍惜性命的,數年時間也足夠他們将在礦洞内損壞的身體恢複過來。
而這段時間他們時常回來喝上幾杯,這批人與易成相熟,見到易成數日不見自然是有些奇怪,因爲這三年來易成可是從來沒有終止過。
“哼,他來不來關我什麽事,你們這群家夥是想他的酒了吧!”幽無情惱怒的罵了一句,然後就不再理會衆人。
時光匆匆,彈指間兩年過去,易成始終沒有再出現。
與易成熟悉的人也漸漸少了,所以許久都沒有人再提起這個大方的家夥,幽無情也隻是偶爾才會想起這個突然出現又悄然消失的讨厭家夥。
“老闆娘,你們這兒都有什麽酒啊!”
一個聲音悄然響起,将發呆的幽無情思緒打斷。
“情人淚!”
幽無情頭都沒有擡,伸手從後面拿出一壇酒放到了櫃台上,這才看向那說話之人。
“你...”看清這說話之人的容貌,幽無情的臉色瞬間變了。
咕噜咕噜,嫣紅的酒液倒了滿滿一碗,那人沒有開口,隻是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啊,好酒,還是那麽烈!”
“你死到哪裏去了,還以爲你永遠消失了呢!”
“呵呵,怎麽,想我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這裏有這麽烈的酒,這麽美的女人,我怎麽舍得死!”
說話的自然是易成,這次外出也是因爲小五渡劫,經過了兩年時間,小五終于是如願的達到大乘期,現在正在洞府内鞏固修爲。
“是想你了,想你去死!”幽無情罵了一句,但是卻沒有生氣。
易成笑一笑,又倒了一碗酒,看看在場的那些酒客,這裏面已經沒有幾個自己認識的人。
“各位,在下易成,數年未歸,多謝諸位對情人酒鋪的照顧,今天每一桌我送一壇酒!”
易成說着拎起酒壇就走了上去,與那些酒客套近乎。
整整一天,易成至少送出去三四十壇酒,也再次和那些修士熟悉起來。
到了深夜,店裏的客人漸漸散了,連夥計都走了,易成才帶着一絲醉意返回了櫃台。
“你到底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幽無情對易成徹底無語了,再富有也不是他這樣糟蹋的啊,一壇壇靈酒送出去,就爲了聽一些奇聞異事?
借着酒意,易成歎口氣,做到了櫃台前,看着幽無情,半晌無語。
“喂,你怎麽了?”
看到易成似乎有點不太正常,幽無情有點不自在的道。
“沒什麽,你這酒勁有點大,你的問題我早就回答過了,我說真話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走了,明天見!”易成沒有說什麽,朝着門外走去。
幽無情看着漸漸遠去的易成,心裏不禁生出一絲莫名的味道,但是他知道這絕對不是情愫、不是心動,而是無奈!
一個失去心的人,又如何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