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岷山宗的一切都歸于寂靜,韻珠懷着忐忑,悄然走出了房門,朝着某個狼窩而去。
雖然韻珠已非完璧,但是當年韻珠身中烈性春藥,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床笫之歡,雖然瘋狂,卻隻是宣洩體内燃燒的**,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美好的記憶可言。
甚至有一段時間她都想要殺了易成這個趁人之危的小流氓,但是她卻一直下不去手,因爲是易成救了自己,否則他的下場還要凄慘百倍,而易成本來也沒有料到會是那種結果。
而後兩百年,韻珠與易成長年相處,漸漸地她的心裏逐漸有一個揮之不去的影子,再加上兩人那旖旎的關系,韻珠再也無法将易成的影子祛除體外。
當初易成的修爲比自己還低,但是實力确實她望塵莫及的,越跟易成接觸,她越好奇易成倒地有多少未被挖掘的實力,易成就像一個神秘的寶藏一樣吸引着她。
當年留在太虛城,一來是對于藍姨等人的死心懷内疚,不知道回到門派如何面對,還有就是不願意離開易成身邊,因爲在易成身邊讓她覺得比自己之前的人生豐富精彩許多。
可惜易成就如同一個傻傻的木頭一般,對自己不冷不熱,甚至對雪影都比對自己還關切幾分。
不過韻珠倒不是嫉妒雪影,因爲雪影實在是太優秀了,優秀到讓韻珠都生不出嫉妒之心。
可是易成與雪影之間又似乎沒有男女之情,或許有隻是誰都沒有說出來。
易成真是個木頭嗎?雪影的感情雖然隐藏的極深,但是韻珠這個傻丫頭都能感覺的出來,而易成與雪影朝夕相處卻會不知道。
韻珠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陷入了對易成的好奇中,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有着超強的實力,高超的技藝,又有數不盡的秘密,她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人,這種讓她感到好奇、感到親近、感到神秘的人。
這個神秘的家夥,現在是我的了,也許不是我一個人獨享,但是我卻可以用一生去發覺他,去愛他,今晚就是我真正的成人禮!
韻珠臉上帶着一絲紅暈,心裏默默地想着!
...
“壞蛋,你小點聲,萬一被人聽到,你還讓不讓我出去見人了!”韻珠進了狼窩,還沒有絲毫防備,就被餓狼撲食一般帶到了床邊。
“今晚我們就是把這房間拆了都不會有什麽問題,我這裏布置的可是八級陣法,大乘期都不見得一下能打破,更不要說聽到聲音了!”
“壞蛋、壞蛋、壞蛋、、、嗚嗚、、、”
“我要你,你是我的珠兒!”
易成輕聲說着,兩人的擁吻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瘋狂。
漸漸地,易成雙手再次攀上峰巒,深深地溝壑難填他積累數千年的烈火。
韻珠漸漸也奪去了一些主動,替易成去掉衣袍,伸手生澀的撥弄着早已滾燙的某物。
易成已被這深深地峰巒迷離了眼神,殘暴的将那最後的亵衣除去,露出一具豐滿潔白,引人遐思的誘人酮體。
而經過陣陣纏綿,兩人已經輾轉到了桌邊,連近在咫尺的床笫,對他們都是那麽的遙遠。
“啪!”處于興奮狀态的易成,忍不住在那挺翹的圓潤之處拍出了自己的魔爪。
“啊!小壞蛋,小流氓!”這一記響亮的巴掌并未讓韻珠生氣,而是整個人更加興奮起來,伸手環抱着易成的脖子,然後一躍而起,雙腿辦繞在易成腰間。
這旖旎的姿态,讓早已堅硬如鐵的小易成立刻就陷入了一片泥淖之中。
“小壞蛋,你要輕一點,上次好疼!”韻珠地咬着易成的肩膀,輕聲在其耳邊喃喃道。
“寶貝,珠兒,我會輕輕地愛你的!”易成并不粗魯,尤其是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縱然他想要縱橫馳騁,卻也先奏起了蜿蜒流水的緩緩曲調!
“喔,慢點、、、噢、繼續,不要停、、、啊,好深,好深、、、”
一聲聲低吟、一陣陣輕鳴,床笫之間彌漫着濃濃的愛意!
别問我愛你有多深、、、!
清晨,易成睜開雙眼,伊人已去,芳香猶存,真是個美妙的早晨!
如膠似漆的日子極爲短暫,三日之後,易成帶着韻珠離開岷山城,乘坐傳送陣前往太虛城尋找雪影。
原本需要一年的路程,但是因爲易成的飛走乃是八品,所以那些不通傳送陣的地方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兩月有餘,易成他們就已經來到了太虛城外。
六千年時間,若是在世俗界,足以創造一段段曆史,但是眼前的太虛城依舊。
數十名修士依次排隊,但大都是化神期或者離合期,合體期修士都是直接進入城内的。
易成與韻珠更是沒有前去排隊入城的覺悟,而那負責看守的離合期修士在看到易成韻珠之後,連腰都快拾不起來了!
進入太虛城,景物依舊,但是物是人非,如今易成絲毫都不覺得這裏的靈力有多麽濃郁,但是當年第一次進來,易成卻爲這城内的靈力生出了驚喜之情。
“夫君,我們先去那裏?”韻珠對着易成問道。
“你上一次見到雪影是在什麽地方!”易成知道韻珠數千年前還在這裏見過雪影,想來現在還應該不會變吧!
“丹器閣!”
“丹器閣?”易成聞言吃了一驚,丹器閣難道還存在?
“隻是丹器閣的那個店面,隻不過已經不叫丹器閣,而是改成一間酒樓,而且那酒樓的老闆可是你啊,我一千多年前來這裏,酒樓還在!”
聽到韻珠的話,易成吃了一驚,然後問道:“是雪影開的!”
“嗯,是雪影姐姐開的,不過她從不露面,那裏的掌櫃還是以前我們丹器閣的黃炳,不過你絕對想不到黃炳的道侶是誰。”
“你是說黃炳的道侶我認識?”
“嗯!”
“哦,的确是有些意外,可欣那小丫頭跟了黃掌櫃了,倒是不錯,黃炳還是很穩當的一個人!”
“你、你怎麽猜到是可欣啊!”
“這還用猜嗎?太虛城我認識的女人就三個,你、雪影、可欣!”
“哦,也是啊,我怎麽這麽笨啊!”
“呵呵,因爲你是我的小傻妞,走了,咱們去看看,要是沒有出意外,雪影應該也還在那裏!”
易成笑着,牽起韻珠的小手就朝着之前的丹器閣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