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将到易成身上的時候,琅鈅停下了。
如果自己現在拍下去,易成會不會有事?
因爲琅鈅感覺到易成體内,似乎有一股極爲狂暴的力量在奔走,隐隐有着将其撕裂的迹象。
琅鈅猶豫了,與易成相識的經曆瞬間轉過她的腦海。
琅鈅看着狀若瘋狂的易成,咬了咬嘴唇,将手上的仙元散去,閉上了眼睛。
易成對這一切毫無所覺,本能引導着他的行動。
琅鈅放棄了抵抗,自然讓易成很快就找到了門戶。
“啊,嗯...”
一陣刺痛,琅鈅不禁蹙起了眉頭。
此時的易成,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瘋狂的縱馬揚鞭,肆意馳騁...
琅鈅初經人事,隻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一陣陣疼痛湧上心頭。
但是經曆了最初的痛苦,琅鈅也漸漸迷離其中,笨拙的迎合着...
易成此時似乎不知疲倦,千百次的重複着同樣的動作。
三個時辰過去,易成的動作緩了下來,而琅鈅,這時候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頻率,與易成的迎合更加娴熟。
但是沉迷其中的琅鈅,卻突然感覺到易成停止了抽動!
此時,琅鈅心裏莫名的有些失落,她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易成這時候似乎也恢複了一些理智,雖然身上的氣息還十分狂暴,雙眼依舊泛着紅芒,但是神色中卻露出深深的歉意。
四目相對,琅鈅原本潮紅的面頰更是紅透。
但是感受着某個小易成還在自己體内極力抖動,卻被易成壓制着,琅鈅又閉上了眼睛,身體前後動了動!
易成心裏莫名的出現一絲感動,雖然他當初失去了理智,可是以琅鈅的實力,怎麽會被自己強行占有。
而此刻琅鈅那微小的動作也表明沒有怨恨易成。
“哎,這個女人,爲什麽總是這麽善良呢?”
易成歎口氣,身體的本能又一次讓自己産生了悸動。
他俯下身子輕輕地親吻琅鈅的額頭,小易成又開始運動。
這一次,易成的動作自然溫柔了很多。
易成恢複了清醒,自然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内的變化。
自己體内那些無法吸收的力量,似乎在緩緩地轉移到琅鈅體内。
事已至此,易成也不再虛僞的壓抑自己,從今以後,琅鈅就是自己的女人!
時隔千萬年,易成肆意的享受這久違的快感!
...
三千年後,易成的玄黃之體也已經穩固。
百靈子這時候已經完全與萬火鼎融合,雖然成爲了器靈,但是他卻早已經想得明白,修煉之道,即便是成爲器靈,也依舊不能放棄!
這三千年中,易成與琅鈅,也逐漸适應了身份的改變,原本溫婉可人的琅鈅,如今更顯得女人味十足。
進入琅鈅體内的玄黃之氣,雖然沒有讓她成就玄黃之體,可是卻讓琅鈅的修爲有了明顯的增加。
而易成在玄黃之體鞏固的同時,修爲也在短時間内達到了六階頂級。
現在易成也開始爲突破玄仙做最後的準備。
升玄丹,當初青川送給易成的東西。
看着眼前的升玄丹,易成自然想起了青川。
“師傅,您還好嗎?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易成說着,沉下心來開始打坐。
三天後,一切準備就緒。
易成從儲物戒中取出無數極品仙石布置在四周,方圓百丈之内的仙氣立刻就濃郁起來。
接着,易成将升玄丹服下,然後又取出一枚帶着紅光的丹藥,九生九死丹。
服下這枚九生九死丹之後,易成開始沖擊七階玄仙!
琅鈅安靜的坐在一邊,時刻注意着易成,卻不去打擾他!
對于易成,琅鈅有着出奇的信心,因爲易成創造了太多的不可能!
所以讓絕大多數修士絕望的這個瓶頸,琅鈅相信易成會輕易跨過去!
服下升玄丹之後,一股暖流在易成體内四處亂竄,沖擊着易成已經十分穩固的經脈。
這股力量雖然不強,但是卻是從内而外,所以易成的經脈在接連不斷的沖擊中,也出現了一些損傷。
不過此時,易成卻控制着自己的仙元,不去主動修補受損的經脈。
原本已經達到六階巅峰的易成,因爲經脈受損之後,外界的仙氣又湧了進來。
對于體内的經脈而言,此時進入的仙氣,就更是雪上加霜,筋脈破裂的速度明顯加劇。
而這一結果,就有導緻易成的經脈可以容納更多的仙氣。
雖然代價是撕裂經脈,但是易成還是瘋狂的在外界吸收仙氣進入身體。
說到底,修爲的根本還是看修士的身體可以容納多少能量。
而能量在修士的身體中存在,一般都是通過靜脈吸收,然後保存在丹田内的元嬰當中。
每次突破,自然要加固經脈,同時将體内的能量壓縮使之總量增加。
可是易成與别人的不同在于,他已經将元嬰分離,所有的能量都儲存在身體和經脈中。
因此想要突破,易成就要破而後立,讓更多仙元進入自己的身體。
易成的經脈繼續破裂,身體中的仙氣越來越多,有了鼓脹的感覺。
這時候,易成沒有停止吸收,反倒是速度更快,越來越多的仙氣進入體内。
易成的身體強度,現在自然非同小可,所以這些仙氣進入四肢百骸,根本無法将其撕裂。
但是源源不斷的仙氣湧來,如同一個鐵盒子中不斷進入氧氣,鐵盒子不是氣球,自然撐不破,所以這些氧氣的濃度會越來越密直到液化!
此時易成的身體就是這樣。
濃郁的仙氣,密度越來越大,雖然還沒有開始液化,但是也已經成了霧态。
易成的突破才隻是剛剛開始,仙氣不間斷的湧入,随着體内仙氣的積累,從量變到質變,也隻是時間問題!
琅鈅自然可以感受到易成體内的變化,看到易成與衆不同的突破。她不禁有些心疼。
可是經脈撕裂,似乎沒有讓易成産生痛苦的感覺,面色如常!
“哎,他看着比同階修士強大了數倍,但是他所承受的痛苦也是别人的無數倍!”
琅鈅雖然實力比易成強大很多,可是現在卻覺得似乎一直以來易成與自己之間,強大的似乎是易成!
“不能這麽下去,我不要做他的累贅,我要和他一起并肩作戰!”
琅鈅心裏不禁生出這樣的決心,她要提升自己的戰鬥力,做一個名副其實的仙帝強者!
易成的突破還在繼續,但是卻已經沒有剛開始的那種痛苦。
琅鈅也緩緩收回注意力,開始自己的修煉,爲了不在日後讓易成時刻擔心,她必須改變!
一萬年過去,四周的仙氣似乎開始稀薄,地上那些極品仙石,已經有大半化爲了粉末。
一枚極品仙石,相當于一萬塊上品仙石。
易成拿出的極品仙石不下千萬,但是現在卻也大半消耗一空,剩餘的那些也是光芒暗淡。
易成的身體,已經逐漸複原,體内的仙氣,已經成爲了也太,經脈重新恢複之後,這些仙氣猶如水流一般在其中運轉,川流不息!
易成睜開眼,看到琅鈅已經站在自己身邊,緊張的看着他。
“放心吧,沒事的!”易成站起來,走到了琅鈅面前,輕輕将其攔腰抱住。
琅鈅略顯激動的将易成抱了抱,然後輕聲說道:“你自己小心點啊!”
易成拍拍琅鈅的肩膀,将她松開,伸出右手食指,在琅鈅的鼻子上刮了下:“别擔心我了,傻丫頭!”
...
禁地之外,十幾名丹鼎門弟子正站在一起。
其中一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修士歎口氣,對着身邊幾人說道,“哎,怎麽時間過得這麽快,眼看咱們的任務就完了!”
在他身邊,一個機靈的少年也附和着,“是啊,這裏的仙氣可比我們的洞府濃郁多了!劉長老,要不您跟宗主說說,讓咱們再守一萬年!”
劉長老聞言,卻笑罵了一句,“兔崽子想的倒美,現在想來這裏的人可不少,仙氣濃郁倒也罷了,還能經常采摘些品級不低的仙草,哼你以爲這種好事别人都看不出來嗎?”
那少年也知道這是奢望,“呵呵,我也就是說說而已...,咦,劉長老,您看這天怎麽突然就變了?”
這少年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劉長老已經站了起來,瞪眼看向天空。
他随着劉長老的眼神看去,一個魁梧的青衣修士正站在半空,看着天空急速彙集的陰雲。
“那是...”少年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
劉長老這時候卻已經将那少年一把拉走,“愣着幹什麽,快走!”
劉長老怎麽說也是七階玄仙,怎麽會不知道這是要渡劫的征兆,而且出現的那個修士正是他們在此守候的目标,易成!
劉長老與身邊的十幾名丹鼎門弟子迅速後退,跑了幾百丈,發現易成并沒有追他們的意思,這才緩下神來。
“劉長老,我們現在怎麽辦?”
少年連忙問道。
“怎麽辦,當然是趕緊離開這裏去通知宗主了,難道你還想上去捉拿易成?”
劉長老沒好氣的罵了句,然後抛出一艘飛舟,帶着衆人迅速離開。
易成這時候朝着左邊飛出了百餘裏,讓劫雲的中心遠離禁地,他可不想讓丹鼎門的禁地毀于一旦!
看着越來越陰暗的景象,易成緩緩地落到地面,然後盤膝坐下等候天劫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