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徵是在中午醒來的,一醒來就問風湛的情況,知道他沒事之後又睡了過去。
風湛知道後隻是冷哼了一聲,讓人守住房門,自己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睡了一覺。醒來後,發現房間的桌子上放了一個卷軸,卷軸邊是剛剛頓好的雞湯,還冒着熱氣。
風湛笑了笑,知道是封鏡。封鏡雖然是個男人,但細心到了一定的程度,是她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心腹。還記得剛剛遇到他的時候,風湛才五歲,那時她已經被葉府送去了江南别院,上街玩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階上的他。
他是個乞丐,可又和别人不一樣,不跪下來,也不說話,隻是坐在台階上,看着街上,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她走了過去,到現在還記得那時他的眼睛,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跟我走吧。”風湛伸出手。他似乎有些驚訝,最終還是伸出髒兮兮的手,握住了風湛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惡心風湛,還故意把髒東西抹在了她的手上。
風湛輕輕地笑出聲,喝了一口雞湯,打開卷軸,說得是最近沙漠裏的情況,她隻注意到了一句話:大将軍權嬰被人陷害與匈奴勾結,逃進了塔克拉瑪沙漠,據消息,已經進入了鄂多境内。
她垂下眸子,手心中的卷軸瞬間變成了粉末,看來這次自己似乎惹上了麻煩的事情。
推開門走了出去,封鏡站在門口,抱着劍,風湛微微一愣。
“休息了。”封鏡沒有等風湛開口,直接回答道。
風湛拍了拍封鏡的肩膀,突然樓下傳來嘈雜的聲音。風湛向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被人圍住的藏月。
“快給我滾開!”藏月一把推開了想要上來摸她的男子,眼裏的厭惡和殺氣越來越濃。
“哈哈哈,小娘子脾氣還挺大!”那群大漢對視了一眼,身上酒氣熏天,明顯就是喝醉了。
風湛沒有立刻過去,而是擡起頭看了一眼慕容熙的房間,那個靠着樓道的窗子打開,顯然可以看到樓下的情況。風湛冷笑了一聲,快步下了樓,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銅闆。
“草!誰啊!敢打老……老子!你們知道……知道老子是誰嗎?”大漢捂着自己的手,低下頭看着地上的銅闆。
藏月看着風湛,一臉委屈。
“你喜歡那個小白臉?那個……那個小白臉有什麽好的!一看……就在床上不行……”大漢瞪了一眼風湛,胸口一痛,摔倒在地上。
風湛掃了一眼地上的大漢,又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還不快給本公子滾!”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大漢被風湛打了一下瞬間清醒了不少,不敢置信地指着風湛。
風湛居高臨下地看着大漢:“你猜猜我是誰?”
那大漢抖了抖身子,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會不會有事?”藏月看着風湛。
風湛冷哼了一聲:“不過一個在裝大佬的家夥,有什麽好怕的,這種情況直接打過去,怕什麽。”說完回過頭,看着慕容熙的窗口,聲音故意提高了八度:“再不行不還有慕容公子在這麽,你喊救命,他多半會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