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喬毅微微一愣,喬宗的一巴掌直接揮在了喬毅的臉上。
“爹,你幹嘛打我?”
“你個混賬東西,剛才那話是誰讓你說的!你是想讓皇上對我們喬家不滿嗎?”喬宗捏着拳頭,他覺得自己的一輩子都無比光鮮,除了喬毅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一切都是完美的。
喬毅委屈地低下頭:“爹……”
“叫什麽叫,你若是有銀兒一半優秀也就好了,整天不學無數,你馬上就要上京了,我看看你要怎麽辦?要是你再口無遮攔,遲早會給我們家來殺身之禍!”喬宗越看喬毅越不順眼。
喬毅捏緊了拳頭:銀兒,銀兒,又是喬銀那個王八羔子,一個庶子,上的了什麽台面,害自己被罵,遲早弄死他!
葉非歡和葉非言坐在馬車裏,葉非歡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錦盒,放在了葉非言的手上。
葉非言疑惑地看了一眼葉非歡,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中一根羊脂玉簪子,并不花哨,簡介大方,有的地方看上去雕刻得還有些奇怪,葉非言看着葉非歡,笑了起來:“哥哥還記得。”
上次葉非歡來時,葉非言提出要葉非歡幫自己做一支簪子,作爲禮物,當時的一句玩笑話,誰知葉非歡居然當真了。
“自然。”葉非歡摸了摸葉非言的發髻“哥哥答應言兒的事情都會做到。”
“是嗎?”葉非言順勢靠在了葉非歡身上“那哥哥怎麽還不給我找個嫂子。”
葉非歡臉一紅:“小丫頭不要整天想着這些。”
葉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哥哥可是害羞了?”
葉非歡的臉更紅:“剛才那人可欺負你?”
葉非言點頭。
葉非歡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喬家,呵……”
葉非歡是西越最年輕的狀元郎,十三歲考中狀元,不過幾年時間便做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雖然裏面或多或少有家族和葉非言的原因,但葉非歡的才能還是值得稱贊的,可不像喬毅那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哥哥準備……”葉非言擡起頭看着葉非歡的側臉,說實話她很少看到葉非歡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發火,剛才那麽闖進喬家,絕對是頭一次。
“這事你别管,我會讓喬家知道,我妹妹是不能随便欺負的!”
有個哥哥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葉非言抱着葉非歡,淡淡地笑了起來。有人說她是個看似多情,實則無情的人,她的笑與哭很少會發自内心,或是逢場作戲,或是處于各種目的。但現在,抱着葉非歡,葉非言的笑容再真實不過。
“言兒……”葉非歡低下頭,看着葉非言,眼裏流露出些許的擔心“言兒,府裏的水很深,哥哥不希望你變得像她們一樣工于心計,但也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你能避則避,不能避開便來找我,或者……适當的反擊……一切以你的安全爲重。”
“嗯,哥,你看我像是别人可以欺負的嗎?你放心好了。”葉非言閉上了眼睛,心裏長歎了一聲,若有一天你知道我不是你心目中那個單純的妹妹,你是否還會待我這般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