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祭酒站在原地,目送着他們離開,神色莫名。
葉非嘉拉着葉非言,每見到一個人,都會和他介紹葉非言。那些人往往用驚豔地目光看着葉非嘉,用厭惡的目光看着葉非言。
亦月和亦歌跟在後面,亦月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亦歌已經忍得牙咯吱咯吱地響,連她們都明白了葉非嘉的意圖,葉非言又怎麽會看不出來,但臉上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沒有消失過。
葉非嘉想要看到葉非言惱羞成怒的樣子,可葉非言卻像感覺不到那些人的目光,無動于衷。
“聽說了嗎!今天攝政王來我們這裏講學!”
“天哪!不會吧!”
“講什麽?”
“不知道。”
不知是誰叫了一句,随後所有的人都沸騰了起來,不是興奮而是害怕。
葉非嘉拉着葉非言的手輕輕顫抖,葉非言掃了一眼葉非嘉居然發現她的臉上帶着些許的笑容,葉非言搖了搖頭,這人似乎想把容烨也變成自己的裙下之臣,不過,她覺得不太可能。想到上次和容烨不太愉快的第一次見面,葉非言往葉非嘉的身後躲了躲。
“來了來了!”
話音剛落,太監殲細的聲音便傳遍了整個教室,葉非言眼睛一眯,這太監有武功,并且武功還不低!
所有人立刻跪了下來,原本吵鬧的教室立刻安靜下來,葉非言低着頭,看到那滾着金邊的黑袍在她的身邊停了下來,葉非言心裏一驚,不過停留了片刻之後就離開了,葉非言立刻松了一口氣,她瞄了一眼葉非嘉,發現旁邊的葉非嘉兩頰通紅。
葉非言嘴角一抽,這人不會是以爲容烨看上她了吧。
“起來吧。”容烨慵懶的聲音傳來,衆人立刻戰戰兢兢地站起了身。
葉非言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容烨,容烨一身黑色常服,常服繡着暗金色的花紋,并不明顯,他一頭墨發随意地披在肩上,宛若綢緞一般柔順。
“怎麽,還要我請你們坐嗎?”容烨眼睛微眯,冷哼了一聲。
衆人立刻坐了下來,那速度,快得難以想象。葉非言心裏感慨:看來容烨的名字可以止小兒啼哭這事不假。
聽容烨講課,各有各的不同感受,葉非嘉臉色通紅不知道在想什麽,低着頭,不時地瞥一眼容烨,其他人大都低着頭,不敢動一下,連呼吸的聲音都不敢太重。葉非言掃了一眼周圍,撐着腦袋,看着容烨。
容烨一副吊兒郎當漫不經心地模樣,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要講課的意思,他突然停了下來,将手中的書扔在了地上。衆人立刻驚恐地擡起頭。
“你們在聽嗎?”容烨一臉不悅。
“在。”
“是嗎?你沒錯就是你,把我說的重複一遍。”容烨随手指了一個男子,那男子瞬間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張着嘴巴,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個字。
容烨冷哼了一聲,手一揮,便有兩個人走了進來,将那人粗暴地抓起,扔了出去。那人葉非言也認識,就是一大早和葉非嘉搭讪的李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