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言冷笑了一聲:“亦月。”
“小姐?”
“去給我查查,最近那個薛彩蘭又想幹什麽。”葉非言坐在椅子上。
“是。”亦月立刻退了下去。
葉非言揉着太陽穴:“哦,對了查查那個王尚書。”
“是。”亦月疑惑地看了一眼葉非言,轉身離開。
葉非言轉着杯子,京城的水果然比其他的地方深,容烨的事情,她一點都查不到,攝政王,還真是不一樣,通常别人都會放一點無傷大雅的東西給别人查,讓别人覺得自己其實是正常的,但容烨什麽都不讓别人知道,似乎在告訴别人:我有問題,你查啊!
葉非言轉動着杯子,看着它一圈圈地轉着也不說話。
二寶坐在茶壺上面看着葉非言。
二寶:吱吱,吱吱,吱吱(你怎麽了啊?告訴本大爺,幫你想想辦法。)
葉非言笑了笑:“蠢貨一個能幫我什麽忙?”
二寶:吱吱吱吱吱吱!(本大爺怎麽蠢了,明明很聰明!)
葉非言搖了搖頭:“聰明的人從不說自己聰明,例如我。”
二寶晃了晃拳頭表示抗議。
葉非言伸手想要彈它,它立刻躲了開來。
“果然聰明了不少啊,知道躲了。”葉非言微微一愣。
“小姐。”亦月端着糕點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擋住了外面四個丫鬟的目光。
“怎麽了?”葉非言見她臉色不好看,皺了皺眉頭。
“我們的人在偷聽薛彩蘭時差點被發現,薛彩蘭的身邊有高手保護。”亦月低着頭,把糕點放在了桌子上,跪了下來“屬下辦事不利,求小姐責罰。”
葉非言立刻把她拉了起來:“你都說了,是高手了,所以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認錯,而是如何讓自己成爲高手中的高手。”
亦月點了點頭:“小姐,王尚書三年前死了原配,聽說最近正在找續弦……”亦月說出續弦兩個字突然想到了什麽,皺着眉頭看着葉非言“薛彩蘭,不會是準備……”
“這個等一下說,還有什麽其他的?”葉非言喝了一口茶。
“王尚書有十八房小妾,最小的才十二歲,但他已經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了,有三個兒子,五個女兒,最大的兒子二十八歲,也是個酒色之徒。總之,他們一家上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亦月的聲音染上了些許的怒意“王家和薛家是世交,且王,葉兩家的關系也不錯。”
葉非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小姐,莫不是薛彩蘭真的準備……這,對她的名聲,不好吧!”亦月擔心地看着葉非言,自古婚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小姐反抗,雖然不怕他們,但名聲終究是壞了。
葉非言理了理鬓角:“她那麽聰明的人,隻會曲折地達到自己的目的,髒水不會潑到她的身上。左右現在已經可以猜到薛彩蘭想要幹什麽,事情就好辦多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再不行,殺了新郎官,呵呵,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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