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金玄曦這一提醒,季浩想起來了,确實有這麽回事。
想到方才夏雨辰和金玄曦一同進大廳的畫面,他暗覺不妙,沉着臉悶聲問:“你難道已經搞定她了?”
“還沒,不過,快了。”金玄曦信心滿滿的說,“你沒看見她都已經跟我住在一個屋檐下了嗎?這幾天,我跟她那可是形影不離着,在我的精心照顧下,我相信過不了一星期,她就會把她的整顆心都掏給我,心甘情願的做我金玄曦的女人的。”
季浩不說話了,眉宇間有了一絲陰郁。
裝潢豪華的大廳裏,就歐陽幕遠和夏雨辰兩個人。
這是歐陽幕遠第二次見到夏雨辰,金玄曦從不帶女人到他的這棟豪華别墅,如今,夏雨辰卻在這裏,這讓他感到驚訝。
他看向夏雨辰,目光溫和卻有着審視的味道,随意翹着二郎腿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的姿勢,散發不露而威的氣勢和儒雅與霸氣結合的魅力。
“你叫什麽?”他問。
夏雨辰本是看着金玄曦拉着季浩離開的方向,聽他問她名字,她這才看向他,聲音偏冷的說:“抱歉,我并不認識你,我不想告訴你我叫什麽名字。”
她的回答,歐陽幕遠感到意外,笑笑,道:“可我想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怎麽辦?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也會告訴你我的名字,這樣,我們不就認識了嗎?”
夏雨辰不說話了,隻是看着他。
歐陽幕遠與她漂亮的眼眸對視上。
忽然,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優雅的朝她走去,走近,向她紳士有禮的伸出手來,“你好,我是西蒙。”
不得不說,他的言行舉止實在是找不出任何一絲瑕疵。
這樣的他,夏雨辰莫名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拒絕。
想了想,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與他修長好看又白淨的手輕輕的一握,“我是夏雨辰。”
“你看,這樣我們不就認識了嗎?交朋友,其實是件很簡單的事,并不複雜。”
收回手,歐陽幕遠看着她,微微揚起唇角溫和的說。
夏雨辰道:“交朋友是挺簡單的吧,但相識滿天下,知心的卻沒有幾個人,又有何用?”
許是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歐陽幕遠語塞了。
他看着她,鏡片下那睿智精明的眼眸裏滿是探尋,想從她的臉上或眼睛裏找到些什麽,可最終是一無所獲。
夏雨辰是不喜他充滿探尋,想要從她那裏發現些什麽的目光的,這讓她反感和不自在,不再和他多說什麽了,繞過他身體便朝螺旋梯走去。
她身後,歐陽幕遠扭身,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夏雨辰上樓後,金玄曦和季浩從房間出來了。
沒看見夏雨辰人,金玄曦忙問:“西蒙,雨辰呢?”
“她上樓了。”歐陽幕遠坐回沙發,看一眼樓上,說,“對了,你拉季浩去屋裏說什麽了?”
“哦,我拉他去屋裏說關于那次我和他打賭的事。”金玄曦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過不了多長時間,西蒙,你就會知道這場賭局誰會是勝者了。”
金玄曦臉上的笑,季浩看着是刺眼的,一屁股坐到歐陽幕遠對面的沙發上,從褲兜裏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快速的點了上,一臉的郁悶,也不知他在焦灼些什麽。
說來奇怪,隻抽了幾口他就從沙發上嗖的一下站起來了,歐陽幕遠就在他對面,金玄曦就在他旁邊,他看都不看一眼,指尖夾着那香煙,起身就疾步如風的往外走,表情看起來,他像是有很急迫的事要去處理似的,“西蒙,你們慢聊,我有急事先走了。”
金玄曦朝他背影看去,臉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這個時候能有什麽急事啊,浩,來都來了,吃了晚飯再走呗。”
“不了。”
“嘿,這麽火急火燎的,到底什麽事啊?”金玄曦念叨着,随即,看向歐陽幕遠,“西蒙,浩走了,你不會也要走吧?”
“放心,你若不催我走,我會留下來吃了晚飯再走的。”歐陽幕遠說。
“呵呵,西蒙,你可是尊貴的皇太子殿下啊,你在我這兒,讓我這兒更加的蓬荜生輝,催你走,除非我傻了。”
長長的餐桌,就坐在金玄曦和歐陽幕遠兩個人。
歐陽幕遠左右看看,問:“她不同我們一起用晚餐嗎?”
“她?誰?”金玄曦喝一口紅酒,臉上露出不怎麽明白的神色。
“夏雨辰。”
“哦。”金玄曦恍然大悟,揚唇笑了,“我讓佟叔去叫她了,可能等會兒她就會來了。”
“你喜歡她?”
“哦……是,我……是有點喜歡她了。”金玄曦想了想,帶着點猶豫的樣子好心情的說道,“西蒙,你不覺得,她很特别嗎?和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嗎?”
“我看出來了,她冷若冰霜,拒人于千裏之外。”
“呃,是啊,有時候,這真讓我頭疼,像她這樣冷若冰霜的女人,我以前也是把過的,不過我隻需一兩天,那些女人就對我熱情似火,再不會在我面前擺出一張冰冷的臉了,可她,我都在她身上耗了這麽長時間了,還是老樣子。”
歐陽幕遠笑笑,“看來,她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非一般的冷若冰霜。”
金玄曦蹙蹙眉,點頭,“呃,是吧。”
“喜歡她,那就拿出你金玄曦的功夫和魅力迷住她吧。”歐陽幕遠邊說,邊端起旁邊的紅酒杯,在手中輕輕的搖晃着,英俊儒雅的臉龐上,隐約挂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我倒是很想看看她火熱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哈哈哈哈。”金玄曦大笑,“西蒙,你放心,我一定會的,哈哈哈,因爲我比你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對我熱情似火的樣子,哈哈哈……”
“男人坐在一起,就一定要談論女人嗎?”夏雨辰冷然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突聞其聲,金玄曦立馬收斂了笑聲,扭頭,同歐陽幕遠一同朝她看去。
看着她冷而不失美麗的臉蛋,唇角迷人的揚了起來,“哦,雨辰,這是很正常的,就像你們女人在一起,總是會探讨我們男人是一樣的。”說着,他起身在他旁邊紳士的爲她拉出椅子。
走近,夏雨辰在他旁邊坐下,沒什麽表情道:“可我就不會探讨你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