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叔,什麽事。”金玄曦一手接電話,一手撐在落地窗的窗玻璃上,看着外面百安市繁華的街景。
“少爺,你要我辦的那事,多半是辦不成了。”佟管家在電話那頭有些低沉的說。
“什麽意思?”
“慢了一步,夏小姐的那些東西,被季少爺拿去了。”
“他要那些東西幹嘛?夏雨辰的那些東西,不是他叫人扔的嗎?”
“少爺,這我不清楚。”
“呃。”金玄曦有些氣惱的歎了口氣,“行了,我打電話問他。”
挂了電話,金玄曦立即給季浩打了電話過去,很快,季浩接了電話。
“浩,你讓人扔的夏雨辰的那些東西,你怎麽又弄回去了?”
季浩剛接電話,金玄曦便興師問罪似的問,有種不好的預感,眉頭不怎麽舒展。
“怎麽,有意見?”電話那頭,季浩卻是不以爲然。
“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
“哦,那些東西是夏雨辰的,我覺得我沒權利扔,所以叫人找回,準備今晚之前就還給她。”
“呵呵……”金玄曦笑出兩聲,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浩,你說什麽?”
“我說,那些東西是夏雨辰的,我覺得我沒權利扔,所以叫人找回,準備今晚之前就還給她。”
“呵呵……”金玄曦又忍不住笑了,“浩,你什麽時候學會自我深省了?”
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他季浩覺得他沒權利扔别人的東西,明兒的太陽該不會是要從西邊升起來了吧?
“金玄曦,你不要太吃驚,我這人是霸道,是強悍,但有時候也是個挺講理的人。”這話,季浩在電話那頭說得理所當然。
“浩,你突然良心發現,實在讓我覺得居心不良,你說吧,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金玄曦,你不覺得要說這話也該夏雨辰說嗎?”季浩反問。
“……”金玄曦語塞,皺着眉頭歎一聲,這才道:“我不明白你爲什麽突然要這樣做。”
“雖然我們的朋友,但是我做什麽事,不需要你全都明白吧?”
“呃……是,你做什麽事,确實是不需要我全都明白,那……那算我什麽都沒問。”說完這句話,金玄曦立馬挂了電話。
金玄曦的臉色變得有一些陰沉,眼睛眯了眯,有幾分陰郁的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和季浩認識那麽久,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是清楚的,他做這樣的事,這讓他覺得反常。
若有所思了好一陣後,他又拿起手機,撥通了佟管家的電話。
“佟叔,找個聰明點的人盯着季浩,從現在起,季浩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是,少爺。”
夏雨辰從郭雲那裏離開,并沒有回花店,而是直接坐車回了明珠小區。
季浩做事倒是夠快,她到了那套原來住的房子時,季浩已經把她的那些東西一樣不少的弄進去,還擺放回原位了,就好像她的那些東西從未離開過一樣。
季浩并不在現場,不過,他的兩個最得力的手下阿青和阿遠卻在現場。
擺放好東西,阿青向夏雨辰禮貌的一個點頭,道:“夏小姐,按照我們大哥的吩咐,你的東西我們已經給你找回來擺放回原位了。”
夏雨辰臉色淡漠,“我知道了。”
“這是鑰匙。”然後,阿青将鑰匙遞給夏雨辰,“夏小姐,如果沒什麽事了,那我們就走了。”
“沒什麽事了,你們走吧。”
阿青和阿遠走了,房子裏也就夏雨辰一個人了。
她拿着鑰匙一會兒走在卧室,一會兒走在廚房,一會兒在客廳徘徊,一會兒又坐在飄窗上,離開了這裏**天,此時,她有種好東西失而複得的心情。
下午還不到四點金玄曦就開車去貧民區,到了夏雨辰的花店。
夏雨辰的花店五點關門,他整整提前一個多小時去接她,到了那兒,見花店的門鎖着,他的一雙好看的眉也像是被鎖住了似的,一點也不舒展,聯想到季浩做的反常事,心,莫名的有些沉悶,忙掏出手機撥通夏雨辰的電話。
“喂?”電話裏,夏雨辰的聲音柔柔的,很好聽。
“雨辰,你在哪兒?我現在人在你花店。”他說,聲音裏,透着一絲急。
他想立馬就見到她,不知爲何,短短幾個小時見不到她,他的心裏就會不舒服。
“金玄曦,我在明珠小區,你的那位朋友将房子還給我了,從今天起,我不會住到你那裏了,麻煩了你這麽多天,真不好意。”夏雨辰客氣的說,禮貌而疏離。
金玄曦心裏咯一聲,猛地一沉,愣了愣神才道:“雨辰,你别跟我說這樣的話,你知道的,就算你在我那兒住一輩子,我也不會覺得麻煩。”夏雨辰回到明珠小區去住了,意味着,他們相處的時間大大的縮短了,這讓他心裏越發的不是滋味,“雨辰,等着我,我馬上來找你。”
音落,他挂了電話,也不管夏雨辰樂不樂意他去找她。
快步走出巷子,鑽進跑車,即刻發動引擎,一路上,差點把跑車當火箭在開。
夏雨辰是不想金玄曦來找她的,她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尤其是男人。
她依舊坐在客廳的飄窗上,打開手機裏的音樂,聽着一首有關愛情的舒緩歌曲漫無目的的看着窗外的風景。
一首歌還沒聽完,卻不想就響起了鑰匙轉動鎖眼的聲音。
會是誰?
夏雨辰警覺度極高,門還沒開,她人已離開飄窗,到了門的旁邊,待門一開,開門的人一進來,她一個擒拿便将那人的雙手反剪在後,痛得那人‘啊’的一聲叫。
“你誰?”她看着那人有型的後腦勺,冷厲的問。
“靠,看不出你弱不禁風的樣子,居然還有兩下子啊,說,在哪兒學的,跟誰學的?”原來,是季浩,本來心情挺好,但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心情再好此時肚子裏也裝了滿肚子的火氣。
“你又不是警察,我有權利保持沉默,不做任何回答。”見是他,夏雨辰這才松開手,往客廳的沙發走去。
“是,我是不是警察,可我是黑社會。”她力氣真大,手腕有些疼,季浩邊甩了甩手腕才邁步緊跟在她身後,話語裏毫不掩飾的散發不可一世的氣焰,好似他是黑社會,他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