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季伯父。”
歐陽幕遠身穿一套深藍色正裝,面上微微含笑的朝着季浩和季大猛走去,到了季大猛面前,率先伸出手來,彬彬有禮又兼具王者風範。
季大猛從沙發上站起來,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邊打量着他,邊笑道:“皇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我季某有失遠迎,還請皇太子殿下不要怪罪才是啊。”
“季伯父,我與浩是好朋友,更是好兄弟,你說這樣的話,可就折煞我了。”歐陽幕遠看一眼旁邊的季浩,忙這樣說道。
“哈哈哈,季浩能與皇太子你做朋友,做兄弟,定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季伯父,能與季浩做朋友,做兄弟,那也是我的福氣。”
季大猛和歐陽幕遠之間的客套話,一旁的季浩聽得别扭,猛地一起身,對歐陽幕遠道:“西蒙,有什麽話,你盡管問我老爸,他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完,大步走出了客廳。
“皇太子殿下,請坐。”
歐陽幕遠身爲皇太子,是明輝帝國的下一任國王,身份尊貴得無與倫比,即使他季大猛是黑拳會的老大,那也是不敢怠慢了歐陽幕遠的。
招呼入座,他親自給歐陽幕遠倒上名茶,“皇太子殿下,聽季浩說,你有事問我?不知,是何事要問我?”
歐陽幕遠俊雅的臉上已是十分嚴肅正經的神色,“季伯父,我想知道,你是怎麽聯系上暗夜女王的,并且,讓她爲你做事。”
“暗夜女王?”季大猛露出些許疑惑不解的神色來。
“對,暗夜女王。”
“有這個人嗎?這人,我不知道啊。”想了想,他搖着頭說。
“季伯父,這位暗夜女王就是在我訂婚禮那天劫走我未婚妻的神秘女人。”
“……”季大猛突然不說話了,臉上,有了抹心虛的色彩,醞釀了一會才誠意滿滿的低沉道:“皇太子殿下,這事,是我做得不對啊,我實在不該讓你說的那位暗夜女王在你訂婚禮上劫走你未婚妻,把她送去當我兒子的生日禮物啊,皇太子殿下,你放心,我立馬叫……”
“季伯父,我隻想知道暗夜女王是誰?她在哪兒,如何才能聯系上她。”歐陽幕遠打斷了季大猛的話。
季大猛一愣。
心裏既驚訝又疑惑,歐陽幕遠,怎會一點也不關心他的未婚妻呢?在他舉行訂婚禮的那日,自己讓人把他未婚妻給劫走,破壞了他的訂婚禮,這麽大的一個事,他又怎麽會一點也不與自己計較,一點也看不出他有生氣呢?
想了想,他道:“皇太子殿下,老實跟你說吧,其實,我并不知道這位暗夜女王是誰,更不知道她在哪兒。并不是我能聯系上她,而是她有一天主動找到的我,所以,你想找到她,聯系到她,我恐怕幫不上你什麽忙。”
“她主動找到的你?”這讓歐陽幕遠感到驚訝。
“對。”季大猛點頭,“皇太子殿下,這個女人,出神入化,讓人捉摸不透,實在不簡單啊,要想找到她,查出她究竟是什麽,這恐怕很難很難。”
歐陽幕遠沉默不語了,英俊儒雅的臉,顯得有些陰郁。
他本以爲可以通過季大猛找到暗夜女王,查出她究竟是什麽人,可聽季大猛這麽說,他頓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死胡同,又不知該從哪裏找到突破口,找到暗夜女王這個人了。
若有所思許久後,他才又看向季大猛,道:“季伯父,我想知道,她爲什麽找你。”
“這……”要說嗎?
要是别人,對于這件事,他季大猛是絕對不會說出半個字的,可礙于歐陽幕遠無比尊貴的皇太子的身份以及他背後那無比強大的勢力,隻略一猶豫了一下他便說了。
“皇太子殿下,就是在你和你未婚妻舉行訂婚禮的前一個晚上,她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裏,當時,她用一把槍指着我的額頭。她要我查出,二十六年前,在玉河附近撿走三顆寶石的那個人現在在哪兒,還要我查出,那三顆寶石如今的下落。”
“三顆寶石?”歐陽幕遠越聽越疑惑不解,“季伯父,這都是二十六年前的事了,她怎會肯定你能查出那個撿走三顆寶石的人呢?”
“那個人手上有我們黑拳會的标志,她确定那個人是我黑拳會的人。”
“那……那人你找到了嗎?”
“還沒。”季大猛搖頭,“我黑拳會創建了三十年,來來走走起碼上萬的人,況且都是二十六前的事了,要找到這個人,希望渺茫啊。所以,我當時就提了一個條件,說,若是幫我在皇太子殿下你和藍立夫女兒舉行的訂婚禮上劫走藍立夫的女兒交給我,我就一定幫她找到那個撿走三顆寶石的人。沒想,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而後,第二天,還真從皇太子殿下你的訂婚禮上劫走了你的未婚妻,這件事,是很超乎我的意料的。”
“她是暗夜女王,怕是沒有什麽事是她做不到的。”歐陽幕遠說,“季伯父,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她想找到那三顆寶石,她一定會再來找你,到時候,希望季伯父你能馬上通知我,我定會盡快趕到。”
“好,沒問題。”季大猛微愣一秒後,笑着點頭。
和季大猛說完正事,歐陽幕遠是準備找季浩聊聊的,卻不想,已找不到季浩人。
打了電話過去,問季浩在哪兒,季浩說,他在外邊,有點事要去處理,所以,他也就離開了,開車去了一趟警局,和負責調查暗夜女王,查找藍欣玲下落的警員開了個會。
其實,季浩根本就沒什麽事需要他處理。
他開着車在街上閑逛,最後,不知怎麽的,鬼使神差的把車開到了貧民區,又鬼使神差的下車,走近小巷子,去了夏雨辰的花店。
夏雨辰和往常一樣,坐在收銀台的裏面,眼睛專注的看着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一些資料。
忽聽腳步聲,頭一擡,瞬間,漂亮的臉垮了下來,露出了一臉頭疼的神色,“你來幹嘛?買花?”
“咳,對啊。”季浩大步的跨進門,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見她見到自己一點也不高興,露出一副死人臉來,心裏悶悶的,當即就有點來氣了,沉着臉說:“喂,夏雨辰,看到我,你就不能笑一個嗎?顧客就是上帝,你懂嗎?見到上帝,你露不出激動的神情,但你至少臉色要挂上一絲笑啊。”
“抱歉,我實在無法将你和上帝聯系上。”
夏雨辰冷冷道,随即,關上筆記本電腦,起身走出收銀台,“說吧,這次要買什麽花?”她可不想他在她花店多呆,希望快點做了他這單生意,早點送走他這尊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