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這個時刻,金玄曦可以說是廢了很多的心思,做了很多的努力。
此時,夏雨辰的這些話,無疑像一記重錘,重重捶打着他的心,讓他的心百般的難受。
他看着夏雨辰,立即急切而真誠的說:“夏雨辰,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我真的是真心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夏雨辰點點頭,“金玄曦,我信,我信你說的這些話是真的,可是金玄曦,你喜歡我,并不代表我就要喜歡你,面對你的追求,我就得接受。”
“雨辰,你爲什麽就是不接受我呢?我究竟哪裏不好,你告訴我啊,我可以改的。”
這個時候的金玄曦,放下了身段,是一點也看不出他以往有多麽的驕傲。
爲了追求到夏雨辰,此時的他,可謂把自己的自尊都抛到九霄雲外了。
“金玄曦,你很好,隻是很抱歉,我對你并沒有男女那種特殊的感情。”
夏雨辰直白的說,“我知道,像你這樣的男人,喜歡你的女人很多很多,但并不代表我也要加入到她們,和她們一樣的喜歡你。”
金玄曦的心,猛地一沉,心,仿佛跌落到谷底般的疼了起來,狹長的眼睛,一絲淚光在哀怨憂傷的劃過,“夏雨辰,難道你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一點點,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過嗎?”
夏雨辰感到頭疼。
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了。
金玄曦,他曾真心的幫過她,他對自己,真的很好,他的好,她都有記在心裏。
她并不是冷漠無情鐵石心腸的人,看着他緊張而又憂傷的等待着她回答的樣子,想了想,她低柔道:“金玄曦,我并不讨厭你,我是喜歡你的,可是我對你的這種喜歡,隻是對朋友的這種喜歡。很晚了,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我希望我們都忘掉,這樣,我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聲落,她繞過他,決然的往自己所住的十号樓走去,任由金玄曦石化在原地。
這一幕,周圍的人一個個的都覺得不可思議。
“哎喲,你們說這個女人是不是傻啊,這個男人可是金玄曦啊,是首富金狂的兒子,金豪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啊,金玄曦這麽有誠意的追求她她都不接受,這太沒道理了吧?”
“是啊是啊,這要是别的女人啊,怕是早就感動得稀裏嘩啦的了,哪會像她這樣決絕金玄曦啊。”
“嗚嗚,要是金玄曦追求的是我就好了,我肯定一萬個的願意,有錢就算了,還帥得一塌糊塗人神共憤……”
人們議論的聲音,或多或少的有傳到金玄曦的耳朵裏。
聽着這些聲音,他既想哭,又想笑,心情低落到極點,從未有過的感到自己悲催。
今晚的這一幕,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怎麽會這麽的犯賤呢?自己是金玄曦啊,從來都是被女人追捧愛慕的對象,何曾受過這等冷漠的待遇了?
誰先愛上誰,誰就輸了嗎?
他金玄曦愛上了夏雨辰,難道是輸得一塌糊塗,一敗塗地了嗎?以後,不管自己做什麽,怎麽真的去愛她,她都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改變嗎?
他心裏不确定,很多事,他都志在必得,可今晚面對夏雨辰直白的拒絕,他心裏卻是徹底的沒底,甚至是徹底的沒有了他一向引以爲傲的自信。
夏雨辰離開好久了,他依然抱着那束象征愛情的心形玫瑰花保持着單膝跪地的姿勢,隻是,此時的神情,已變得呆滞,看起來毫無生氣了。
他深受打擊的樣子,看得人好心疼,他究竟要保持這樣的姿勢多久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色越發的深濃,氣溫降了不少。
周圍的人,已陸續離開了不少,還留下來看着他的,大多是些二十來歲的女人。
忽然,有個頗有些姿色的女人踩着恨天高扭腰擺臀的走到他身邊,露出心疼的樣子,嗲柔的說:“金先生,這會兒都深夜十一點多了,氣溫越來越冷,你快起來吧,我扶你到我家坐坐,在我家喝杯熱……”
“滾。”金玄曦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就青筋畢現冷惡的一聲大吼。
“呃……”女人立馬吓得氣都不敢出了,無比尴尬的點點頭後,忙轉身離開。
見狀,一些躍躍欲試的女人都打消了想要上前安慰他的想法,最終,均帶着遺憾和不舍的表情陸續的離開。
終于,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了。
冷色調的夜色下,隻有一盞盞沒有溫度的彩燈和一朵朵安靜的玫瑰花朵陪伴在金玄曦的周圍。
“夏雨辰,夏雨辰,你看不出,我有多喜歡你嗎?夏雨辰,我對你,已經不隻是喜歡了,而是已經愛上了,你知道嗎?你怎麽就忍心拒絕我呢?”
驕傲如他,自信如他。
夏雨辰的拒絕,憂傷之中,金玄曦還是對她耿耿于懷,他始終想不明白她爲什麽不喜歡他,爲什麽不接受他的追求,答應和他在一起。
她給出的理由,他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推敲和質疑。
他認爲,她肯定沒有對他說實話,她肯定是有什麽瞞着他,心裏有苦衷才會不接受他的感情的。
對,肯定是這樣的,她一定是有苦衷,很可能是受到了季浩的威脅,所以才會這麽殘忍和冷漠的對待他,決然無情的拒絕自己。
他心裏這樣想着,可是,不知爲何,迷人的鳳目裏,卻泛起了有着悲傷的淚光。
忽然,一件黑色的長風衣披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心,瞬間緊張而充滿期待,心跳強有力的咚的一跳,是雨辰嗎?
頭迅速的一擡,可刹那間,含着淚光的眼睛,黯淡一片,裏邊,滿是失落。
“少爺,我們回去吧。”
原來,是佟管家。
從沒見過金玄曦失魂落魄成這樣,佟管家表面上沒什麽表情,可心裏卻是着實的心疼着他,歎惜着他。
看着佟管家,金玄曦眼中含淚,将唇角充滿自嘲的苦澀一笑,點點頭,有氣無力低沉道:“好,回去,佟叔,以後,你監督我,别讓我再做這種傻事了。”
随即,這才伸手讓佟管家撫他起來,在佟管家的攙扶下,忍耐着腿部發麻的不适感,一瘸一瘸的離開明珠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