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浩那兒,夏雨辰真去了。
到了别墅,一路通行無阻,阿青和阿遠領着她走到季浩卧室的門口。
門是關着的,阿青輕輕敲兩聲門,“大哥,夏小姐來了。”
很快,裏邊傳出季浩的聲音,“讓她進來。”
“是。”阿青這才将手搭上門把把門打開,手往裏邊一伸,對夏雨辰道:“夏小姐,你進去吧。”
夏雨辰走了進去,臉色陰陰沉沉。
季浩的這間卧室,倒是夠大,起碼有七八十平米,裏邊,他的那張床,睡五六個人都沒問題。
床對面,放着一個大的酒架,上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名酒。
旁邊,則安放着一套練習拳擊的設備,放眼望去,不虧是他季浩的卧室,簡單卻滿屋子老大的氣息。
走進,夏雨辰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将視線落在季浩的那張臉上,見他半躺在床,臉色巨黑的瞪視着自己,心,莫名的一虛,“幹嘛這樣看着我?你那裏,真的……真是傷得很、很嚴重?”
一個男人,他身上最重要的地方是哪裏呢?
不用說了,那肯定是他們下身的那一坨啊。
你說,有人把他們那裏傷着了,而且還傷得不輕,人家心裏能不抓心撓肝的恨嗎?
好在她是夏雨辰,若是别的人,恐怕已經被季浩叫人給大卸八塊了。
季浩依舊瞪視着她,一張俊酷的臉,載滿對她的怨恨和憤怒,想到半小時前林醫生給自己小弟弟敷藥時痛得自己鬼哭狼嚎,差點呼爹喊娘,這心裏的恨嗖嗖嗖的往上竄,咬着牙吼道:“夏雨辰,真沒看出來你是個蛇蠍一樣的女人啊,你那膝蓋往我身上哪裏不好頂,幹嘛偏偏要頂我下邊的寶貝啊?”
“你能不能别這樣激動?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夏雨辰趕忙道,邊說,邊朝他走近。
“你覺得道歉有用嗎?道歉了,我的寶貝就能不痛了,就能一下子痊愈變得生龍活虎了?夏雨辰,我說了,你得對我負責,懂嗎?”負責二字,季浩說得尤其重。
夏雨辰已經站到了床邊,低頭,目光落在他被被子蓋着的下身處,沉默片刻,微有點不情願的說:“說吧,究竟要我怎麽負責。”
“哼。”季浩黑着一張臉一聲冷哼,“從現在起,你必須一天24小時的照顧我,直到我痊愈爲止,若是不能痊愈,即便我是太監了,你也得做我的女人,一輩子不能離開我,一輩子不能和别的男人好上。”
夏雨辰想了想,沒有異議的點頭,“可以。”
就這樣,夏雨辰成爲他季浩一天24小時不離身的貼身看護。
心裏還積壓着怨氣和憤怒,對于她,季浩是一點也沒有讓她閑着。
“夏雨辰,我要喝水。”
“水來了。”夏雨辰立馬麻利的端來一杯水。
“我要你喂我喝。”
夏雨辰瞥一眼他的手,眉頭有些氣惱的一皺,“你的手又沒有受傷,自己喝。”
“我就是要你喂。”季浩大爺似的說,一臉的理直氣壯,“我寶貝受了傷,我的手就沒力氣端水杯。”
傻子都知道,那個地方受傷,跟手能扯上什麽關系呢?
夏雨辰心裏自然明白,這是他故意要刁難她,本想反駁他幾句,可嘴巴張了張又閉了上,覺得,他現在是病人,他的要求也并不過分,還是依了他爲好,不然,依他那暴烈的性子,估計又要對她大吼大叫的嚷嚷了。
所以最終,她心裏即使不怎麽情願,也還是乖乖按照他的意思将杯子裏的水喂進他的嘴裏。
喝完水,季浩又有事吩咐了。
“夏雨辰,我肩膀酸,給我捏一捏揉一揉。”
“行。”她揉,此時仿佛已化身成他的丫鬟了,對他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夏雨辰,我要抽煙,把煙拿來給我點上。”
“好。”她立馬去拿煙,然後抽出一根放到他嘴上,再拿上打火機給他點上。
“夏雨辰,我要……我要……”
突然,季浩說話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了,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囧色來。
“你要什麽?”夏雨辰站在他身旁,一雙漂亮的眼眸緊睨着他。
“呃,我要尿尿。”臉上的囧色,多了些,說時,頭低了低,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夏雨辰了,此時就像個害羞的大男孩,和先前大喊大叫大爺似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的這幅模樣,夏雨辰頓覺稀奇,不知怎的,竟忍不住的有點想笑,唇角隐隐揚揚,幹咳一聲才面不露色的說:“尿尿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我扶你去廁所尿尿就是。”
說完,她彎身去撫他,可哪知,他卻一把推開了她的手。
“你出去,男女有别,尿尿不用服侍,你出去叫阿遠或者阿青來。”
季浩推開她的手,闆着臉說。
其實,他瞞想讓夏雨辰扶着他去廁所尿尿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寶貝敷了那麽多的黑色藥膏,黑漆漆的一坨,那麽的難看,他真怕到時逃出來會吓到她或者惡心到她。
聞言,夏雨辰巴不得這樣,頭一點,“行。”随即,轉身走出卧室,把阿遠叫了進來。
因爲那裏敷着藥膏,又是腫着的,尿個尿也是一件很艱難的事啊,十多分鍾阿遠才扶着季浩一瘸一拐的從卧室的廁所裏出來。
從廁所裏出來,季浩的臉變得白了些,可見尿尿時,他的那裏又多疼,怕是顧忌到夏雨辰在卧室裏,這才沒有哀叫出聲。
撫他躺回床上後,阿遠便退出了卧室,卧室裏,就又隻有他和夏雨辰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