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後,金玄曦來了。
他推開門進入包間時,季浩已喝得半醉,歪歪倒倒的靠在沙發上。
他看一眼季浩,疑惑的眼神落在對面歐陽幕遠的臉上,“浩他怎麽了?”
“你問他吧。”歐陽幕遠道。
“季浩,我說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啊?夏雨辰都和你在一起了,你有必要擺出一副死人樣嗎?”他走到季浩跟前,腿腳踢踢他的腿,神色陰郁的問,聽得出,他心裏對他的氣和怨并沒消,他仍舊對他已經将夏雨辰在一起的事耿耿于懷。
喝了不少酒,喝得時候又喝得急,季浩的臉顯得有點慘白。
睜開眼睛看向金玄曦,裂開嘴貌似高興的笑出聲,“啊哈哈哈,金玄曦,你來了啊。”笑聲蠻大的,可怎麽聽都夾雜着苦澀,“啊哈哈,金玄曦,我告訴你,我和你,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了,夏雨辰,她這個女人根本就沒良心,都答應和我約會了,我把她帶去開房,她卻不承認是我女人,還讓警察把我帶走……夏雨辰,她……沒良心……”越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是苦澀。
金玄曦眉頭皺了起來,若有所思,“夏雨辰,她……”
“哎,别提她了,今晚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她。”季浩打斷他的話,忽的又來了精神,打開一瓶酒快速的倒上幾杯,“曦,西蒙,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今晚,誰都必須喝醉。”聲落,他率先端起一杯酒仰頭飲下。
金玄曦已坐了下來。
從季浩不曾有過的言行舉止中,他已猜測了大半,明白他爲什麽心情這麽不好了,獨自窩在房間傷心了幾天,看到此時的季浩,他心裏平衡了一些,嘴角微勾,“好。”而後,自覺的端起一杯酒,爽快的喝進肚裏。
“西蒙,我和玄曦都喝了,你怎麽還愣着啊,快快快,喝酒喝酒。”見歐陽幕遠絲毫沒有要端起酒杯喝酒的意思,季浩可就不樂意了,邊急聲催促,邊端起酒杯遞到他手上。
歐陽幕遠接過酒杯,但他卻還是沒有要喝的意思,将酒杯放到茶幾上,嘴角微揚的說:“浩,玄曦沒來的時候我已經陪你喝了好幾杯了,今晚我還有點要緊事,不能再喝了。”
季浩心情本就不好,加上又喝了那麽多酒,人也醉了,他哪裏聽得進去,“西蒙,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你要把我當兄弟,你就把酒喝了。”
歐陽幕遠并不打算妥協,“浩,你醉了。”
“我沒醉,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季浩嚷着說,倒在沙發上時臉還白白的,這會兒,臉竟是紅紅的了。“西蒙,我真沒醉,我還能喝十瓶八瓶。”
“浩,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歐陽幕遠神色嚴肅了起來,眼神微移,看向金玄曦,“玄曦,你陪他喝吧。”
“好啊。”金玄曦沒意見的一笑,随即,拿過酒瓶倒上酒,“浩,來,我陪你喝,西蒙是皇太子殿下,他可沒我們這麽閑,今晚肯定是有很重要的國家大事等着他去做。”
“呃……好吧。”季浩想了想,這才點了頭,“西蒙,既然你今晚有重要的國家大事要做,那改天,改天你再陪我好好的喝一個晚上。”
歐陽幕遠輕笑。
他坐在旁邊,看季浩和金玄曦推杯換盞,偶爾會擡起手腕看看腕表,見已經快要到九點了,拿起一旁的外套,起身道:“浩,玄曦,你們倆慢慢喝,我走了。”
“好,你慢走,我就不送了。”季浩醉醺醺的說。
“快去忙你的國家大事吧。”金玄曦也有些醉了的樣子。
歐陽幕遠便這樣走了。
包房裏,季浩和金玄曦就像是兩個在情場失意的男人,又時不時的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好似他們都想忘掉煩心事,想通過酒精來忘掉各自的憂愁。
歐陽幕遠從酒吧裏出來才知道下雨了。
車停開離酒吧有五六米遠的地方,來酒吧沒讓司機跟着,他不得不自個走到車前。
雨下得很大,每一滴雨水從天上落下地上就會冒出一個水泡來,即使他已最快的速度跑向他的車,他的身上也濕透了,從頭到腳,每一處地方是幹的。
坐上駕駛位,聽着雨水滴答滴答的聲音,他猶豫着,要開回别墅換一套衣服嗎?
猶豫了一會,他開動車子,打轉方向盤,朝他所住别墅相反的方向開去。
不到半個小時,他的車就停在了夏雨辰所住的明珠小區。
停車的地方離夏雨辰住的十号樓又有一段距離,他車上有傘,他卻沒拿,打開車門就下了車,再一次的沖進雨裏,冒着瓢潑大雨朝十号樓跑去。
晚上九點半,對于生活在都市裏的年輕人來說,還算早。
夏雨辰剛洗完澡,陸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身上圍着白色浴巾,一手接電話,一手拿着一條毛巾擦頭發的走到飄窗,“小叔,什麽事?”
“雨辰,明天你生日,你打算怎麽過?”在這個雨夜,電話裏陸明的聲音聽起來尤爲的溫暖。
聞言,夏雨辰這才想起明天是她的生日,愣了愣,看着窗外的瓢潑大雨,笑着說:“小叔,你不打電話告訴我,我都把這事往到了。”
“你我還不知道嗎,你啊,記憶裏很好,什麽事都記得住,可唯獨總是把你的生日忘掉。”
“呵,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可能我覺得過生日沒什麽意義吧。”
“明天還經營花店嗎?”
“要啊。”
“那你明天晚上早點過來,我讓劉姨給你做一桌你愛吃的,然後再給你買個生日蛋糕,我和劉姨給你過生日。”
“好,小叔,還是你對我最好。”夏雨辰臉上溢滿笑容,陸明的這些話,無疑讓她感受到親情的溫暖。
陸明還和她說着什麽,門鈴忽然響起來。
“小叔,門鈴在響,我去看看。”她說,朝門走去,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的人,呼吸一滞,歐陽幕遠怎麽來了?
呃,自己有說過他要解決生理上的需要他可以每晚來她這兒,可他怎就這麽的等不急,今晚就來了呢?今晚還下着這麽大的雨呢,他到底是有多麽的饑渴啊?他身爲高高在上的皇太子殿下,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呢,他沒道理會饑渴到這種程度啊?
“雨辰,誰啊?”見她好半天不講話,陸明在電話裏疑惑的問。
“哦……”她這才回神,滿臉懊惱的眨巴着眼睛,“小叔,是、是我一個朋友。”
“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那我不打擾你了,明天晚上記得早點到小叔這兒來。”
“嗯,好。”
挂了電話,夏雨辰将手機緊緊的握在手心裏,生平第一次有種自己如臨大敵不知該怎麽應對的焦灼感。
門鈴又響了起來,“叮咚,叮咚。”
接着,歐陽幕遠低沉渾厚的嗓音傳了進來。
“夏雨辰,别裝作屋裏沒人。開門吧,我都聽見你和誰講電話的聲音了。”
夏雨辰低頭看一眼握在手心裏的手機,眉頭皺得緊緊的,心裏既懊惱又後悔,方才自己和小叔講電話,聲音怎麽就不小點呢?這下可好,都不能裝作屋裏沒人了。
“夏雨辰。”過了十來秒沒見她說話,歐陽幕遠又說了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等五分鍾,如果五分鍾過後你還不開門,那我以後再不會來找你,你說你願意做我女人的話,我也當做你從來沒說過。”
夏雨辰的心,咯噔的一跳。
歐陽幕遠,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呢?
他……他該不會是想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以後再也不理會自己了吧?如果是這樣,那今天自己豈不是讓他白親吻那麽久了?
呃,不行,三色寶石很可能就在皇宮,或者在他某個親戚那裏,通過他找到三色寶石最爲有效,可不能前功盡棄了。
孰輕孰重,她很快明了。
深吸一口氣,立馬打開門,瞬間與門外的男人的目光對視上,微微愣愣後,不施粉黛的漂亮臉蛋上露出一個頗爲僵硬的笑臉,“幕遠,下這麽大的雨,你、你怎麽都來了?”
她開了門,歐陽幕遠倒是不說話了,臉上的表情有些冷,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臉龐看,裏邊深黑一片,讓人看不透他心裏到底在琢磨什麽。
夏雨辰被他貌似要看穿她靈魂的眼睛弄得心神微亂,不想他再這樣的看着自己,又趕忙笑着說:“幕遠,快進來吧,你身上都濕了,你可别感冒了。”
歐陽幕遠這才踏進門,說:“我洗個澡。”
“哦,好。”她點頭,關上門,乖順的站在他身後,這幅小媳婦似的樣子,完全和在季浩和金玄曦兩人時面前的樣子大相徑庭,判若兩人。
“給我脫衣服。”歐陽幕遠說,聲音平淡,可就是讓人聽出一種不可違抗的意思。
“……”在他背後,夏雨辰頭一揚,看着他好看的後腦勺一臉愣怔。
久久不見她行動,歐陽幕遠失了耐心,不由轉身面向她,低頭看着她還處在愣怔狀态顯得又傻又可愛的臉,莫名覺得嗓子幹渴,喉嚨隐隐滑動了一下,這才又沉聲道:“你是要一直這樣看着我嗎?”
“不是。”夏雨辰忙低下頭去,躲開他類似審判官似的犀利眼神。
“我說給我脫衣服,沒有聽見?”
“不是,我聽見的。”她老實回答。
“那爲什麽不行動?”濃到恰到好處的俊眉深沉的皺起,“夏雨辰,你都主動去找我說願意做我的女人了,給我脫衣服又那麽的讓你難以接受嗎?”
“不……不是。”
“你……”
“幕遠,你别說了。”她忽的擡起頭,頭疼般的打斷他的話。
他若是在繼續這樣質問下去,她一點也不懷疑自己可能會失去理智,露出本來面目抓狂的把他轟出門去。
“我這就給你脫。”她說。下定決心的說完,擡起手來就去解他襯衫的扣子,動作急而快,兩三秒的時間就将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看到他精健的上半身,心裏緊張,緊張得心砰砰的跳。
從她解第一顆扣子起歐陽幕遠就垂着眼皮看着她,此時的神情嚴肅而嚴厲,竟看不出有絲毫的**,“還有褲子。”
夏雨辰心中氣惱,脫了衣服,怎麽還要自己給他脫褲子了?果真是皇太子,養尊處優習慣了,失去了自理能力,連衣服褲子都非要别人脫了不成?
氣惱歸氣惱,在他嚴厲眼神的監督下,她最終還是做出了行動。
手解開他腰間的名牌皮帶,再拉下褲鏈,給他把濕透的褲子脫了下來,此時,身子是蹲着的,頭一擡就看到他穿的内褲了,臉,猝不及防的一紅,問:“内褲也要脫嗎?”
“你認爲呢?”歐陽幕遠神色不變的反問。
“我認爲,你該自己脫。”她道,随即,站起身來。
看着她緊張又帶着生氣的臉龐,歐陽幕遠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意,眸子裏,也隐約染上了一絲暖色,“好吧,我自己脫。”聲落,手摸上内褲邊沿。
見他要脫了,夏雨辰本能般将身子一轉,急聲道:“你不是要洗澡嗎,内褲你到洗手間洗澡的時候脫吧。”剛說完,便覺耳畔一熱。
“這麽害羞,肯定是從來沒有看過男人的那東西,我喜歡。”
原來,歐陽幕遠身子往前一傾,說話時,炙熱的嘴唇近乎貼在她耳朵上了,“做好心理準備,從今天晚上起,以後,你會經常看到,你要學會習慣。”話語意有所指,聲音沙啞至極,動聽而又如鬼魅一般,讓夏雨辰懊惱煩躁的同時,又弄得她臉紅耳赤。
說完,歐陽幕遠這才繞過她身子不疾不徐的朝洗手間走去,身材好好,雖說是男人,可那身材,也能用性感二字去形容。
門關上,洗手間裏傳來淋浴的聲音夏雨辰的心情才微微的好點。
歐陽幕遠的到來,她覺得自家進了一匹趕不走的狼,獨自在小客廳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有浴巾嗎?”大約十分鍾後,歐陽幕遠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浴巾?
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就圍着浴巾。
浴巾,她就隻有這身上的一條,柳眉緊皺道:“沒有浴巾。”
“那我隻有光着身子出來了。”
“啊?”她驚,當腦海裏出現一副一個裸男在自己眼前走來走去的限制級畫面,口中立馬快速蹦出兩個字,“不要。”
“那你要我穿脫下來的那套濕衣服?”歐陽幕遠的聲音悶悶的了,似乎,他已不悅。
衣服?衣服?
“呃,那個……幕遠,你等等,我有衣服和褲子,我去給你拿。”她想了想,說,然後快步朝卧室走去。
“你的衣服褲子你覺得我能穿?”歐陽幕遠的聲音更是沉悶。
“我有男人的衣服褲子。”
她已經走進卧室了,從衣櫃裏找出了那套屬于季浩的衣服。
季浩這套衣服她本是想要扔掉的,沒想到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心頭暗暗松口氣,還好,還好自己沒有急着扔掉,不然,自己就得忍受一個躶男在自己的面前走來走去了。
将浴室門打開一個縫,她将季浩的那套衣服塞了進去,趁歐陽幕遠在裏面穿衣服時,她則回到浴室解下浴巾套上内衣褲,找出一套長袖睡衣穿在了身上。
不多一會,歐陽幕遠從浴室出來了,季浩的那套衣服,他穿在身倒也挺合适,可他那張沒有戴眼鏡的臉,卻像是籠罩上了一團又黑又濃的雲,黑沉得可怕。
夏雨辰站在沙發前等着他,見他臉色那般異常,不明所以的問:“怎麽了?這衣服穿着很不舒服嗎?”
歐陽幕遠也不急着說話,眸子裏一片深黑,讓人看不清裏邊究竟藏着什麽樣的風暴。
他直直的看着夏雨辰,一步步的逼近她,把她逼得差點跌坐到沙發上才聲音充滿威壓的說了話,“有男人在你這裏住過?”
“沒有啊。”夏雨辰搖頭。
“那你這裏怎麽有男人的衣服和褲子?”
“這套衣服是季浩的。”她看着他越來越難看,好似馬上要掀起一陣風暴的臉選擇實話實說,“他……”
“季浩在你這裏過過夜?”完了,歐陽幕遠的臉,幾乎已經難看到另一個境界了,讓人看不透的深邃眼眸,寒光逼人。
“沒有啊。”夏雨辰再次搖頭。
“那你解釋清楚,他的衣服褲子爲何會在你這裏。”
面對他黑沉可怕的難看臉龐,以及他那冷沉至極的聲音,夏雨辰隐約有種快呼吸不過來的不良感覺,覺得,這好似做丈夫的在盤查他好像有紅杏出牆的妻子。
感到頭疼的眨眨眼,她趕忙道:“幕遠,你别誤會,我和季浩沒那種關系,他這套衣服原本是他不要了丢在我花店裏的,我見他這套衣服挺貴的,沒給他扔垃圾桶,一時頭腦發熱的拿回來了。”
“真是這樣?”
“對,真是這樣。”她點頭,“幕遠,我并不是個擅長說謊話的人。”
問歐陽幕遠的臉,終于微微的有了點暖色了,看着她很認真,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的美麗臉龐,嘴角,微微一揚,“我相信你。”音一頓,眼睛在她穿着睡衣睡褲的身上上上下下的看,嘴角又是一勾,“幹嘛把自己包裹得這麽嚴實?反正等會兒也是要脫的,這又是何必?”
脫?
夏雨辰的身子隐秘的一顫,她天不怕地不怕,可今晚上‘脫’這個字,她卻聽得怕了,聽到,便覺一股寒從自己的腳底闆竄到了自己的身體裏,讓她忍不住的哆嗦。
“幕……唔……”她看着他的變得邪魅無比臉欲開口說什麽,不料嘴巴張開就說了一個字他就唇就猛地朝她壓了下來,唇上一熱,頓感口腔裏全是他的味道……
窗外,瓢潑大雨,持續不斷的下着。
窗内,纏綿熱烈的吻,無休無止。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雨聲的影響,不知何時,夏雨辰被吻得整個人都迷糊了。
她清明的腦袋裏漸漸的像被裝滿了漿糊,什麽都沒法好好的想,隻閉着眼睛任由歐陽幕遠吻着她,直到感到身體一涼,這才睜開眼睛,像是從夢中驚醒般看着眼前的男人。
“幕遠……”她氣喘籲籲,臉龐紅燙。
歐陽幕遠并沒說話,他猛地将她魔鬼般誘人**身子打橫抱起來,邊吻着她的唇,邊抱着她往她的卧室迫不及待的快步走去。
“幕遠……”
在被他壓在床上的那刻,夏雨辰再次叫出他的名字,每一次呼吸都使得劇烈胸口起伏,顯示着此時的她是多麽的緊張與惶恐。
歐陽幕遠也和她一樣的身無寸縷,此時,感受着她身體的溫度,深邃如夢的眼眸裏滿是熾熱如火的**,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氣喘,壓低聲的沙啞道:“第一次都緊張,我知道。”聲落,再一次吻上她,當一個吻落在她耳邊時,他又極爲小聲的補充一句,“寶貝兒,我也是第一次。”
“……”夏雨辰突然蒙了,裝着迷離和緊張的眼睛睜得大大,正在思考他話裏的具體含義,不想,唇瓣又被他火熱的吻住,大腦瞬間罷工,什麽也沒法去想、去思考了。
一張不大的雙人床上,一對男女在滴答滴答的雨聲中熾熱的交纏着,天雷勾地火一般。
滿屋的旖旎,滿屋的荷爾蒙。
正激烈十分,突然,大力的敲門聲突兀的響起。
“咚咚咚……咚咚咚……”
夏雨辰赫然清醒,“有人敲門,我……我去……看看。”
歐陽幕遠緊抱她,道:“雨辰,别去理會,雨下這麽大,你肯定聽錯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還在響,夏雨辰聽力極好,她知道,她斷不可能聽錯。
“幕遠,真的有人在敲門,别了好嗎?”
“雨辰,這個時候……”
“雨辰,開門,我要進來,我要見你……”突然,一個男人聲嘶力竭般的聲音傳了進來。
這聲音……
刹那間,兩個人都聽出這是誰的聲音了。
兩人的眼睛滿滿對視在一起,一個眼裏是驚訝和氣惱,一個眼裏是緊張和驚慌。
“是季浩。”夏雨辰率先幹啞開口,神色慌亂的說,還欲說什麽,哪知又一個聲音清晰的傳入到她耳朵裏。
“雨辰,我愛你……開門,我也要進去,好幾天沒見到你了,我好想你啊,雨辰……”
聞其聲,夏雨辰臉上的表情更是複雜得好看了,看着壓在身上的歐陽幕遠,一雙極好看的柳眉皺了又皺,“幕遠,金玄曦……他、他也來了。”
金玄曦的聲音也很大,歐陽幕遠自然也聽出來是他金玄曦的聲音。
原本溢出汗珠滿臉沉醉享受的俊臉,聽到季浩和金玄曦的聲音,變得幾乎成了一塊臭抹布,心裏氣惱得不行。
浩,玄曦,你們兩個怎麽來了?
你們兩個不是在黑拳酒吧喝酒嗎?你們不是說,要喝一整夜嗎?這個時候,你們兩個來雨辰這裏想幹什麽?
“咚咚咚……”
“嘭嘭嘭……”
季浩和金玄曦原本就都不是很有耐心的兩個人,這喝了不少酒,醉得不要不要的,耐心幾乎成爲零。
夏雨辰不去開門,兩個男人一個掄起拳頭大力敲門,一個則擡起腳來用力踢門,兩人合作,把那道門弄得哪叫一個響。
從聽到敲門聲的那刻起,夏雨辰就沒法用心做其他事了,她聚精會神的聽着聲響,聽出,她若是再不出去那道門準會被他們踢開,她一鼓作氣,猛地就将身上的歐陽幕遠推開了,起身快速的套内衣、穿睡衣,走出卧室又趕忙将卧室門快速關上,一連串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
走向門,她做個深呼吸,擡手拍了拍胸口提醒自己鎮定之後,這才将手搭在門把上慢慢開了門,門一開,酒氣撲鼻而來的同時,兩個男人竟像是兩堵牆一般一前一後的朝她身上倒去,把她壓在地上壓得個結結實實。
“呃,季浩,金玄曦,你們這是在搞什麽?呃,快起來……”她感到自己要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