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你必須給我和浩一個解釋。”金玄曦緊接着說,此時,已和季浩站在統一立場,“你别告訴我們,你也在追雨辰。”
“浩,玄曦,今天,我和雨辰已經正式在一起了。”歐陽幕遠擡眼,一臉認真嚴肅的說,“雨辰已經是我的女人。”
“呵呵,怎麽可能?”金玄曦笑起來,笑得僵硬,笑得困難,“西蒙,你開什麽玩笑,這玩笑,太、太不好笑了。”
聽了歐陽幕遠的話,季浩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覆蓋上層層冰霜,眼睛充滿憤怒的看着歐陽幕遠,咬牙切齒道:“夏雨辰,你告訴我,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夏雨辰幾乎已麻木,嘴巴微張,想回答他什麽,可就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說啊,歐陽幕遠說的是不是真的。”季浩又道,聲音,近乎咆哮,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夏雨辰的身子,隐隐一顫。
不知道爲什麽,面對季浩氣焰萬丈的質問,她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最終,她看着歐陽幕遠從容不迫的臉,說:“……是,是真的,我和他已經在一起了,我已是他的女人。”
瞬間,季浩的眼睛隐秘的濕了,他感到胸口被一輛重型車車輪狠狠的碾過,痛得他幾乎不能呼吸。
歐陽幕遠傷害不了他,金玄曦也傷害不了他,可夏雨辰隻需要一句話,就能使他瞬間偏題鱗傷。
眼睛掃過歐陽幕遠穿在身上的衣服,他心裏痛。
眼睛掃過那張淩亂的床,他心裏更痛。
眼睛一紅,他竭力忍着一種想要哭的心情,猛地轉身走到門口,一把推開旁邊的金玄曦,兩手迅速的拽起夏雨辰的衣領,手上力氣大得使手背青筋畢現,“夏雨辰,你怎麽可以這樣的水性楊花?你怎麽可以這樣的随便?”
一想到她将他的衣服給歐陽幕遠穿,還在床上和歐陽幕遠做那種連他做夢都想和她做的親密事,他心裏就恨得天崩地裂。
他恨不得活活掐死夏雨辰,好讓她知道他有多難受。
季浩此時的神情太可怕了,極像失去理智欲大開殺戒的撒旦。
金玄曦認識他那麽多年也從未看過他這樣令人寒顫的神情,知他沖動,脾氣火爆,怕他一怒之下會對夏雨辰做出什麽,心,緊張的一跳,趕忙上前,白着臉急聲道:“浩,你冷靜點。”
“金玄曦,你給我滾開,我現在沒法冷靜。”
“浩,你……”
“浩,不管是女人還是愛情,都不是胡攪蠻纏就能得到的,雨辰,她有她自己的選擇,她有選擇和誰在一起,成爲誰女人的權利。”在金玄曦還欲勸季浩冷靜時,歐陽幕遠突然沉穩出聲。
歐陽幕遠,他不說話還好,他這一說話,季浩心裏更是憤怒。
季浩猛地放開夏雨辰,轉身快速上前,“歐陽幕遠,他這個僞君子。”惡聲咒罵時,已擡起拳頭朝歐陽幕遠那張看起來儒雅實則邪惑陰鸷的臉重重揍去。
季浩的這一拳,力道很大,歐陽幕遠的頭,頓時歪向了一旁。
他許是知道自己做的确實不對,心裏愧疚,那樣用力的拳頭打下來,臉部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他也沒有要還手的意思。
季浩毫無歉意,“你明明知道我和金玄曦喜歡她夏雨辰,你還背着我們倆和夏雨辰暗度陳倉,把你當朋友,把你當兄弟,我真是瞎了狗眼了。”
“西蒙,這事,你确實做得不夠朋友。”這時,金玄曦嘴角揚起苦澀的笑附和着季浩的話說。
歐陽幕遠回過臉來,夏雨辰才看見他的嘴角出血了。
歐陽幕遠,季浩,金玄曦,他們三人之間的友情,她并不想破壞,如今他們三個鬧成這樣,她心裏挺不好受的。
要怎麽做,才能事情發展得好一點呢?
要怎麽做,才能早點結束今晚的這出鬧劇呢?
在歐陽幕遠準備說什麽時,她快步進入卧室站到他旁邊,擡手抱住他手臂,一臉嚴肅的搶先道:“季浩,金玄曦,這事,你們别怪幕遠,是我主動去找幕遠,要做他的女人的。”
“幕遠?呵,叫得可真是親熱啊。”
聽夏雨辰那般維護歐陽幕遠,還親密的叫他幕遠,季浩頓感自己還處在疼痛裏的心又被捅了無數刀子,疼得他連呼吸都覺得痛,“夏雨辰,說,你究竟是什麽時候和她暗度陳倉的?”
“今天,今天早上出門,我就是去找的幕遠。”夏雨辰的心,暗中一橫,對上他痛苦的臉龐,面不改色的說道。
“什麽?”聞言,季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早上?你答應跟我約會,你還跑去找他?夏雨辰,你究竟把我當什麽?你特麽玩我嗎?”
見季浩既無比憤怒又無比痛苦的臉色,夏雨辰的心,沉悶了,“季浩,我……”她想對他解釋點什麽,可開了口,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臉龐上,越過一絲無奈,索性閉上嘴巴什麽也不說了,隻是看着他,任由他用仇恨的、恨不得殺了她的目光看着她。
“浩,玄曦,感情的事,勉強不得。”
沉默片刻,歐陽幕遠又沉穩嚴肅的說了話,“我和雨辰已經在一起了,這是事實。你們現在難以接受,但我相信過一段時間後,你們會接受的。”說到這兒,寵溺的看向抱着他手臂的夏雨辰,柔聲道:“雨辰,我們走吧。”
“好。”夏雨辰輕輕點頭,季浩和金玄曦在這兒,她知道,這裏是住不得了。
她頭微低,不再去看季浩,抱着歐陽幕遠的手臂繞過季浩,卻不想還沒走出卧室她的一隻手就被季浩拉扯了住,力氣很大,使得她手上一疼,“呃……”
“夏雨辰,你給我站在,今晚,你哪裏也别想去。”正在氣頭上,季浩哪裏控制得住輕重,越發拉住她的手,對她兇惡的大吼。
歐陽幕遠的臉色,變得有些黑沉了,“浩,你再難受再憤怒,也應該适可而止。”
“歐陽幕遠,你給我閉嘴。”
他歐陽幕遠的話,季浩一個字都不想聽,因爲聽了,他隻會更暴躁,更恨不得殺人,“你特麽身上還穿着我的衣服,要走,你特麽一個人滾,而且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在滾。”他身上還穿着屬于他的衣物,這事,他在意極了。
猶豫一秒,歐陽幕遠對上他眼,沉着臉點頭,“好,你的衣服,我脫給你,雨辰,你去把我的濕衣服拿來。”
夏雨辰想,濕衣服穿着不好吧?
金玄曦就住在隔壁,她也沒怎麽多想,便說:“幕遠,金玄曦那裏有衣服,我去他那兒給你拿一套幹的衣服來。”說完,手上用力,欲從季浩手裏抽回自己的手,“季浩,你放開。”
季浩看着歐陽幕遠,憤怒淩厲的眼睛隐隐含淚,嘴角一扯,笑得難看,“呵,夏雨辰,你以爲金玄曦會把他的衣服拿給他這個僞君子穿嗎?”
夏雨辰這才想到了什麽,扭頭,看向陰冷着一張臉看着他們的金玄曦。
金玄曦似笑非笑,迷人的眼眸裏,充滿悲戚與失望,用嘲諷的聲音說:“雨辰,今天我算是看清我們親愛的皇太子殿下的真面目了,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他倒好,把我和浩當傻子一樣,把和你的事瞞得滴水不漏,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我和浩都想得到的你給弄到手了。在黑拳酒吧,我們三個人難得聚在一起,季浩那麽難受,要他陪着喝酒他怎麽都不肯,說他今晚有事,我以爲他要去忙什麽國家大事,還好心的讓季浩放他走,我一個人在那兒一杯一杯的陪季浩喝,可沒有想到,他不肯多喝酒,是要來這裏睡你。”
夏雨辰心裏越發沉悶,從季浩喝金玄曦的突然造訪,她的眉心就沒有一刻的舒展過,“玄曦……”
“你别說了,我的衣服是不會拿給他穿的。”
知道夏雨辰要說什麽,金玄曦截斷她的話,恨恨的看着歐陽幕遠,以毫無商量可言的語氣說。
一兩個小時前,他與季浩是互看對方不順眼的情敵,可現在,毋庸置疑,他與季浩是一個戰壕裏共同抗擊敵人的兄弟了。
金玄曦的這些話,在歐陽幕遠的意料之中,他并不驚訝。
他看向夏雨辰,微微一笑,低沉道:“沒事,我就把我的那套濕衣服給我吧,不會穿太久的。”
也隻能是這樣了。
“好。”夏雨辰看他一眼,點頭,可是,一隻手手還是被季浩的緊緊的拉着,心中懊惱,好用力一扯,這才把手抽了出去。
夏雨辰把歐陽幕遠脫下來的那套濕衣服拿進卧室,季浩這才出了卧室。
歐陽幕遠光了門在卧室裏換衣服,他們三人則各自無語的站在客廳。
季浩從包裏拿出煙,那煙濕透了。
他點了好幾次才勉強點上,扭頭看着窗外嘩啦啦下着雨,用力的一口接着一口的吸食着,早已是吸煙者中的翹楚,可心情煩悶透頂,竟被嗆了好幾口,嗆得眼睛都紅了,“咳、咳。”
金玄曦靠在他對面的牆壁上,許是第一次見他吸煙被嗆,灰白陰郁的俊美淡淡一笑,道:“浩,我也想吸煙了,煙給我一根。”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