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乾坤捂着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了些淚水,“累死我了,這熬夜真不是人幹的事情!要不我眯一會?”乾坤小聲抱怨道。
“你小子,我這麽一把年紀了陪着你,你當真好意思?你要真好意思也沒什麽,隻是我老人家老眼昏花,萬一走出來個把人一不小心看漏了連累了你朋友那就罪過咯!”匹克海德三世老臉綻放的像朵花一樣,笑得十分jian詐。
“哼哼!”乾坤悶聲抗議。
“出來了,好了,這個我去,你留下該打瞌睡該怎麽樣自己看着辦。哎喲!這身老骨頭蹲久了真夠累的,身子是越來越僵了……”匹克海德三世嘀咕着離開了,隻留下乾坤一個人繼續望着遠處發呆。
這世上果然沒有最無聊,隻有更無聊。匹克海德三世這一走,乾坤更是感覺度日如年,分秒難耐,他努力的看着遠處那平靜如水的畫面,就當自己是在玩大家來找茬那般,希望這一秒跟下一秒能看出什麽不同來。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乾坤做了那麽多事,辛苦果然沒有白費,熬過了最疲乏的深夜,天漸漸的開始泛白,乾坤終于等來了他一直期盼的那個人。乾坤抓住了機會,沒有讓他從自己的指尖溜走。心中暗贊崔海浪神機妙算,乾坤悄悄跟上那人,一路尾行來到了一家酒樓,這下讓乾坤開始懷疑會不會跟錯了人?又或者是崔海浪也算漏了什麽?不死心的乾坤幾個縱身躍到了酒樓頂上,小心翼翼的在上面扒了口洞,隻見那酒樓掌櫃的對那名黑衣人畢恭畢敬,不過這也不算稀奇,尋常人見到封魔的人也大多是這個态度。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乾坤欣喜不已了,隻見那黑衣人拿出了一塊令牌,那掌櫃先是看了看,然後躬身鞠了個躬,将手中的令牌還給了黑衣人,轉身在身後的牆上從自己最左手邊米量了一下,選了個位置“嘟嘟”敲了兩下,然後隻見他旁邊的地闆“嘎嘎嘎”的就開始移動,下面赫然是一排通往地下的階梯。做完這一切後那掌櫃朝黑衣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乾坤一看時機已到,馬上将屋頂砸了個洞,飛身躍下。黑衣人和那掌櫃明顯沒想到頂上還有一個人,頓時大吃了一驚。乘着對方愣神,乾坤召出閻王劍上去就對着那掌櫃就是一劍,後者來不及閃躲,一個照面就兩眼一翻,與世隔絕了。旁邊的黑衣人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一切都太突然,他立刻拔劍向乾坤揮去,乾坤手一揚,閻王劍就迎了上去,隻聽見“叮”的一聲,黑衣人的劍就應聲而斷,閻王劍掃清了阻礙,一路高歌猛進,直接在黑衣人的肩膀上砍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這還是對方閃避的快,否則就直接是整條手臂被卸下來了。
黑衣人一看不妙想要逃走,乾坤一笑,也不追,隻見他右手一擡,“花暴!”無數朵菊花憑空出現,纏住了黑衣人受傷的肩膀,然後隻聽見“嘭”的一聲,黑衣人的左肩就被炸的血rou模糊,昏死了過去。
乾坤不再管他,徑直跑到地下,下面地方其實并不大,四個人聽到上面的動靜早已站了起來,盯着外面看,直到乾坤的出現衆人方才喜出望外。
“大家都沒事吧?”乾坤心中其實很是愧疚,真言湖一别已有十數日,如果不是自己突然不見,他們也不會被抓走。
“你沒事就好!”在茉莉看來,隻要乾坤沒事,那麽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當日乾坤的突然失蹤實在讓她擔心不已,傳說中的詛咒一直萦繞在她的心頭,直到現在才煙消雲散。
“小弟弟,你拿到鑰匙沒啊?”愛麗絲急着離開這個鬼地方,此刻顯然沒有叙舊的意思。
“是啊,乾坤兄弟,此地不宜久留。”崔卡西接道。
“你們先退後些。”乾坤拿起閻王劍割開了鐵門,“我們走!”
衆人離開地下剛一上來就看到匹克海德三世的身影,老頭氣喘籲籲的說:“這下麻煩大了,四個高手過來了,怕是又要打了。小家夥,你那本事還能再用嗎?”
乾坤一皺眉,【花體】和【無爲】一天都隻能用一次,此時距離跟兩大妖魔戰鬥顯然還不足一天,連匹克海德三世都說是高手,想來實力不會弱,“你帶他們先走,我拖住他們。”
“你确定?”匹克海德三世知道這等于說乾坤的技能目前沒有辦法再使用,否則以他們這樣的搭檔,也不會需要逃走,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留下來會不會有問題呢?“不如你帶他們先走,我來殿後吧!”匹克海德三世提議道。
“不需要,你今天的魔力消耗已經很多了,帶他們走,我沒事的!”乾坤搖了搖頭,平時可以跟那老家夥開開玩笑,損損他都沒什麽,到了這個時候顯然不能再有任何玩念。這不是遊戲,輸了是沒有第二條生命的,對于匹克海德三世這樣渴望回家的遲暮老人,乾坤不能讓他爲自己冒險。雖然自己的生命也隻有一條,不過此時乾坤的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那我先送他們回卡吉鎮,然後再回來助你!”匹克海德三世也明白先走的狀況,他們二人做了那麽多事的目的就是救這幾個人,不能到最後功虧一篑。
“崔海浪大人也在卡吉鎮,他受了傷,你們趕緊先過去。”乾坤怕他們不肯走,所以搬出了受傷的崔海浪。
這招顯然奏效,一聽父親受了傷,崔卡西一拱手,表示記下了這份恩情,跟崔西卡一同轉身随匹克海德三世而去。愛麗絲仿佛從來都不擔心乾坤一樣,隻道了一聲“小弟弟加油!”茉莉深深的看了乾坤一眼,卻是什麽也沒有說,也轉身離開了。
“相信我!”乾坤對着茉莉的背影說道。
茉莉停下腳步,嬌軀微微一震,頭依舊沒有回,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