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從偵察隊回到旅店歇息,卻并沒有發現此時隔壁的嚴秀清和宋忠寬早已是逃之夭夭。一頭倒下就睡,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想起來還有事要做,匆匆又趕回偵察隊,卻發現所有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出什麽事了?昨天晚上沒睡好?”乾坤問道。
“疑犯連夜都跑了,你說能睡得好嗎?”查理自嘲般笑道。
“跑了?那你們怎麽不去追呢?”乾坤奇怪道。
“你以爲我們不想去追?查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有了點眉目,現在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從眼皮子地下溜走!我也不甘心啊!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查理搖頭歎道,“我們接手這個案子是因爲本地的一名少女失蹤,可現在壞就壞在他們把那名少女放回去了,也就是說這樁案子已經告破,而他們現在又出了我們的管轄範圍内,案子又與我們無關了,上頭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情況已經報給了城裏,接下來的事都由上面的人接手,用不着我們這些個小鎮上的人管了。”
“我和諧!這算哪門子事啊?什麽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這樣眼看着壞人溜走?”乾坤怒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你不會想要一個人去追他們吧?”查理驚道,“你還是省省吧!我想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跟另一撥人口販子回合了,就他們的實力,上山爲王都不足爲過,不過他們應該還是要回聖香城的,所以一定還是往南,最後應該是将她們賣到鄰國。”
“好的,謝了!”乾坤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等等!”查理急忙叫住了乾坤。
“還有什麽事嗎,查理隊長?”乾坤急道。
“你确定你要一個人去追他們?”查理一臉疑惑的問道。
“那是當然!我最讨厭的就是人口販子了!說什麽也要将他們一并收拾了!”乾坤狠狠道。
“你有信心我也不攔你。”查理點點頭,“隻是……你爲什麽要向北走?”
乾坤一聽大?,辯解道,“我隻是想先去上個廁所再出發!”
誰知道查理說:“可廁所在東邊啊!”乾坤無奈隻得紅着臉掉頭往南走。
“喂,他該不會是路盲吧?”查理一名手下說道。
“路盲不要緊,做人最要緊是心不能盲!”查理大聲道。
……
乾坤離開了塞勒鎮,繼續一路向南,這時候才感覺十分懷念安德,平時騎它背上都騎慣了,上哪都是呼一下就到了,平時漫步倒是不覺得,現在要趕起路來,特别是追那群人口販子的時候,就深感到安德的好來,哪怕是肥胖的安德。
“他們帶了那麽多的人,應該走不快,我繼續追!”乾坤抹了把汗,繼續往前跑。
就在快要日落的時候,乾坤終于追上了那夥人,一名大漢看到乾坤靠近,很不客氣的對他進行了驅趕,“小子,幹什麽的?給我滾遠點!是不是想挨揍啊?”
嚴秀清聽到後面的聲音回頭一看,眼神立刻變得古怪起來,“是你!”
“可不就是我嗎?”乾坤嘿嘿一笑,“你們走的很快嘛!”
“喲!嚴老闆,敢情認識啊?誤會!呵呵,都是誤會!”
“誤你媽!!給我把他抓起來!”嚴秀清一跺腳,突然暴喝道。
“都聽到沒?給我抓起來!嚴老闆也敢得罪?”範仁緊跟着道。
乾坤一聲冷笑,果斷取出了閻王劍,一個橫掃就将沖上來的七八個人手中的刀全部斬斷,“花暴!”接着就是一陣慘叫,那群人實力都在五六級的樣子,叫的自然不可能是躺在地上的人,而是旁邊還沒來得及沖上來的人,被擊中的人連全屍都不可能有,自然也來不及發出什麽叫喊。
“你你你……你住手!”嚴秀清一看情形不對,立刻拿了一把刀架在了一名少女的脖子上,這些被抓的少女全部各個被五花大綁,然後用**迷暈,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如今在刀下是标準的任人魚rou,“趕緊把刀放下,不然我砍死她!”
其餘人一看乾坤停了下來,也都紛紛效仿,都一個個拿刀架在了被綁少女的脖子上,仿佛那就是他們的盾牌一樣牢牢的護在自己身前。畢竟乾坤拿劍也好,用魔法也好,都比他們強的太多,這些人看到同伴被炸的骨頭不剩,沒有尿褲子就已經是萬幸了,也難怪他們如此般躲在昏迷的少女身後以求得到心靈上的安危。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生氣?”乾坤皺眉道,“我本來可以直接要了你們的命,再去找你們所謂的另一批貨,卻妄想用最冠冕堂皇的方式将你們繩之于法,弄的現在這個樣子……”
“我管你生不生氣?現在立刻把刀放下!否則大不了跟這些女的同歸于盡!”嚴秀清假裝鎮定道,其實手心裏已經全是汗,“這些小妞各個都水靈靈的,我就不信你忍心看着她們香消玉殒!”
“放你們走,她們的日子就好過了?”乾坤反問道,“我既然都已經追到了這裏,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你的命!其餘的人你們現在跑,我決計不追,我也不可能放着這麽一群小姑娘不管吧?你們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否則我就讓你們所有人給她們陪葬!”
所有人都有些動容,一直到沉默了三秒鍾以後,終于有一個怕死的人跳了出來,“快跑啊!”這一聲叫喊就仿佛引爆了所有人内心深處的恐懼一般,開始拼了命的逃跑,乾坤則果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沒有去追。
範仁一看眼下的情形也終于忍不住了,“嚴老闆,我我我……我尿急,就不陪你了啊!你跟他慢慢聊,我先走了啊!咱們後會有期!”說完也撒開腳丫子玩命的跑走了。
“怎麽樣?這下你手裏就隻有一個人了,等收拾了你我再去收拾他們,一命換那麽多壞人的命,我想怎麽也都值了!”乾坤笑道。
“你……你無恥!”嚴秀清怒罵道。
乾坤yin沉着臉,“呵!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們将抓來的小女孩當貨物一樣賣來賣去,讓她們從此成爲玩物,成爲奴隸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也很無恥?**……生你的媽媽難道不是女人?你這樣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哼!”嚴秀清一聲冷哼打斷了乾坤,“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被遺棄,我連自己媽是誰都不知道!我爲什麽要去理會她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