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放心吧!”鶴白翎也說道,“我幻化獸形,以靈鶴清啼音足以幹擾各位門主幾息時間,你趁此機會進入死水水洞中,天狗食日不會持續太久,等太陽複原,死水就會恢複原狀,到時候永遠都進入不了生死爐碎片了。^^%搜索@巫神紀+.baishulou@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司徒月婵抓着柳知返的手很緊很緊,她在猶豫。
她忽然抿嘴一笑,好似萬千花開,“用你們當棄子,那我不如直接請求司徒氏的幫助!”她搖搖頭,“如果失去了你們,那我真的什麽都沒有了,以後走路誰牽着我?”
柳知返低聲道,“我們不會死,各派門主之間相互牽制,不會在意我們這些小輩,最多讓他們的弟子阻攔,但他們的弟子短時間内殺不了我們。”
他一刀劈向前面正在與一名邪派人士追逐的某個正道的弟子,饕餮刀從他背後貫入,瞬間吸幹了他的真元和血液,饕餮發出一聲低吼。
“你也不想被家主櫻蘭當成工具嫁給某人當成聯姻的棋子吧!”
司徒月婵臉色一冷,哼了一聲,再不猶豫,禦起魁羅九躲過一名有一名修行者的阻截,奔着水洞飛去,鶴白翎與柳知返則跟在她身後。
白翎輕輕看他一眼,語氣微歎道,“看不出來你竟然真的肯爲小姐去死!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柳知返詫異地斜了她一眼,“誰說我要去死了,我說的都是實情!”
“你這麽自信?”
“就這麽自信!”
柳知返饕餮刀一道道黑色煞火殺出一條血路,陰狠的黑煞火與邪異的紫煞火一時無兩,被火焰沾到的修士不是被黑煞火破壞經脈三宮而死,就是被紫煞火吸幹真元而亡。
鶴白翎化作靈鶴獸身,繞着司徒月婵飛舞,發出一聲聲清越的靈鶴清啼,一道道白色光環從她身上漣漪般蕩開,靠近的修士全被震暈。
很快他們便突破修士的混戰區,來到了水洞上方,那些大能修士們一直相互鬥法,隻打的天崩地裂,卻沒人在意他們三個小輩。
此時看到柳知返等人已經到了水洞上方,不由全部停下手中的法寶,然後方向一轉向着司徒月婵四人轟去。
“何方小輩,敢在老夫面前如此無禮!”一名道袍老者祭出一柄赤色寶劍向他們斬來。
司徒月婵回身同時祭出至尊令和魁羅九,至尊訣禦動至尊令擋下他那一劍,強大的沖擊将老道震的一個趔趄,不由面露驚色,“好強大的真元!”
未等他反應過來,司徒月婵栖霞九重勁禦動魁羅九從他身後一劍刺入,正好刺入老道的後心,司徒月婵臉色冷毅,心念一動魁羅九劍氣變将他絞成碎片!
“哼,老不死!”
“至尊令?原來是司徒氏的子弟!”衆人驚道。
混戰中的滄帝城修士也都聞言回望過來,看到淩立空中的司徒月婵不由臉色驚訝,“竟然是二小姐,她不是離家出走了嗎?”
正打的激烈的司徒雨施也看了過來,瞬間變色,“妹妹----”看了司徒暮影一眼,轉身向着司徒月婵飛去。
“所有滄帝城修士聽命!所有人保護二小姐進入水洞!”
正在混戰的滄帝城修士将近一半的人全都跟随司徒雨施而去,另外一半則各有心思。
司徒暮影眼神陰郁,看到柳知返的身影和他使用的法訣,沉默不語,身後一個嬌柔的少女輕輕一笑,“師兄,你這個表妹修爲很高呀!連你都拿不下來,你該不會對她手下留情吧?”
“她同時身具至尊訣和玄女清心訣,不是那麽好殺的!”
司徒暮影收回暮影劍,跟随司徒雨施身後追去。
“妹妹,你怎麽來這裏了?”司徒雨施神色嚴肅說道,“你知不知道這裏多危險,這裏可不是滄帝城,你離家出走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司徒月婵微微動容,“青雲劍派的古霜凜向娘親提親了,娘親拒絕了,有這事是吧!”她語氣微冷說道。
司徒雨施皺眉道,“現在提這個幹什麽?”
“哼哼,姐姐你怎麽看,你同意我嫁給青雲劍派的人嗎?”
“古霜凜家世清白,人天賦又好,對你且是真心實意,嫁給他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這事還得看你,你不願意誰敢逼你!”
“少來了姐姐,現在我在滄帝城可不比從前,留在那裏遲早被當成棋子!”說罷她再不理會姐姐,轉身向水洞中飛去。
“月婵----水洞之中詭異莫測,吉兇難明,你快回來!”
司徒月婵絲毫不理會司徒雨施的阻止,對柳知返命令道,“柳知返,攔住我姐姐!”
柳知返祭出饕餮刀,大刀開天之勢一刀劈向司徒雨施,竟然絲毫不留手,黑色煞火卷出滔天之焰,上百丈長的刀罡沖向司徒雨施。
司徒雨施柳眉倒豎,怒道,“小小侍劍童,你敢對我出手?”
“月婵之命,柳知返不敢忤逆!”
司徒雨施再次祭起月牙形法寶,此物名爲‘婵娟’,是當年司徒櫻蘭用過之物,隻有女人小臂大小,彎彎似新月,卻威力無窮。
婵娟在司徒雨施的真元之下化爲百丈大小,仿佛懸在天空的一輪彎月,散發清冷光輝,旋轉着向柳知返的饕餮刀劃去。
司徒雨施并未使用司徒氏的至尊訣,而是用了玄玉宮玄女清心訣第六境玄絕境的修爲,清冷,孤高,漠然,便是玄絕境玄女清心訣的寫照,此時的司徒雨施既無憤怒也無輕蔑,多出了三分空靈化作凜凜殺意,婵娟與饕餮撞在一起。
黑火與清光交融在一處。
柳知返胸口一震,一口血噴出,饕餮刀發出一聲呼嘯倒退而回,他感到司徒雨施的經脈與**道仿佛清淨而堅硬的玉石,縱然他绯雲訣煞氣無雙,卻根本突破不了玄女清心訣的清心無欲的守護。
他感到司徒雨施根本不是一個修士,而是一具玉石雕琢的人偶!内心越兇惡,法訣越陰暗的修士受到绯雲訣紫煞真元的影響也大,但他的紫煞真元根本對司徒雨施沒有任何效果,反倒被她的元力震傷了内腑。
司徒雨施一擊重傷了柳知返之後,并未再下殺手,越過他向着司徒月婵追去,司徒月婵已經到了水洞上方,隻是被水中那些邪煞生物阻攔,一時間也難以靠近。
水洞之處乃是陰氣最重的地方,所以邪煞生物也越發密集且強大,從水洞漩渦周圍伸出上百條巨大的黑色觸手,不知什麽怪物躲在水洞裏面虎視眈眈。
滄帝城修士已經圍在司徒月婵周圍,将她護在中間,一名修士問道,“大小姐,到底是阻攔二小姐,還是助她進入水洞?”
司徒雨施緊咬嘴唇,見司徒月婵主意已定,而且她了解自己妹妹,知道她的性格蠻橫而且固執,一旦認定的事情極少回頭。
咬咬牙道,“助她進去,另外跟随她一起進入水洞,保護月婵安危!”
“我不用你們幫忙?”司徒月婵劈砍着那些觸手之餘,回頭喊道,“誰敢上來我就殺誰!”
“月婵,不要任性胡鬧!”
這時其他門派的修士見狀,有人大喊一聲,“水洞就要關閉了,不能讓司徒氏的人搶先進去!”
“生死爐殘片中異寶要訣無數,司徒氏先進去那些寶貝必然被他們一掃而空!”
“不錯,上古守禦嗣者之戰,生死爐擊殺上古大能無數,他們的法寶都遺落在生死爐中,大夥聯手阻止司徒氏!就算不能進入生死爐,也不便宜了司徒氏。”
司徒靖與怒視衆人,揮手道,“阻止他們!”
滄帝城修士紛紛祭出法寶,圍成一個圈兒,一半的人清理那些邪煞之物,另一半修士則抵擋其他門派的輪番進攻。
一開始正道諸人還幫助司徒氏,到後來他們态度也不由暧昧起來,誰都看出來司徒靖與似乎想要獨占生死爐碎片,并不想讓其他人進入。司徒靖與對靈修海派門主玄元子笑道,“老友,看來這些邪派修士不會讓我們先進入水洞之中,我等在此抵擋,讓你我門中小輩先進入怎麽樣?”
“哈哈,如此甚好!”玄元子笑道,“羽兒,淩翼,你們帶着師弟師妹先跟着司徒氏後輩進入水洞!我們這些老家夥擋着那些邪道。”
他轉身沖正在與修士鬥法的幾名親傳弟子說道,忽然間身後一股危險的氣息湧來,他大驚失色,隻覺背後一股灼熱之力順着他的後身竄上全身,“啊----”他怪叫一聲,身體橫飛出十幾丈,回身驚怒地看着司徒靖與,“你這老賊,爲何暗算我?”
他後心被司徒靖與至尊訣全力擊中一掌,此時一聲劍鳴的嗚咽,一柄古樸長劍再次在玄元子的胸口劃了個口子,一灰衣修士站在他身後,“玄元子,你已受重傷,還是快快退下吧!”
“司徒氏,靈修海派與你們不共戴天-----”
玄元子口吐鮮血怒罵,被南宮羽等人攙着離開了死水之上。
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住了,司徒氏竟然暗算己方的正道人士,而且滄帝城修士同時發力,将那些猝不及防的修士擊傷擊死無數,眨眼間死水水洞上隻剩下滄帝城的修士,五宗七派中正道的人看到這樣的事情,立刻全都和滄帝城修士拉開距離,前一刻還并肩作戰,眨眼間便轉作仇敵,所有人不由心中暗罵司徒氏枉自稱正道支柱,卻如此歹毒陰險,暗算同道!
司徒雨施驚道,“叔祖,我們與正道中人已經說好了的,你這是爲什麽?這豈不是化友爲敵?”
司徒靖與神色陰沉,“生死爐事關重大,我有家主密令,時機成熟便将生死爐碎片一家獨占,決不允許其他門派染指!”
“靖與老友,生死烘爐乃是天地所生,無主之物,你要獨占未免也太過貪心了吧!”古蒼天怒笑道。
“哈哈,古道友有所不知,生死爐與我司徒氏有大淵源,若是青雲劍派助我這次,司徒氏必有重謝,縱然将我司徒氏小姐嫁給你兒子,也未嘗不可!”
古蒼天眼神一狠,冷哼一聲,“抱歉,我青雲劍派也與守禦聖器有大淵源!”說罷他祭起成名法寶‘斷鈞劍’,劍氣如龍,化作萬丈劍芒,一劍向着司徒氏衆人劈來。
司徒氏當中一柄樸實古劍沖天而起,同樣化作千丈巨劍與斷鈞劍撞在一起,一黑衣老者大笑一聲,“老朽秦絕其,來會會你的青雲浩蕩劍訣!”
其他正道修士有的跟随青雲劍派開始攻擊司徒氏,有的則冷眼觀望,還有的見正道之間相互攻伐,搖頭歎息而去。
萬劍宗劍一搖頭輕歎了一聲,“司徒氏太貪心,生死爐豈是一家能夠獨占的!這下麻煩了,正道邪道聯手,不知他們擋不擋得住!”
“師兄,我們怎麽辦?幫誰?”劍三問道。
劍十七也說道,“對呀師兄,之前你不說看情況嘛,現在事兒就是這麽個事兒,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你看怎麽辦吧!”
“呃----再看看,再看看!”
“----”
梵音宗此次來的是一位門中長老,帶着門下幾名主要弟子,大弟子楓玉女側頭看向師叔修女雯,“師叔,我們離開吧。”
修女雯看着正施展奧義法訣的一衆大能修士,歎了口氣,“司徒氏自诩正道執掌,如今卻爲了生死爐殘片暗算同道,可悲,可笑,正道相互攻伐,乃是大亂之兆,守禦聖器出世,必引起腥風血雨,如今看來果然不假,究其根本,無非是貪心作祟!”
“我們梵音宗還是不趟這趟渾水爲好!”
修女雯帶着楓玉女,雅玉女,瑤玉女三名梵音宗女弟子轉身離開了死水之濱,同樣離開的還有丹阙宗,骸山派,月岚宮,水派等人。
丹阙宗宗主丹陽子對武軒清囑咐道,“我們丹阙宗一向和司徒氏休戚與共,你又多年住在滄帝城,這一次我們丹阙宗不好站在他們這一邊,所以爲夫要帶領門人離開,但你定要跟随司徒氏一起,不管此次結局如何,在櫻蘭家主心裏你便不僅僅是一名外戚!我知道你對雨施的心思,這次是個機會!”
武軒清點點頭,“孩兒謹遵父命!”
“這時我煉制的一些丹藥,你留着應急用!”丹陽子拿出幾個藥瓶,左右看了看,又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紅瓶子,偷偷塞給武軒清,“這是---那等虎狼之藥,你留着或許有用,莫讓别人看到!”
武軒清儒雅英俊的臉一紅,偷偷藏好了那瓶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