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若在這些人中是修爲最高,實力最強一人,月岚宮的流月法天下聞名,杜芳若乃是祈月童子唯一的弟子,深得她的真傳,她一人力戰黯夜峰和仙人峰的十餘名高手也未落下風。
但仙人峰峰主趙勁和林無顔一經出手,立刻便給杜芳若造成強大的壓力,兩名邪道高手一前一後聯手夾擊杜芳若,這二人一個是仙人峰新峰主,一個是黯夜峰的少宗主,都不是善于之輩。
尤其是黯夜峰的林無顔,被視爲繼司徒暮影,柳知返之後邪道又一個後起之秀,他年紀不大,拜入邪道黯夜峰不過十餘年歲月,便練得一身邪道功法,稱爲黯夜峰除了峰主之外最強一人。
黯夜峰峰主黑袍老人更是将他視若己出,極爲看重,不但将他作爲黯夜峰下一任峰主不二人選,甚至将自己視若掌上明珠的唯一的女兒嫁給了他。
此人心狠手辣,出手刁鑽歹毒,黯夜峰的法訣在五宗七派之中隻能算是中等,但在他手中卻鬼氣森森,妙出無窮。
若是單打獨鬥,林無顔還不是杜芳若的對手,但他好趙勁聯手攻擊,杜芳若便漸漸感覺越發吃力起來,尤其是林無顔以黯夜峰邪法煉成了幾具白骨屍傀,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甚是難纏。
林無顔一邊鬥法一邊不忘觀察,隻見杜芳若身上白光陣陣,流月法奧義烨烨生輝,襯托的她仿佛廣寒仙子,他心中暗惱,心想這杜芳若不愧是祈月童子親傳的弟子,自己聯手仙人峰的趙勁,加上自己從黯夜峰帶出來的十幾具鎮山屍傀竟然也不能制住她。
他心裏暗自盤算,這三陽閥士雖然沒什麽大能耐,但這些所謂正道偏偏狐朋狗友一大堆,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攀上關系,真要拖得時間久了,萬一正道派人來馳援,黯夜峰就算赢了恐怕也損失慘重。
林無顔桃花眼中泛起一抹陰毒的寒光,四下瞟了一眼,忽然發現一道紅衣身影正和黯夜峰弟子打的不可開交。
一名年輕的女人手執寶劍,厲喝連連,道道寒光閃爍,她身後跟着一個同樣穿着紅衣的男子護着她的背後,兩人配合的極爲默契,已經連殺數名黯夜峰修士。<>
林無顔認出這一男一女正是今夜大婚的陽春雪和杜一星,他眼睛轉了轉,心中立刻有了一條毒計,林無顔嘴角挑起,露出陰笑,他對着手下的一具屍傀念動幾句咒訣,然後伸手往那二人處一指,那具鐵灰色的白骨屍傀發出一聲吼叫,奔着二人便沖了過去。
杜一星見一具白骨屍傀奔着陽春雪而去,他急忙引劍擋在陽春雪身後,那屍傀一爪子拍在他的寶劍上,杜一星隻覺得虎口發麻,手上一抖長劍脫手而去。
“這屍傀好大的力氣
杜一星驚魂未定,緊接着屍傀第二掌直奔杜一星腦袋抓去,這一爪若是抓實了,恐怕杜一星的腦袋都會被抓的粉碎。
“星哥!”陽春雪驚叫一聲,一劍逼退面前的兩名黯夜峰修士,回身去鬥那具屍傀。
這時忽然間身後一陣冷風襲來,杜一星驚呼一聲,“雪妹小心!”
陽春雪知道身後定有強敵來襲,但眼前杜一星性命危在旦夕,她一咬牙不管身後冷風襲人,手中寶劍還是對着屍傀扔了出去。
長劍在陽家法訣陰陽法真元催動下,化作一道寒光疾馳而去,屍傀原本抓向杜一星的手縮回在面前猛地一抓。
正抓在陽春雪的春雪劍上,它雙手抓住春雪劍用力一扭,便聽咯吱一聲,春雪劍在屍傀的手中被擰成了麻花。
陽春雪臉色瞬間一白,這時候忽然一雙手從她背後一把摟住了她的楊柳細腰,陽春雪腳下沒站穩,被人攬了過去。
她聞到一股濃郁刺鼻的香氣,耳邊傳來一聲邪異戲谑的低聲呢喃,“雪姑娘,你真是個少見的可人尤物,不知腹中可有孕否!”
陽春雪頓時羞怒交加,雙手掙紮着往外掙脫,“滾開,你這下流的邪道妖人!”
林無顔嘿嘿一笑,他比女人還細膩的雙臂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隻将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裏,她的肚子好像被一根鐵索絞緊,腸子内髒都移了位,疼的她臉色發白,不由得痛叫了一聲。<>
林無顔低頭埋在她揚起的天鵝般的脖頸間,張開紅唇将她的耳珠含在了嘴裏,一邊往她耳朵裏吹氣一邊呢喃道,“小美人兒,你嫁給這個窩囊廢有什麽用,幹脆跟我去黯夜峰算了,本公子一定好好疼你。”
陽春雪掙脫不得,又被林無顔如此欺辱作踐,她心中又恨又羞,眼角竟然不争氣地淌了下來,她何時受過這等侮辱,隻覺得自己已經被這魔頭玷污,幹脆一死了之算了。
“雪妹!可惡,你放開她!”杜一星哪能受得了陽春雪被人如此羞辱,他和陽春雪自幼青梅竹馬,兩情相悅,但三陽閥士家教極嚴,因此二人從未有過過分的舉動,今天他們兩人終于夙願得償成爲夫妻,本來在洞房中剛剛喝了交杯酒,正說幾句知心話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喊殺聲起,黯夜峰和仙人峰的賊人殺來。
杜一星臉上青筋暴起,手一揚被屍傀擊飛的寶劍呼的一聲飛回手上,“淫賊我将你碎屍萬段!”
林無顔不屑一笑,挑釁地說道,“你新婚的妻子已經是我的人了,等我殺了你們之後,就将她帶回黯夜峰,我會好好疼愛她,然後讓她爲我生幾個孩子,等孩子生下來之後,我會到你墳頭告訴你這個幹爹的,哈哈哈。”
杜一星牙咬得吱吱響,憤怒的好像一頭公牛,“住嘴!”他撲了上去,寶劍隻往陽春雪身後的林無顔脖子上揮砍,好幾次險些砍到前面的陽春雪,陽春雪卻眼神空洞,心中自認爲對不起丈夫,幹脆死在他的劍下算了,要不是林無顔抱着她躲閃,恐怕陽春雪此時已經被自己的丈夫刺破了喉嚨。
“就你這廢物,哪裏配得上雪小姐!”林無顔趁着杜一星暴怒之中動作破綻無數,他一個轉身轉到杜一星身後,潇灑一腳踹在他的後臀上,隻将杜一星踹了個狗啃屎。<>
黯夜峰和仙人峰的修士見了發出一陣哄笑,幾個不懷好意地圍了上去。
杜芳若此時正與趙勁和林無顔的那十多具屍傀苦鬥,忽然發現林無顔不見了蹤影,她心中對着黯夜峰聲名鵲起的邪道新秀十分忌憚,知道此人不但手段歹毒,而且詭計多端,她目光一掃,便看見陽春雪被林無顔死死摟在懷裏,羞憤欲死。
陽春雪臉色煞白,顯然遭受了極大的打擊,杜芳若是看着陽春雪長大的,知道陽春雪自幼養尊處優,沒遭受過什麽挫折,而且對貞潔看的極重,此時當着新婚丈夫的面被邪道妖人如此作踐,陽春雪哪能受得了。
杜芳若聽見林無顔嘴裏下流的****穢語,登時被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心中怒火三千丈無處發洩。
“下流的賊人!”她一式‘恒河流月’将面前當着自己的十餘名黯夜峰和仙人峰的高手籠罩其中,隻見一論銀月從她頭頂升起,發出千萬道白色光芒,仿佛匹練般鑽進那些人,那十餘人瞬間蒼老衰敗下去,眨眼間化作一堆枯骨死去。
杜芳若沖向林無顔,趙勁卻擋在她面前,嘿嘿冷笑道,“林兄正在快活,我豈能讓你打擾了他的雅興,幹脆你也配本宗樂呵樂呵
“你給我去死!”流月法真元凝結擊向趙勁,趙勁提起黑色大錘在面前輪開,一道青色光罩罩在身上,擋住那白色的流光。
杜芳若趁此機會從他頭頂掠過,先是對着圍住杜一星的邪道修士一掌拍去,數道流月勁将那些修士盡數打死。
她一隻手拎起杜一星一躍跳到杜家人的身邊,“一星,怎麽樣?”
杜一星雙目赤紅,咬牙切齒,“春雪還在他手上,他竟敢如此對她!我要殺了他
杜芳若臉色陰沉,眼中殺機漫布,“林無顔,我杜芳若和你不死不休!”
她好似一隻發狂的母豹向林無顔奔去,流月法運轉到了極緻,将她全部的修爲都施展了出來,找找狠辣無情,勢要将林無顔一擊殺死。
這林無顔當真是色膽包天,縱然左躲右閃狼狽逃竄,卻還不肯放棄陽春雪。
眼見着他被逼到一個角落,林無顔這時嘿嘿一笑,“我林無顔何德何能,竟然能讓杜宮主死追不舍,你是想漢子想瘋了嗎?”
“将春雪還來!”杜芳若一掌擊去,林無顔一手抱着陽春雪,另一隻手伸出和杜芳若對了一掌,隻聽啪的一聲大響。
林無顔嘴角溢血,一個趔趄向後退了出去,他伸手扶住身後的牆壁,陰狠地瞪着杜芳若,“這一掌算你赢,這麽想要這女人,那就還給你吧!”
他雙手抱住陽春雪的纖腰将她抱起,沖着杜芳若便扔了過去,但就在陽春雪被他抛出的一刹那,他手指一勾便扯住了陽春雪的腰帶。
陽春雪驚叫一聲飛了出去,身上的嫁衣卻留在了林無顔的手上。
白皙稚嫩的肌膚仿佛新剝的雞子,豐滿細緻的身體沒有半點兒瑕疵,陽春雪身上隻剩下一件裹胸的胸衣和下身潔白的短褲。
她柔美的腰肢和修長的****盡數展露在衆人面前,好像一隻被剝光了的大白鵝飛向杜芳若。
林無顔嘿嘿邪笑一聲,用陽春雪的嫁衣擦去了嘴角的血,還嗅了嗅,“好香好香,杜芳若,你侄女被這幾百個男人看光了,你還是從他們中再給她選一個夫君吧,哈哈哈
杜芳若瞬間脫下自己的外袍,飛身上前抱住陽春雪,将自己的衣服裹住了她的身體,“林無顔,你竟如此下流歹毒,對一個女人也能下得了這等喪盡天良的毒手!”
林無顔哈哈大笑,扔掉手中的嫁衣,嘴角露出一抹陰笑,“杜芳若,我比你想象的還要歹毒!”說着隻見他眼神忽然一沉,嘴唇翕動不知在念着什麽。
杜芳若不知他又有什麽陰謀,這時忽然感到手臂一陣刺痛,她低頭一看,竟發現自己抱着陽春雪的手臂上趴着一條寸餘長的七彩大蜈蚣,那條大蜈蚣整個腦袋都鑽進了她的肉裏,密密麻麻的爪子抓着她手臂上稚嫩的皮肉。
杜芳若臉色一變,緊忙真元凝聚到手臂上,将那條蜈蚣震飛出去,然而七彩蜈蚣已經吐光了腹中的劇毒,早就已經死了。
被蜈蚣趴過的地方肌膚立刻紅腫發黑,毒素迅速在她體内蔓延,一陣陣惡心眩暈之感湧上,“林無顔,你好卑鄙!”
林無顔冷哼一聲,“兵不厭詐,你以爲我真的貪圖你侄女的美色,哼,這等賤貨本公子要多少有多少!恐怕也就那姓杜的小廢物才将她當成個寶!”
“杜芳若,我這七彩冥蜈見血封喉,專門用來對付修行者,我知道以你的修爲怕是毒不死你,但三個時辰之内你毒氣攻心,修爲盡失,你覺得三陽閥士和這些廢物能擋得住我們三個時辰嗎?你覺得三個時辰夠不夠我先玩弄你一番,然後将你剝了皮喂狗?”
他露出戲谑的笑容,眼中卻滿是殘忍之色。
這七彩冥蜈的毒素當真霸道,杜芳若體内真氣亂竄,就是凝聚不齊一絲用來阻擋毒素蔓延,她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胸口氣悶無比,臉色煞白嘴唇發紫,她美麗的眸子裏面眨眼間布滿了黑色的血絲,毒素已經向着靈海宮蔓延。
“杜姑姑----”陽春雪扶住杜芳若,淚如雨下,也顧不得身上的衣服敞開露出裏面的無盡春光,她自責哭道,“都怨我,都怨我!”
杜芳若擺手阻止她的自責,沉聲道,“春雪,聽姑姑一聲勸!”
“姑姑你說,我現在什麽都聽你的!”
杜芳若深吸了口氣,緊緊抓住她的胳膊,“去找柳知返來,他若是還在三陽之地,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他已經走了,今晚就是咱們三家的滅亡之時!”
陽春雪哭訴道,“可那柳知返比林無顔他們也好不到哪兒去,要是知道我們三家有難,怕是高興還來不及,豈能來救我們,他現在一定恨我恨的要死,我又怎麽請得動他!”
她拉起杜芳若說道,“我背着你去找他,看在你的面上,他或許會幫忙!”
杜芳若搖搖頭,“春雪,我不能離開這裏,林無顔不會放我離開,我最多能再幫你争取半個時辰,去求他,不管用什麽方法,将他找來,否則這就是你我最後一面了!”
說罷杜芳若一把将陽春雪推開,從腰間拿出幾顆怪味道的丹藥吃下,“林無顔,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說着向林無顔再次沖了過去。
林無顔的眼裏隻有杜芳若還算是個對手,陽春雪隻是被他利用來毒害杜芳若罷了,陽春雪逃走他并未在意。
“狗急跳牆了?哼哼,本公子就陪你玩玩!”
在林無顔眼裏杜芳若隻是一隻垂死掙紮的母狗,最後隻能乖乖臣服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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