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冷月刺客和圓月彎刀聯手也談不到好處,四王爺知道後,臉sè難看之極,隻留下一句話:“本王就不相信,皇上真的會要子安的命!”
經過了這一次的失敗,四王爺和婉月公主也唯有寄希望于皇上不至于真的動真格,要把方公子真個審判。畢竟,方公子也是皇上的外甥,不看僧面看佛面。
孟奎提交全部證據的那一天,終于到來!
金銮殿上,皇帝翻看孟奎的奏章,越看臉sè就越是難看。下面的文武百官,各個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哼!”皇帝終于看完了奏章,然後重重拍了一下龍椅,“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朕的這個外甥。朕,原來以爲他隻是小打小鬧,看着皇妹的份上,朕也就不計較了。但是,如今一看才知道,簡直是畜生不如!”
“皇上!”皇帝的口氣,非常嚴厲,四王爺連忙出來,“皇上,臣弟有話說。”
“說吧!”皇帝道。
“皇上,臣弟以爲,孟奎的奏章,不足以取信。”四王爺看了一眼孟奎,又道,“裏面說的事情,如此之多,其可信程度,絕對值得懷疑。”
“哦,是嗎?”皇帝臉sè一沉,“你的意思,是說孟奎卿家在欺君喽?”
“不不不,臣弟不是這個意思!”四王爺連忙辯解道,“臣弟的意思,是說孟奎大人年事已高,未免偏聽偏信。得來的消息,不見得全部是真的。”
看見孟奎就要反駁,四王爺繼續道:“當然了,孟奎大人奏折上所寫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子安确實頑劣,不過,也就是一般小孩子的那種頑劣罷了。他絕對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絕對不會!子安說什麽也是皇上的外甥,身爲皇親國戚,當然需要以身作則,又怎麽會知法犯法呢?”
“孟奎,你說說!”皇帝望着孟奎,要聽聽他的辯解。
“皇上,臣的奏折已經寫得非常清楚。殿外,正有四名人證,何不傳喚他們進來,和方公子對質?”四王爺對方公子的包庇,當然都在孟奎的估計中。不過既然這次皇帝要整頓法紀,拿方公子開刀的可能xìng,非常大,孟奎也不會太擔心。
“好,傳!”
四名證人,進入了皇宮,對着皇帝三叩九拜之後,在孟奎的引導下,開始述說方公子的無恥行徑。簡直把方公子說成是了十惡不赦、怙惡不悛、大jiān大邪之徒。方公子做賊心虛,若不是四王爺不斷提點,隻怕早已經露出了緻命破綻。
饒是如此,皇帝的臉sè,也越來越難看,兩道眉毛,擰成了一團。這是他怒火積郁,即将龍顔大怒的征兆!
“這這這......”方公子冷汗直冒。
“夠了,朕已經聽夠了!”皇帝突然站了起來,文武百官吓得戰戰兢兢,“方子安,你莫非以爲朕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麽?”
“皇上、皇上,微臣、微臣......”方公子結結巴巴,半天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皇上,臣弟以爲,這件事情,還需要再詳細調查。”看見皇帝龍顔震怒,四王爺也是硬着頭皮出來說話,爲方公子求情。
“混賬!”皇帝怒道,“朕要孟奎去調查,你們以爲,朕就沒有再派人手去調查了麽?朕的密探,早就給朕查到了足以判方子安斬首的資料!大天朝曆一八零年,四月初五,十月初一,一八一年,八月二十,九月二十四,一八二年,正月初一......這些rì子,你都幹過什麽天理難容的事情了?多少良家婦女被你方子安殘害了?她們的家人,有多少,被你害死了?朕如果不是看在你是......”
“這個這個......”方公子做過的事情,有許多他根本記不起來了。因爲,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哪裏值得放在心上?此時,皇帝震怒,還說出了這麽多細節,方公子更加是雙腿發軟,冷汗直流。
“皇上......”四王爺還想再勸說,但是皇帝直接擺手打住了他。
“朕今rì聽你們辯解,不過是想看看你們是否誠實。你們倒好,都是朕的親人,居然欺瞞朕?”皇帝指着四王爺和方公子,怒道,“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居然不思悔改,實在是可惡至極!殿前侍衛,給朕把方子安打入天牢,明rì午時,菜市口斬首示衆!”
“啊!”方公子和四王爺同時驚愕。
“啊!”孟奎和幾個人證,則是高興得不敢相信。
“皇上!”四王爺急忙上前,想要再爲方公子求情。
“住口!鐵證如山,還想抵賴?朕若不是看在你當年曾經立下赫赫戰功的份上,少不得将你也打入天牢!”皇帝正在氣頭上,雙眼一瞪,頓時把四王爺吓得縮了回去。
兩個虎背熊腰的殿前侍衛上前,把已經癱軟在地的方公子,給拖了出去......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翌rì,午時,永安城,菜市口。
人頭攢動,來來往往,好不熱鬧。今天既不是什麽節rì,更不是什麽黃道吉rì。但是,無數前來菜市口的老百姓,卻是各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喜慶的笑容。因爲,作惡多端、橫行無忌的方公子,今rì就要在菜市口被斬首。這,絕對比過什麽節rì都要令老百姓們感到喜悅!哪怕是撿到了錢,都不見得有這麽開心!
民心,這就是民心。民心所向,皇帝的決定,無疑是非常正确、睿智的。殺了一個方公子,既可以除去一個禍害,更可以在老百姓中樹立高大無私公正的形象。說句不好聽的,皇帝**佳麗三千人,要不是他節制,生出幾百個子嗣也不是問題。一個外甥而已,不學無術也就算了,偏偏卻惹出這麽多得事情,簡直是有損皇家臉面,殺了也就殺了,百利而無一害。
“快看,方公子被押過來啦!”
不知道是那個眼尖的人,大叫了一聲,人群中,轟隆一聲炸開,紛紛朝街頭望了過去:隻見一輛囚車,由兩匹黑馬拉着,兩邊是兩隊威風凜凜的禁衛軍,而囚車中,赫然就是一臉死灰sè的方公子了。他搭拉着腦袋,雙目無神,口角一條白sè唾沫流出,一頭長發,亂七八糟的,原本白sè的囚服,上面有不少污漬,而白sè的囚庫,中間又濕又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