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什麽無辜老百姓?”四王爺毫不客氣地瞪着風不缺,“這些賤民,對于本王痛失子安的心情,好不體諒,還在風言風語,真是罪該萬死!”
“四王爺,“這個時候,距離比較遠的孟奎,強忍不适,“被方公子殘害的人,何止千萬?他們被殘害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傷心?怎麽不見你阻止?他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老匹夫,你最該死!”四王爺雙眼一抹兇光閃過,他的腳下,地面起了一個微小的突起,以極快的速度,向孟奎沖去。
四王爺動了殺機,想要隔空擊殺孟奎!
以孟奎肉身極限之内的修爲,哪裏可以抵擋?而風不缺發覺的時候,也已經太遲了!
“四王爺,你......”風不缺全力飛向孟奎,想要把他帶到空中,但是,那個微小的突起,距離孟奎不足一寸了!
而風不缺距離孟奎還有三米,就算是隔空一掌推開孟奎,也來不及了!
“死吧!”殺意濃濃的四王爺,仿佛已經看見了孟奎身體四分五裂的下場!
但是,趙無憂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這個時候,正是他大顯身手,真正進入人們視線的大好時機。他不但要救下孟奎,更要在衆人,尤其在四王爺和風不缺面前,展現驚世駭俗的修爲!一舉震驚天下!成爲一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預期中孟奎四分五裂的場面并沒有出現,因爲孟奎已經飛到了空中,遭殃的,隻是孟奎原來站着的地面。那裏像是一個巨大怪獸從地底深處沖出來一樣,爆出一個大坑,碎石四濺,一道強烈氣流直沖天際!
以孟奎的武功,不要說根本躲不過這必殺一擊,也絕對不可能飛上半空!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出手救了他。
“是誰?”四王爺雙眼迷城了一條直線,掃視四周。
不是風不缺,因爲他現在才沖到,隻有目瞪口呆地看着浮在半空的孟奎。
“孟大人,原來你是深藏不露啊......”風不缺吃驚地說道。
“風大人,誤會了,老夫可沒有這麽高深的武功......”孟奎說話間,身體已經慢慢降落到地面。
這個時候,四王爺和風不缺也注意到了孟奎身後的一個人影。
“孟大人,受驚了。”趙無憂微笑着對孟奎說道,“我來遲了一步,差一點就要替你收屍了。”
“趙少俠哪裏的話?”孟奎雙手一拱,客氣到,“趙少俠又救了老夫一命!”
“什麽人,報上名來!”趙無憂破壞了自己的好事,而且旁若無人的态度,令四王爺的火氣,又上了一個新台階。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趙,名字叫做無憂。”趙無憂依然保持着淡淡地笑容,這個笑容,令四王爺感到非常看不順眼。
“趙無憂?”四王爺思考着這個名字,但是這個名字實在是太普通了,世界上有這個名字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媽的,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
“你就是當rì破壞子安大婚,孟奎老匹夫背後的強者?”四王爺怒目圓睜。
“辱人者,人恒辱之。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方公子喪盡天良,活該由此報應。”趙無憂轉身面向四周的群衆,“大家說,是也不是?”
趙無憂的聲音,帶有無與倫比的誘惑力,竟讓有三三兩兩的群衆開始了呼應他。
“好一個活該由此報應!”四王爺臉sè,已經是烏雲密布,他的怒氣,已經不可遏制!
四王爺隔空一掌,對着趙無憂打出了一團土黃sè的光芒!
“惱羞成怒嗎?”趙無憂還是鎮定從容,一掌接住了土黃sè的光芒,接着,這土黃sè的光芒,竟然迅速轉化成了碧綠光芒!
“四王爺,如果你我在這裏大戰一場,不知道你是否可以承受這個後果?”趙無憂把玩着光芒,“我孑然一身,無牽無挂。”
“你......”趙無憂這話,把四王爺的理智給喚醒了,他暗暗道,“不好,子安的死,令我怒火沖天,失去了理智。要是和這個小子在皇城中大戰一場,絕對後果嚴重!”
“哼!”四王爺重新恢複了理智,他收回了雙手,背負在後腰,傲然道,“你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子,賤民一個,哪裏配得上和本王交手?”
“哦?”趙無憂把金光收進了體内,“似乎,我們已經交手了呢!”
“哼!和你交手,簡直是有辱本王的尊貴身份!”四王爺抱起了方公子的屍首,狠狠瞪着趙無憂和孟奎,“我們走着瞧!”
看着四王爺和一幹手下遠退,孟奎感慨道:“終于讓方公子伏法,真是艱難哪!這,還多虧了趙少俠,要不是有趙少俠的驚世神功,這件事情,恐怕也是不能成!”
“孟大人客氣了。”趙無憂心中想到,“也該到時候了。”
“孟大人,如今我們和四王爺、婉月公主已經是徹底撕破臉皮了。”趙無憂陳述道,“你既然已經豁了出去,何不幹到底?”
“哦,趙少俠的意思是?”孟奎似乎有點領悟趙無憂的意思,“要把他們徹底扳倒?”
“有子如此,他們兩個,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趙無憂推論着,這一切他都沒有證據,隻是憑空推論,但是卻給了孟奎無比的想象力,“你想想看,一個有良好家教的人,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必定是方公子耳濡目染,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婉月公主和四王爺,必定才是真正的大jiān大惡之徒!方公子,不過是一條小泥鳅!揪出他們兩個,孟大人,你将會名震千古,前途不可限量啊!”
趙無憂的jīng神力量非常強大,此時已經對孟奎動用了jīng神力,影響他的潛意識。孟奎無論是jīng神力量還是修爲,和趙無憂的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别!哪裏可以抵擋?
“大jiān大惡之徒,名震千古......”孟奎喃喃重複了幾次後,突然身軀一震,堅定地說道,“不錯!老夫已經是豁了出去了,隻要可以揪出他們兩個,個人的榮辱生死,又算得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