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能量,我尚不能運用自如,這裏居然有這麽多比起奇異光芒更加具體化的東西!”趙無憂将一些石頭吸了上來,放在掌心慢慢觀察、研究當中的奧秘。
但是,天際能量實在是太過于神秘,就算是趙無憂在此花費了近一個月,也沒有能夠有太大進展。唯有先行收入幾顆石頭,趕路再。
另一半大地,大地的另一半。
趙無憂一踏上大地,就感覺到了這片大地的與衆不同。一股吸力,不是來自垂直的方向,而是來自斜下的方向。這片大地的最核心,看來是處在了這塊大地的另一邊,而且大地也不是平行的,故而導緻引力方向的不同。
沒有太多思考,趙無憂已經展開了jīng神力量,不斷向四面八方探測。
“方圓千裏,沒有生靈。”有這樣的結果并不奇怪,趙無憂飛上高空,一直向大地另一邊飛行。
經過了上萬裏,終于發現了這片大地的第一個生靈:一隻鳥兒。
這是一隻從來沒有見見過的鳥,身軀巨大,翼展達到了千米!更令趙無憂驚起的,是這隻鳥兒居然是長了兩對翅膀,上下撲騰,互不幹擾,煞是奇事。
“似乎是太古年代的雙翼飛龍的旁系。”趙無憂想到了在邊緣之地看到的那些骸骨,其中有些骸骨較爲完整,可以判斷是有着雙翼的巨型生物。
随着不斷的前進,看見的生靈也越來越多,天上飛的,地上走的,地底爬的,水中遊的......飛禽、走獸、爬蟲、遊魚......無所不有。但是,就是沒有看見筮族的蹤迹。
“奇怪了。這裏的大地相當不錯,怎麽會沒有?難道都死光了!”無論在這一邊找不找得到筮族,趙無憂的夙願都可以完成。
就在這個時候,趙無憂發現了一個人,對,就是一個霸格人,接着,是一大群霸格人。
“霸格人,怎麽先看見的是霸格人?”趙無憂忽然感到心中一陣不快,“莫非,筮族都已經被霸格人殺光了?”
下面的一群人,不過是一群漁夫,雖然是孔武有力,可是卻沒有戰氣,根本算不上一個武者。趙無憂随意入侵了當中幾人的腦海,得知距離此地數千裏之外,有一座堂城。于是撇下這群人,按照探知的消息飛往了堂城。
這裏的霸格人,和另一邊大陸的霸格人沒有什麽不同。就連話,也是一樣。生活習xìng什麽的,都沒有兩樣。趙無憂用了十多天的時間來了解這邊的霸格人,終于從霸格人高層那裏得知了筮族的存在。不過,這裏并不稱爲筮族,而是稱爲邪魔。因爲,這裏的筮族,也有惡魔病,也會變成惡魔。
一旦變成了惡魔,就不會被筮族所承認,就算是筮族,也會排斥惡魔。但是,兩個種族之間,基本上是相安無事,河水不犯井水。
所以,變成了惡魔以後,xìng情殘暴。或許是遠古仇恨的使然,即使是這裏的惡魔,也同樣非常敵視霸格人,經常掀起針對霸格人的戰争。不斷驅使飛禽走獸,前來進攻霸格人。但是,沒有一次成功,全部都被霸格人擊退了。
這片大地,沒有淩絕山脈這樣的奇特山脈存在,故而防守惡魔要困難不少。不過相對的,這裏惡魔的勢力,可遠沒有另一邊大地那麽強大。
“惡魔大軍從邪魔森林出現,那麽,筮族應該就是在邪魔森林了。”既然已經找到了方向,趙無憂馬不停蹄,立刻飛往了邪魔森林。
邪魔森林處在極西之地,靠近大地的盡頭。那個地方,引力特别強大,這就導緻了那裏的生物,個子要一。
不同于天塹森林,邪魔森林外圍經常有霸格人出沒。一來是曆練,二來也是可以剿滅外圍的惡魔。至于森林深處,也也隻有結伴而行的強者,才敢進入。這片森林很大,草木茂盛,地形複雜多變,地底暗藏無數地下河,四通八達。
“果然是個隐藏的好地方。”趙無憂不斷用jīng神力量掃描,除了發現不無數禽獸蛇蟲、少數霸格人、極少數惡魔之外,連個筮族的影子也沒有看見。
一輪的掃描下來,竟然毫無建樹。
“不可能!這裏難道有生靈可以屏蔽我的jīng神力量感應?”趙無憂淩空攝取了一頭王者,入侵了它的思想,除了有一些零星的惡魔記憶片段之外,沒有特殊的發現。
“已經入侵了六隻王者、兩隻皇者了,也沒有發現。筮族當真隐藏得有夠好的,這也是,如果這麽容易就被找到,恐怕這裏早就是霸格人的天下了。”趙無憂心中一動,看了看腳下,然後運力一陣,地面忽然凹陷,他整個身體也“融入”大地。
除非這裏有什麽奇特的東西可以阻擋趙無憂的jīng神力量,否則,必定是隐藏在這地底深處,極深處......
想要生存,就必須要有水,趙無憂順着地下河前進。彎彎曲曲,也不知道行進了多少裏、多少個時,終于,一股股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了感應範圍之内。
“原來是在地底二十萬米,而且通道蜿蜒崎岖,jīng神力也不易查探。”沒有過多想法,趙無憂就這麽飛了過去。
“!”
“霸格人!”
“敵襲!”
守衛入口的兩個筮族,赫然看見了大搖大擺飛過來的趙無憂,急忙傳音。
“霸格人,去死吧——”兩個筮族,既然是負責守衛入口這麽重要的地方,修爲當然不弱。
兩筮聯手一擊,趙無憂也感到了微微吃驚。但,也隻是微微吃驚而已:“守門的也這麽厲害?”
但是,兩個筮族更加吃驚,因爲眼前的“霸格人”硬接了聯手一擊,身形也不晃動半分,隻是眼神複雜地看着他們兩個。
“可惡,這個霸格人好厲害!一定要殺了他,否則我們的密地就要完蛋了!”兩個筮族心知遇上了超絕強者,但是使命感促使他們不退反進,“爲了同胞,殺!”
兩個筮族竟然不惜燃燒生命力,也要殺掉趙無憂。